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機可尋。
&esp;&esp;龍船盤踞在白巢中,它瞧見余列面上的沉思之色,目中露出欣慰。
&esp;&esp;“小家伙,修行本就是獨木橋,縱使當今的仙道再是繁盛,各種條條框框數不勝數,當初的帝君再有遠見,可數萬年下來,這些規矩早就失去了當初的真意。
&esp;&esp;若是想要在這世道中活出一個精彩,就必須身當獨夫!”
&esp;&esp;龍船低吼著:
&esp;&esp;“六十年來,老夫經此一遭,才算是活明白了。修仙求道,本就是偉力歸于自身之舉,萬事只能訴諸法力,有法力,你才值得讓人忌憚,才值得讓人尊重。除此之外,什么規矩,什么資歷,統統都是廢物!
&esp;&esp;并且最重要的是,你還得有施展法力的膽量,否則縱使你有千萬年道行,可若不敢施展,顧忌這顧忌那的,又何異于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esp;&esp;如此一番話語,猛地傳入余列的腦中,讓他一時間都消化不過來,只是愣愣的看著龍船。
&esp;&esp;龍船最后獰笑著瞥了他一眼,便環顧著四方蜂擁而來的鬼神,身形猛地橫掃。
&esp;&esp;它口中肆意的仰天吼道:
&esp;&esp;“白巢的肉身,本道今日吞定了,便是仙人也留不住!”
&esp;&esp;咔咔咔!
&esp;&esp;隨著這一句吼聲響起,整個白巢中部的建筑,徹底的塌陷成了碎片,一方古樸的鳥籠,忽地出現在了白巢的正中央。
&esp;&esp;此鳥籠巨大,至少百丈,且出現的剎那就釋放出了一陣白金色的光芒,其寶光濃郁,讓不少道士都是看花了眼睛。
&esp;&esp;密密麻麻的禁制和符文,正在其籠身上流淌,極為神異。而在鳥籠的中央,正是關押著一只渾身白色羽毛的鳥雀。
&esp;&esp;此鳥雀僅僅有尋常的麻雀鸚鵡大小,正站著橫桿上,低頭歇息著。猶如剛睡著。
&esp;&esp;它和百丈大的鳥籠相比,顯得極為渺小。若非余列等人至少也是個道士,大家眼力都出眾,可能一時間還發現不了此鳥。
&esp;&esp;“那鳥籠中的,莫非就是白巢道師的肉身?”如此想法,出現在了白巢上所有道人的心間。
&esp;&esp;甚至還有人思緒一歪,暗想:“沒想到白巢道師的肉身,竟然如金絲雀一般,看起來著實是人畜無害啊。其與道師平時展現在我等面前的模樣,當真是截然不同。”
&esp;&esp;滋滋!
&esp;&esp;鳥籠一出現,龍船龐大的蛟軀就攀了上去,它將身軀環繞,周身陣陣金光閃爍,瘋狂的擠壓著,想要將此囚籠擠開。
&esp;&esp;它的如此舉動,也徹底的證明了鳥籠中小小鳥雀,赫然就是白巢道師的肉身。
&esp;&esp;余列瞧著如此一幕,他先是訝然了一番,旋即就狠狠皺起了眉頭,暗想:
&esp;&esp;“看來白巢道師也并非沒有防備,即便是身處于老巢當中,它陰神外出時,也是將肉身處理妥當了。不知龍船道長,究竟能否打開那鳥籠,成功吞了白巢的肉身……”
&esp;&esp;與此同時,一股陰冷的呼喝聲,也是從龍船道師的口中響起:
&esp;&esp;“明明是個丹成上位之人,為何活的宛如籠中鳥雀?哈哈哈!看來你白巢的處境,似乎也不如外表那般光鮮。此等鳥籠,本道可是聽聞過,極度像是仙人們用來豢養靈寵的物件啊!!”
&esp;&esp;它譏笑著,神識轟然的向著四方彌漫,朝著白巢上下的所有道人、犯人、鬼神傳音,令不少人的面色都是變得怪異了一點。
&esp;&esp;緊接著,便是咯吱咯吱的聲音響起。
&esp;&esp;這一方鳥籠在龍船道師全力的擠壓之下,居然僅僅是微變,而絲毫沒有要破開的跡象。
&esp;&esp;很顯然,此鳥籠的確是非同凡響,真可能是仙人賜下的寶物,并非龍船道師一時三刻之間就能破開。
&esp;&esp;這讓一旁觀戰的余列心情,心間也是破口大罵。
&esp;&esp;“該死的,這白巢究竟是何種來頭?竟然連此種疑似仙寶的物件都有!”
&esp;&esp;另外一邊。
&esp;&esp;龍船道師見將無法將鳥籠纏破,它咬著牙,周身霹靂聲大作,一道道金色如雷霆般的箭矢,密密麻麻的浮現在了四周,使得它的威勢比之剛才更盛。
&esp;&esp;“死!”
&esp;&esp;龍船大喝,將數萬道金色的箭矢,狠狠的打向鳥籠,意圖穿過鳥籠,直擊白巢的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