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皺著眉頭,口中吐出:“此地當真可以通往三樓?爾等莫非是想要用性命作為賭注,忽悠貧道自取滅亡?”
&esp;&esp;竹姓道吏大叫:“非也非也!那斗木獬何德何能讓我等以死相報!實不相瞞,這條路徑就是因為太過于兇險,這才不在眾人的考慮當中,不被視作為一條路徑。
&esp;&esp;但是余兄你不一樣的,你那潛藏的法術厲害,指不定就能從這里上去。一旦通過這里上去,斗木獬便只能繞遠路走上三樓,我等可以爭取大把大把的時間……”
&esp;&esp;嗚嗚嗚!
&esp;&esp;只見凄厲的鬼哭聲,正在一行人跟前響動,讓一行人中的桂葉落忍不住眼皮驚跳。
&esp;&esp;她咋舌的出聲:“余兄,若是不行的話,你我不如現在就退出這測驗,保住性命為妙。”
&esp;&esp;原來竹姓道吏所指的密道,又是和那拘靈怪相關,且就是位于魂怪的巢穴當中,其形成了瀑布一般的場景,正橫亙在眾人的跟前,密密麻麻,充塞天地。
&esp;&esp;依照竹姓道吏所說的,從此到三樓的方法,便是縱身躍入其中,被密密麻麻的拘靈怪裹挾著,飛至三樓。
&esp;&esp;“乖乖的!”四團鬼火當中的孫道吏也是不由的顫聲:
&esp;&esp;“在一樓時,還只是需要繞過這些拘靈怪,偷偷跑上來。現在就是非得直面這鬼東西了么。老竹!二樓當真沒有繞開它們的小道?”
&esp;&esp;竹姓道吏苦著臉,叫到:“實不相瞞,此拘魂怪的源頭便是三樓,越往下越少,所以一樓才有繞開它們的可能。二樓是真個沒有啊,就算有,咱家也不知道。”
&esp;&esp;這廝猶豫著,提議:“余兄,不如就依照桂道友所說,我等放棄試煉,離開此塔便是。”
&esp;&esp;余列瞥了對方一眼,卻是露出了譏笑之色。
&esp;&esp;竹姓道吏幾人不管是落在他余列的手中,還是落到那斗木獬的手中,都是難得一個好下場。與之相比,脫離陰魂塔,已經算是他們最好的結果了,畢竟只是錯失一次機會罷了,性命好歹還在。
&esp;&esp;可對于余列而言,此舉卻是不行。
&esp;&esp;這陰魂塔正是他熬煉陰神的大好機會,若是丟失,今后還不知道得在白巢中窩上多少年,才能陰神也筑基。而窩的時間越長,斗木獬對付他的機會可就越多。
&esp;&esp;思緒閃爍,余列目中一定,冷冷呼道:
&esp;&esp;“我意已決,便從此地上三樓!諸位不去也得去。”
&esp;&esp;幾個道吏的面色頓時苦了起來,其所化作的鬼火面色扭曲,哀嘆不已,但好歹還沒有絕望。
&esp;&esp;旁邊的桂葉落面色微驚,正當她想要出聲時,便收到了余列發來的傳音:“桂道友勿慌,旁人通過此關隘,九死一生,但是我通過此地,卻是十拿九穩。”
&esp;&esp;女道目中閃過異色,忽地就想到了當初在沅朝世界當中,余列所展現出的手筆。
&esp;&esp;“此子究竟是得到了何種底蘊,區區靈人鬼類也就罷了,連拘靈怪也不被他放在眼里么?”
&esp;&esp;她琢磨著余列的品行,又考慮到自己也不是沒有底牌,便重重的點頭,沒有質疑,而是喝道:
&esp;&esp;“諾!此番靠余兄保命了!”
&esp;&esp;余列一點頭,甩動袖袍,騰蛇之霧再次將幾人籠罩,然后舉步往拘靈怪的巢穴中踏入。
&esp;&esp;嗚嗚嗚!更是劇烈驚駭的鬼哭聲響起,讓騰蛇之霧中的桂葉落、竹姓道吏等人心驚不已。
&esp;&esp;但是就在他們所看不見的霧氣邊緣,余列的神識彌漫,將眾人團團包裹,釋放出了金光,猶如火焰一般在燃燒。
&esp;&esp;眾人所在,變成了一朵巨大的含苞待放的金花!
&esp;&esp;滋滋聲,出現在拘靈怪的鬼哭聲當中,一頭一頭零散的拘靈怪撞上余列的神識,其不僅沒有將他的神識啃掉,反而像是蚊蠅被火焰灼燒一般,啪啪的發出了爆裂的聲音。
&esp;&esp;一點又一點的金燦燦的油液,從彼輩的鬼軀中飛濺而出,落在了“金花”四周。
&esp;&esp;有了這油液的添加,“金花”越發的嬌艷欲滴,火焰騰騰,其光澤烈度不僅沒有被一眾拘靈怪消耗降低,反而更上一層。
&esp;&esp;余列瞧見這一幕,重重舒了一口氣,徹底的放心下來。
&esp;&esp;他心間大喜:“久聞拘靈怪詭異,連筑基道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