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也不敢做這等良心的事情啊。還有,咱家里剩下的那些牙齒,雖然都不及賣給您的,但是它也不可能加起來才一兩萬靈石。”
&esp;&esp;余列冷笑:“不敢?那伱在拍賣會上故意抬價,就很有良心了?”
&esp;&esp;喬哥哥噎了一下,他眼珠子轉動,伸出幾根手指,低聲:
&esp;&esp;“不如,這個價?
&esp;&esp;至于買賣信譽方面,您信我西城喬哥哥的名號。且去街面上打聽打聽,那是有口皆碑,一個唾沫一個釘。再不濟,咱也可以去專門的文書行當里面,以及仙箓跟前立誓……”
&esp;&esp;余列想到了仙箓誓言,疑慮稍微放下,但是他仍舊是皺著眉頭,伸出四根手指,低聲與對方言語:
&esp;&esp;“不可,這個價!
&esp;&esp;還有,若是違約,你這廝要拿什么來賠償貧道?若是你跑了,貧道又該去哪里尋得補償。”
&esp;&esp;喬哥哥頓時叫屈起來:“我的天,這個價,您也忒瞧不起咱喬家了。想當初,咱家連個尿壺都不只是這價呢!”
&esp;&esp;“哼,尿壺!你再叨叨,信不信貧道摸到你家,將你腦袋擰下來當尿壺。”
&esp;&esp;兩人唇槍舌劍,你來往我的,足足耗費了三盞茶的功夫,方才敲定好數目。
&esp;&esp;雖然眼下是陰神姿態,余列也是一時感覺口干舌燥,下意識的就拿起桌子上的鬼汁兒漱口,然后再次呸的吐出:
&esp;&esp;“什么玩意兒!”
&esp;&esp;對面那道都土著,則是眼睛中放出精光,一臉樂呵呵的看著,道:“爺兒,這東西可不能品,得一溜的灌進去。”
&esp;&esp;結賬過后。
&esp;&esp;余列便拎著這喬哥哥,來到了拍賣坊市中的文書堂口中。
&esp;&esp;一個個模樣精致的道吏們在當中當值,個個都看起來斯斯文文,嘴皮子利索。
&esp;&esp;余列尋了個看起來頗老的道吏,將自己和那喬哥哥的交易,半真半假的透露給了對方,讓對方幫忙推敲交易的條款。
&esp;&esp;僅僅這一環節,便花費了兩個時辰,且用掉四百五十顆靈石,相當于余列三個月整的俸祿了。
&esp;&esp;他讓那喬哥哥勻上一半,這廝一攤手,說余列沒有收到貨物,四萬五千五百顆靈石連拍賣行都還沒拿到手,更別說他了。
&esp;&esp;拿著文書行的背書,兩人又來到了鬼市中的仙箓祭壇,焚香禱告,按著文書上的條款,一五一十的立下了誓言。
&esp;&esp;嗡嗡!立誓完畢,兩股金光當即就竄入了他們的道箓中,凝結成契約。
&esp;&esp;這時,那喬哥哥的臉上喜色終于是壓制不住,嘴角都一翹一翹的。
&esp;&esp;這廝兩眼放光,連忙就瞅看著余列,催促:“道長,還請將定金先付給貧道。若是連定金也無,貧道連送貨的人都請不起啊。”
&esp;&esp;余列見這廝如此急不可耐,且露出偷雞得逞似的模樣,他心間再次泛起了嘀咕。
&esp;&esp;不過他將剛才文書條款回想了一遍,確定無甚遺漏,便皺著眉頭,一揮袖,一張陰神當票就在他的手中凝結,甩給了對方。
&esp;&esp;余列陰惻惻的威脅:“你之姓名,你家宅院,你家五口,貧道可是個個都清楚了,莫要自誤。”
&esp;&esp;喬哥哥接過當票,臉上的笑意收斂,正色道:“道友且放心,貧道現在就下去辦事,指不定貧道的貨物,會比那拍賣行的還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