&esp;&esp;“是妾身未曾考慮到這點,還望郎君見諒。”
&esp;&esp;她托起那懸掛在內棺頂上,當做照明用的定風珠。
&esp;&esp;“郎君何時要出棺,吩咐便是,玉棠定會跟隨左右!”
&esp;&esp;余列見此女如此識大體,心間微松一口氣,對此女也是更加欣賞。
&esp;&esp;他點頭就道:
&esp;&esp;“那便現在。”
&esp;&esp;嗡的!
&esp;&esp;定風珠在桑玉棠的催動下,立刻勾連起龐大的火海金鎖穴。珠子上還落下一縷縷紅光,將他們包裹住。
&esp;&esp;緊接著,哐當數聲。
&esp;&esp;龐大的紫銅巨棺,其封印了長達十年之久的棺蓋,終于再次顫動,且嘭的就掀開,露出了躺在其中的余列和桑玉棠。
&esp;&esp;兩人的身形閃爍,周身立刻有重重的靈光涌起。
&esp;&esp;他們從棺材中閃出,背靠背的面向四周,警惕著可能撲來的危險。
&esp;&esp;只見十年過去,偌大的火海金鎖穴,和十年前有了很大的區別。
&esp;&esp;原本懸掛在巖漿湖泊上空的紫銅巨棺,已經是過半都被泡在了巖漿中。若非余列兩人出來的快,他們就會被灌入棺材中的巖漿給淹沒到。
&esp;&esp;滿目猩紅、滿目瘡痍。
&esp;&esp;整個火海金鎖穴在這十年中,被烏真怨氣不斷的沖擊,和從前相比早就是殘缺不堪。
&esp;&esp;估計再過上十年,整個葬穴就會崩塌掉,這一方墓地秘境也可能破裂暴露,出現在禍亂域中。
&esp;&esp;這是因為失去了那旱魃尸鬼的鎮壓,烏真怨氣在不斷的從封印中泄露,已經是將整個巖漿湖泊都充塞住了。
&esp;&esp;好在讓余列兩人感到慶幸的是,十年后的烏真怨氣,早就沒有了當初的那般磅礴囂張。
&esp;&esp;這些怨氣被什么東西收拾過,已經是無法再凝聚出龐大的烏真巨獸之形,只剩下變成了一頭頭數丈大小的烏真兇獸之形,在巖漿湖泊中涌動。
&esp;&esp;而那收拾了怨氣的存在,不用多想,定是那棺中的尸鬼了!
&esp;&esp;余列大喜,笑道:
&esp;&esp;“前人栽樹,后人乘涼。眼下的火海金鎖穴,或許能被你我釜底抽薪,嘗試著徹底滅掉此地的烏真怨氣了。”
&esp;&esp;桑玉棠也是猛地點頭,目中發亮的看著四下。
&esp;&esp;縱使他們無法將這方葬穴毀掉,此處遍地的烏真怨靈們、龐大的陣法,都能給他們帶來大好處,不容錯過。
&esp;&esp;但是就在兩人欣喜時,一道呔的喝聲,突然從四面八方都響起:
&esp;&esp;“奸夫淫婦!”
&esp;&esp;刷刷的。
&esp;&esp;那些成千上萬的烏真怨靈們,全都抬起了猩紅色的眼珠,怨恨的看向棺材上方的余列兩人,滲人無比。
&esp;&esp;第564章 尸鬼詛咒、墓地秘鑰
&esp;&esp;一道道兇光露出,一聲聲怒喝響起。
&esp;&esp;余列和桑玉棠兩人面色驚懼,警惕的看向那些烏真兇靈。
&esp;&esp;其中桑玉棠當即就傳音:「這是什么情況,那尸鬼的聲音怎么出現在了烏真兇靈的體內,莫非它和那些烏真怨氣合流了?」
&esp;&esp;余列也是極度懷疑這一點。
&esp;&esp;下一刻,一道道猩紅色的身影,就朝著兩人撲來。
&esp;&esp;成千上萬頭烏真兇獸咆哮著,口中吐出一道道火焰,形成了漫天火雨,欲要將兩人打殺掉。
&esp;&esp;其威勢赫赫,雖然和之前的烏真巨獸相比,稍微顯得淺薄,但也并非是六品道士能夠抗下的,依舊是屬于五品道師級別的手段。
&esp;&esp;余列兩人面色更變,都生出了要再度逃回棺材中,等待下一個十年再走出來的念頭。
&esp;&esp;但是余列一想到,火海金鎖穴已經被烏真怨氣弄得瀕臨毀滅,若是再等上十年,葬穴徹底的被破壞,指不定就不是他們坐享其成,而是那尸鬼關門打狗了。
&esp;&esp;他咬著牙,袖袍一揮,便又有幾十只鴉八從他的袖子當中飛出來。
&esp;&esp;嘎嘎!
&esp;&esp;鴉八們飛出后,它們有過被余列坑的經歷,雖然不敢違抗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