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道煞來打殺了桂葉落,并推鍋到羅邦城隍身上。
&esp;&esp;石仁玉及其幕后道士所圖謀的,更大!
&esp;&esp;除掉桂葉落一事,其實只不過是他們附帶著要為之罷了。
&esp;&esp;叮!
&esp;&esp;余列彈了一下紫銅丹爐,心中輕嘆:“沒想到今日之事,竟然還和龍船道師掛鉤……道師你可真是命途多舛啊!”
&esp;&esp;沒錯,石仁玉等人獲取道煞后,所圖謀的真正對象,乃是正被關押在了白巢之中的龍船道師。
&esp;&esp;龍船道師乃是貨真價實的丹成中人,其雖然年老體衰,但是一身的筋骨血肉,依舊是妥妥的五品寶材,價值不菲,足以幫助七品道吏步入六品境界。
&esp;&esp;石仁玉口中的筑基之機,便是要吞食龍船之血肉,以之為自個的蛻變靈藥。
&esp;&esp;除此之外,龍船體內的一顆龍丹,也是能夠被煉化為假丹,拔擢出一尊假丹道人,或是作為輔助丹成的重要藥材,能大大增加道士突破至五品的概率。
&esp;&esp;這一點,也正是石仁玉口中的丹成之機。
&esp;&esp;石仁玉等人之謀,赫然就是要將龍船道師徹底的拆骨挖丹,以之為食糧!
&esp;&esp;只不過龍船道師雖然被鎖在了白巢中,但是它的罪名未定,白巢并無理由處死它。
&esp;&esp;就算龍船的罪名被定下,白巢中也只有白巢道師,才有資格打殺了龍船,并且事后整個白巢都得面臨潛州的仇視,還必須將龍船的尸首歸還給潛宮,否則就會受到道庭乃至仙庭的責罰。
&esp;&esp;那石仁玉背后的道士,想要圖謀龍船道師一身的血肉,是遠遠不夠資格,且犯大忌諱的。
&esp;&esp;除此之外還有一點極為重要,那便是龍船道師現在是歸屬于大師兄、木狼子等一眾在管轄,石仁玉等人壓根就沒法去插手。
&esp;&esp;不過也恰恰因為這點,石仁玉等人若是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龍船道師打殺偷吃了,這一口黑鍋將會被木狼子等人背上,不太關他們的事情。
&esp;&esp;甚至連推鍋理由都是現成的,木狼子等人都已經拔了龍船的龍筋,壞過規(guī)矩,那大師兄又正在閉關求突破,彼輩一個按捺不住,貪婪又起,再偷著打殺了龍船吃,乃是極為合乎邏輯之事。
&esp;&esp;余列梳理著這點內情,他面上除了慨嘆之色外,也是越發(fā)的陰沉,目色冰冷。
&esp;&esp;且不說龍船乃是潛宮道師,當初庇護過他,還極度疑似和紫燭子一脈有舊,那拔掉龍船龍筋的人,可就是他余列啊!
&esp;&esp;一旦石仁玉等人的圖謀得逞,背上第一口黑鍋的,鐵鐵的也就是他余列。
&esp;&esp;這等殘害道師、餐食同道的罪名一旦被擺在臺面上,定下了,即便余列是仙功道種,也會被廢掉,甚至當場打死。
&esp;&esp;得知此事,余列對那素未蒙面的二師兄已經是殺意大起:
&esp;&esp;“好個二師兄!此獠的手段果真了得,難怪能逼得那大師兄,在白巢中勢單力薄,處處退讓。”
&esp;&esp;甚至余列還懷疑,此番謀害龍船一事,還只是對方隨手為之的算計。
&esp;&esp;其目的也不是算計龍船,真想用龍船的血肉來結丹,而只是單純的以此坑害大師兄,除掉那木狼子,將彼輩徹底的打壓下去。
&esp;&esp;否則的話,此事真要是關乎結丹,對方就不該只是讓石仁玉等人前來拾取道煞。
&esp;&esp;其當會親自出面,就算不親自出面,也應該安排更多后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近乎隱形,純粹由石仁玉等人負責。
&esp;&esp;如此情況只有一個解釋較為合理,那便是對方早早的就做好了拋棄掉石仁玉一眾的打算,方便與之切割關系。
&esp;&esp;余列琢磨著,他霍然起身,在屋檐上踱步不已。
&esp;&esp;遠處那桂葉落等人的斗法,愈發(fā)洶涌,但壓根就不能吸引余列半點目光,其心思完全沉浸在了道煞和龍船一事中。
&esp;&esp;忽然,一個念頭也在他的腦中跳出:
&esp;&esp;“既然道煞可以遮蔽龍氣、抵消龍氣,讓那石仁玉等人去謀害龍船道師……那么我持有此煞,是否也能解開龍船道師的禁錮,將他從白巢監(jiān)牢之中放出?”
&esp;&esp;這念頭讓余列蠢蠢欲動,諸多想法生起。
&esp;&esp;第429章 開儲物袋、石髓枯木參
&esp;&esp;余列思索片刻,還是壓下了心中的諸多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