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死在其口中,今日一燒,它們還是鬼軀魂體,能燒出魂油嘛!”
&esp;&esp;之前在一樓時,余列之所以不敢去碰一碰魂潮,便是擔(dān)心拘靈怪會燒不出魂油,或是魂油燒出后,會被其他拘靈怪給吞了。
&esp;&esp;如此一來,他便只能靠自己的真氣,去硬抗密密麻麻的拘靈怪,恐有力竭身死之時。
&esp;&esp;眼下并無退路,其冒險一試,赫然發(fā)現(xiàn)頗受道人忌憚的魂怪,其和尋常鬼物無甚區(qū)別,都是被銜日金焰克制得死死的。
&esp;&esp;“哈哈哈!”余列大笑著,他徹底的放下了顧忌,往那拘靈怪浪潮中踏步而去。
&esp;&esp;其口中還長吟:
&esp;&esp;“笑指陰魂塔中鬼,幾人從此上層樓?!?
&esp;&esp;就在他長吟時,那斗木獬的虛影也是恰好的追擊到了拘靈怪巢穴跟前。
&esp;&esp;此獠登臨此地,睜大了眼睛,死死盯著余列,面目無比的驚愕。
&esp;&esp;它難以置信的道:“這廝究竟是使出的何種法術(shù),竟然連拘靈怪也能輕易燒死,莫非他的陰神已經(jīng)筑基?”
&esp;&esp;但是下一刻,斗木獬的眼中就露出了貪婪之色:“不、不可能。這廝的陰神若是已經(jīng)筑基,他便不可能臨陣而逃。這金色火焰并非是法術(shù),而是火種!”
&esp;&esp;此獠眼尖,認出了金焰屬于火種,好在因為余列已經(jīng)將銜日金焰徹底煉化的緣故,它并不知此物究竟是哪一種火種,以及品質(zhì)幾何。
&esp;&esp;霎時間,濃濃的懊惱和悔恨之色出現(xiàn)在了斗木獬的眼中,恨未能早日殺了余列。
&esp;&esp;這時余列的長吟聲落下,其回頭一看,恰好也瞧見了斗木獬的身影。
&esp;&esp;他的面上毫無懼色,反而朝著對方遙遙一指,面露譏笑。
&esp;&esp;斗木獬直立在巢穴之外,口中頓時發(fā)出了貪婪、癲狂的嘶吼:
&esp;&esp;“好道兒,且為本道留住這寶物。本道在三樓候你!”
&esp;&esp;它十分想要也追趕進入拘靈怪的巢穴中,將余列拖出來吞殺,但是又無比的忌憚,不敢上前,只能站在邊緣位置死死的盯著余列,防止余列再從中逃出。
&esp;&esp;此獠終歸只是分魂降臨到此,為了規(guī)避耳目,它連真氣都沒攜帶多少,必須得草船借箭般的從竹姓道吏幾人身上奪取,因此才不敢去與拘靈怪硬碰硬。
&esp;&esp;否則的話,大概率會是拘靈怪反過來將它這縷分魂也啃掉,到時候可就耽擱它登臨此地的大事了!
&esp;&esp;一直等到余列的身影徹底沒入拘靈怪巢穴中,被密密麻麻的拘靈怪覆蓋,不可分辨,斗木獬方才收回了目光。
&esp;&esp;它按捺了一會兒,確定余列沒機會再從魂潮中逆流而出,便懷揣著心間的一團火熱,朝著塔中通往三樓的固定通道奔去。
&esp;&esp;一路飛馳,此獠暗想:
&esp;&esp;“此行來此,本是為了將老井木犴的魂丹拿到手,只不過想順便將這小賊除掉,沒想到這廝煉化了火種,頗是棘手……觀此獠的火種,其作用多半是能克制陰魂一類,難怪他能立下仙功,又敢踏入拘靈怪的巢穴。”
&esp;&esp;斗木獬心間又冷笑:“但此種情況恰好也能為我所用,一旦抓住這廝,就能用他的火種去煅燒魂丹,大大增加我降服魂丹的概率!”
&esp;&esp;原來這廝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陰魂塔中,并不是專門來阻礙余列的,而是為了坐化在陰魂塔中的某任道士的遺物——魂丹。
&esp;&esp;魂丹者,屬于大丹中的一種,但是和余列的肉身筑基恰恰相反,其乃是由道人的陰神凝結(jié)而成,不摻雜肉身氣血,非為性命雙修之丹。
&esp;&esp;因此魂丹也并非是上三品的大丹,僅僅是中三品,甚至是下三品。
&esp;&esp;其中第一手魂丹,屬于中三品;道人采摘他人魂丹,再煉化而成的,則往往屬于下三品。
&esp;&esp;而根據(jù)斗木獬這些年探查所知,上一任井木犴所遺留的魂丹,便是屬于魂丹中的精品,中三品之丹。
&esp;&esp;因為此丹便非二手之物,乃是老井木犴在肉身崩壞后,不甘心淪為鬼神,便借故潛藏在陰魂塔中,借著魂塔之力遮蔽天機,凝練出的第一手陰神大丹。
&esp;&esp;只是很可惜。
&esp;&esp;老井木犴雖然奪天機般的凝結(jié)出了魂丹,但是無有肉身,謀算終歸是功虧一簣。
&esp;&esp;它不敢踏出陰魂塔半步,再加上沒有大量龍氣的滋養(yǎng),即便它已經(jīng)是丹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