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抱頭鼠竄,連火鴉陣都差點凝結不了。
&esp;&esp;好在余列拿它們出來,并非是要再度血祭了它們,而是讓它們形成道兵陣法,勾連氣機,庇佑住他的身子,先立于道兵不死,他便不亡的境地。
&esp;&esp;與此同時,捧著定風珠的桑玉棠,也是柳眉豎起,口中大喝出聲:
&esp;&esp;「定!」
&esp;&esp;嗡嗡,托在她手中的定風珠當即釋放出紅光,將方圓百丈范圍內的種種火焰、怨氣都給定住了。
&esp;&esp;余列還掏出了百鬼夜行爐,法訣一掐,一方鬼蜮更是在百丈范圍內展開。
&esp;&esp;但凡是進入了鬼蜮當中的烏真兇靈們,都會被煉化成鬼氣,不僅無法傷及兩人,還會變成鬼爐的食糧。
&esp;&esp;兩人配合的妥當,頓時就將洶涌撲來的烏真兇靈們給阻擋在了外圍,讓對方難以撲入。
&esp;&esp;霎時間,他們兩個處在巖漿湖泊的上空,仿佛成為了暴風眼,四周一片混亂,他們的周身卻是平靜。
&esp;&esp;余列瞧見這一幕,也是重重的松了一口氣,他將手指搭在鬼爐上,并未再念動咒語,將內里藏著的白骨護法神將也喚出來。
&esp;&esp;正當兩人大松一口氣時,一道冷哼聲,又突然就從他們的腳下響起來。
&esp;&esp;其具體所傳來的地方,是那一面被他們兩人打開的棺材蓋子。
&esp;&esp;只見在棺材蓋子的表面,正烙印著一張鬼臉。
&esp;&esp;這鬼臉黑黢黢的,仿佛是人趴在棺材蓋子上,被燒焦了之后,油水形成的尸體痕跡。
&esp;&esp;但是它蠕動著,脫離了棺蓋,又不受定風珠的阻礙,飛到了余列二人的跟前。
&esp;&esp;此物竟然是一張焦黑的人皮。
&esp;&esp;尸鬼的聲音,就是從這張人皮當中響起:
&esp;&esp;「十年了、十年了!爾等占我靈棺,壞我道行,逼得本道只能和那怨氣相互磨損,以至于被它所吞。」
&esp;&esp;此獠咬牙切齒,僅剩一張皮子的它,面容扭曲不定:
&esp;&esp;「既然如此,本道便是死,也要讓你們沾染上因果,淪為此地新的囚徒!」
&esp;&esp;余列瞧見這張人皮飛起時,他第一時間就喚回了鴉八,要讓鴉八護衛在跟前,且猛地就將手中的鬼爐扔了出去。
&esp;&esp;但是那人皮輕薄,它飄忽的,竟然從鴉八所形成的縫隙中鉆入,然后呼呼的飛漲,化作羅網般,朝著余列兩人覆蓋而來。
&esp;&esp;桑玉棠也是心驚,她將所有的法力都打入了定風珠中,并且讓珠子飛起,去猛擊那尸鬼人皮,企圖阻止對方。
&esp;&esp;「桀桀桀!」
&esp;&esp;但是癲狂的呼嘯聲,依舊是在兩人的耳中回響,他們所有的手段,都是從那尸鬼人皮之上穿過,僅僅是將對方打出了幾個窟窿。
&esp;&esp;甚至是當余列默念法訣時,一尊駭然的白骨骷髏從鬼爐中飛出時,白骨操使著五品丹氣,朝著那人皮掃動。
&esp;&esp;尸鬼口中的桀桀笑聲也只是一滯澀。
&esp;&esp;它被白骨骷髏四撕成了無數塊,但是分散后的每一塊,依舊是拼了命的朝著余列兩人飛來。
&esp;&esp;此一擊,乃是對方忍耐了十年,徹底破罐子破摔的襲擊。
&esp;&esp;它為了保險,瞄準的其實只有余列一人,那桑玉棠只不過是個幌子而已。
&esp;&esp;因此尸鬼破碎的人皮,終究還是有數塊飛到了兩人的跟前。
&esp;&esp;在余列色變間,那幾塊人皮上都浮現出了尸鬼猙獰的面孔。
&esp;&esp;對方傳音給余列兩人,道:「這份大禮,道友且收下吧!」
&esp;&esp;下一刻,人皮就變成了詭異的符文,穿透了護持在余列周身的道兵氣機、穿透了重重的靈光,狠狠的就落在余列的體表。
&esp;&esp;「桀!此乃當初那禍亂仙宮的家伙,為了維持大陣,特意給我留下的最后手段。讓我即便是死,也能拖來一個落水鬼,替我鎮壓此地。
&esp;&esp;小子,你便陪著我在這里,困守到你年老體衰,道途絕望吧!哈哈哈!」
&esp;&esp;詭異的符文在余列的體表蠕動,形成了一張張嘴唇,上下叫囂。
&esp;&esp;而余列中了對方這一擊,他的身子也是僵硬在了原地,好似呆住了,一動不動。
&esp;&esp;反倒是旁邊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