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女道口中大笑:“哈哈哈!余兄,你我如今只不過七品中位,竟然當真就打殺了這六品城隍。”
&esp;&esp;她扭頭看著身旁的余列,絲毫沒有在乎余列過于靠近的動作,也沒有在意自己剛才差點就有了性命危機,反而拍著余列的手臂,激動不已。
&esp;&esp;余列雖于自己斬殺了城隍,也是心中驚喜,思忖著:“這城隍一死,那道煞一事,就算瞞不住,也不會有多少人知道,更關鍵的是,再沒有證據能落到我身上了。”
&esp;&esp;他此前是偷偷潛入城隍的地庫中,按理而言,城隍應當是察覺不到端倪的。但是保險起見,還是得城隍死去,才最為安穩。
&esp;&esp;且羅邦城隍此獠,殘害生靈,煉制道煞,惡貫滿盈,余列還擔心將對方抓入白巢后,反倒是被那二師兄等人護起來,甚至放出后繼續作惡,為對方積蓄道煞。
&esp;&esp;趁著任務進行中,當場殺了對方,方才是除惡務盡的最好結果。
&esp;&esp;不過余列瞧著跟前的桂葉落,心間也是詫異,不明白這女道激動成如此模樣作甚。
&esp;&esp;其實桂葉落此時心中歡喜的,并非是立下了一大功,等回到白巢中后,會有多么多么大的好處。
&esp;&esp;她心間暢快:“哈哈!雖我出逃,又淪落在這等鷹犬司部中,但如今我之戰績,當為族中之最,何人可勝過我?便是老祖宗尚在,也不可小覷了我!”
&esp;&esp;此女是欣喜于自己通過此戰,徹底的證明了自個。
&esp;&esp;若說此前在異域世界中,她能夠得到仙功,還是多虧了余列的功勞,而今打殺城隍,她的功績起碼也占到了一半,并非是純粹走了好運。
&esp;&esp;實際也正是如此。
&esp;&esp;余列之所以能夠一擊打潰羅邦城隍的神軀,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女道已經和對方鏖戰半日,且捆住了對方,如此才給了他機會。
&esp;&esp;別看最后一擊是余列動手的,但是真到了白巢中論功行賞,分他四成功勞,分桂葉落六成,乃是極為合理正常之事。
&esp;&esp;畢竟沒有他,桂葉落磨也大可能磨死羅邦城隍。
&esp;&esp;在兩人各自歡喜中,那竹姓道人面色變幻,也慢騰騰的挪了過來。
&esp;&esp;此人來到兩人跟前,訥訥的拱手:
&esp;&esp;“恭喜二位道友,賀喜二位!罪神已經伏誅,此番任務徹底的告一段落,圓滿完成。”
&esp;&esp;余列和桂葉落回過神來,雙雙望向竹姓道人,卻都是目色幽幽,沒有立刻說話。
&esp;&esp;其中余列,是極度懷疑此人和石仁玉有所勾結,正琢磨該如何應對和利用此人。
&esp;&esp;而桂葉落,則是不喜對方整整半日,都在磨洋工,出工不出力的“看著”她和羅邦城隍斗法。
&esp;&esp;見兩人沒有回聲,竹姓道人面色緊張,冷汗都是從額頭上滲出。
&esp;&esp;此人生怕余列二人一個興起,將他也作為道賊打殺掉。此種可能性雖說很小,但也不是不可能。
&esp;&esp;特別是,他還真有和那羅邦城隍勾結的證據。
&esp;&esp;“莫非,那石仁玉道友去而不回,就是被這兩人反過來算計了?”
&esp;&esp;一念至此,竹姓道人更是緊張,體內的真氣都微微涌動。
&esp;&esp;好在讓此人大松一口氣的是,桂葉落口中冷哼道:“竹道友的傷勢可是恢復好了?剛才還見你不能運力,現在又能施法騰飛過來了,莫非是過來搶功勞的?”
&esp;&esp;竹姓道人大松一口氣,連忙就道:“非也非也。此番打殺罪神,貧道實在是沒有半點功勞,全仰仗二位。若是貧道有功勞,何至于讓桂道友鏖戰如此之久……”
&esp;&esp;桂葉落見這廝頗是明智,并無邀功搶功的意圖,輕輕頷首,面上的冷色微緩。
&esp;&esp;余列瞇眼打量著,也是顧忌著石仁玉已經死了,不宜再在路上結果了此人。
&esp;&esp;況且從對方的身家相貌來看,此人也不像是石仁玉那般豪富之人,還是留著對方為妙。
&esp;&esp;他一點頭:“余某,見過竹兄。”
&esp;&esp;一陣寒暄過后,余列忽然訝然的出聲:
&esp;&esp;“敢問二位道友,為何還不見石道友的身影,可是還沒有趕過來?”
&esp;&esp;桂葉落面上當即露出譏笑,言語:“石仁玉?怕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