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可惜的一幕出現(xiàn)了,別看鳥籠上存在著極大的縫隙,可當龍船的法術(shù)想要從中穿過時,當即就撞在了一層白金色的光芒上。
&esp;&esp;鐺鐺鐺!
&esp;&esp;白金色的鳥籠顫鳴不已,仿佛一口大鐘般,被不斷的敲響,不再如剛才那般輕松,有了點要破開的跡象。
&esp;&esp;可是足足上百息過去,龍船道師身上的法力消耗無數(shù),此方鳥籠就是沒有被破開,那籠中低頭瞌睡的小小鳥雀,更是一根羽毛都沒有掉落。
&esp;&esp;“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
&esp;&esp;龍船道師咆哮著,它的目色徹底的癲狂起來:
&esp;&esp;“區(qū)區(qū)一方無人操控的死物,就想擋住本道……不可能、不可能!”
&esp;&esp;它的眼珠子中流淌出金色的血水,竟然不管不顧的,以自家頭顱作為器具,狠狠的敲擊那金色鳥籠,意欲用蠻力將之撞開。
&esp;&esp;龍船道師已經(jīng)是徹底的上頭了。
&esp;&esp;若說剛才動手時,它想要打殺了白巢的肉身,七成是為了兩人今后著想,現(xiàn)在則是七成都是為了復(fù)仇報怨。
&esp;&esp;如此一幕在讓余列的心神沉到了谷底的同時,也讓四周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白巢道士們,面色大松。
&esp;&esp;這些人游走在四周,雖然依舊不敢過于靠近龍船道師,但臉上也沒有剛才那般忌憚了。
&esp;&esp;他們紛紛竊喜的想到:“甚好甚好!白巢道師自有寶物護身,看來是徹底用不著我等上前送死了。”
&esp;&esp;哐哐的聲音,不斷的在白巢中響起。
&esp;&esp;片刻鐘過去,龍船不僅手段盡出,它渾身也是血水淋淋,拼了老命,竟然也沒有將那鳥籠給破開。
&esp;&esp;其原本癲狂猙獰的目色,都開始變成絕望之色。
&esp;&esp;余列杵在一旁看著,更是忽地感覺老道師的身形蕭瑟,令人可憐。
&esp;&esp;可更加讓兩人心頭咯噔的是,白巢的上空忽然風云匯聚,本是散亂的龍氣,剎那間得到了號令一般,于半空中凝結(jié)。
&esp;&esp;一幢猶如海市蜃樓般的景象出現(xiàn),其形如一塔,并有虛空雷霆忽地生出,密密麻麻的交織在其上,形成了一道門戶。
&esp;&esp;當即便是一道憤怒無比的吼聲,自此門戶中傳出:
&esp;&esp;“豎子!何人壞我白巢?”
&esp;&esp;嗡嗡聲中,一顆面目猙獰的巨大鳥頭,從門戶中擠出。
&esp;&esp;它目光憤怒陰冷的掃視現(xiàn)場,想要看清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esp;&esp;等到看清楚了白巢上的慘像,以及自己的肉身也暴露而出,它的瞳孔驟縮,愣了愣,更是驚怒不已。
&esp;&esp;“你!你!龍船,你好大的膽子,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啊!”
&esp;&esp;此鳥頭正是白巢道師的陰神,它竟然以不知何種手段或代價,耽擱多時后,憑空的就在白巢上空開啟了一道龍氣傳送門。
&esp;&esp;驚叫著,白巢道師的陰神瘋狂朝外擠出,它想要返回肉身,立刻收拾龍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