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余列聽見這幾個中下位道徒的胡謅,他的面上露出出似笑非笑之色,道:“當真?”
&esp;&esp;“當真!”
&esp;&esp;急忙就有人回應。
&esp;&esp;不過余列壓根就沒有看向對方,而是目光盯向了幾個道徒身后——夏遠金,他笑吟吟的看著對方。
&esp;&esp;這幾個道徒不過是爪牙罷了,雖然不懷好意,但是若沒有人驅使,八九成是不敢直接打上石屋的。余列清楚地很,那站在幾人身后的夏遠金,方才是此行“叨擾”自己的罪魁禍首。
&esp;&esp;在余列和人的對話中,夏遠金也是反應了過來。此人回過神后,當即就眼神閃爍著,想要退避一二。
&esp;&esp;因為此獠的眼睛比尋常道徒要尖利,他透過余列的雙眼,清晰的看見余列的神光飽滿,魂魄旺盛至極。其判斷余列即便是突破沒有成功,其傷勢也是養好了,肯定是沒有傷到根基。
&esp;&esp;再加上余列此前的確是生出了神識,如今其根基未損,又有了經驗,下次突破必定會成功,不宜與此人繼續發生沖突。
&esp;&esp;可是余列的目光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夏遠金無法悄悄退去。
&esp;&esp;他眼神閃爍,只得露出訕笑和討好之色,主動說:
&esp;&esp;“余兄恕罪,我等今日可是打擾到余兄了?實在是罪該萬死啊。”
&esp;&esp;夏遠金將心態擺的很正,準備被余列好生的刁難一番,以及琢磨著自己該如何大出血一番,好讓余列的怒氣消去。
&esp;&esp;“上次扣下的養魂藥材,看來不得不再還給他了……”他在心間肉疼的想著。
&esp;&esp;但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余列輕描淡寫的回答:
&esp;&esp;“哦,既然如此,爾等為何還不去死?”
&esp;&esp;“嗯?”夏遠金和幾個折腰的道徒,面上都是愣住。
&esp;&esp;他們抬起頭,不明所以的看向余列。
&esp;&esp;余列定睛的看著幾人,認真的吐出:
&esp;&esp;“爾等既知罪該萬死,為何不去死,可是需要貧道來助你們一程?!”
&esp;&esp;夏遠金臉上擠出來的訕笑之色收斂,他面色難堪的盯著余列:“你、你。”
&esp;&esp;此獠口中似乎有狠話要說出,但是話到嘴邊,卻只敢冷哼的道:“余兄開玩笑過了,貧道先退去,之后再來向余兄賠禮道歉。”
&esp;&esp;話說完,夏遠金也不搭理那幾個聽話的手下,灰溜溜的就想要退去。
&esp;&esp;如此一幕被周圍的其他人等,乃至于山頭一側的桃州道徒也收入了眼中。
&esp;&esp;大家驚奇的看著眼前這一幕,頓時瞪大了眼睛,口中議論紛紛:“出關了!那余道友出關了!”
&esp;&esp;“姓夏的咋就退去了,不繼續上門抄家了?”不少人還趁機對夏遠金的舉動幸災樂禍。
&esp;&esp;其中倒也有和夏遠金相熟悉的人,他們皺眉看著場中的一幕,對余列的強勢感到不喜。
&esp;&esp;特別是那四個和夏遠金關系友善的上位道徒,四人都覺得余列過于狂妄了。
&esp;&esp;不過這些人都沉默著,沒有輕舉妄動。
&esp;&esp;在議論和沉默中,夏遠金繃著臉,灰溜溜的就要退去。
&esp;&esp;可是下一刻,余列盯著夏遠金,口中冷哼:
&esp;&esp;“豎子!貧道是讓你去死,而不是退下。”
&esp;&esp;轟!
&esp;&esp;余列直接就釋放出了自己的神識,橫壓在夏遠金的身上,讓對方剛剛跨出幾步的身子,定在了原地,對方紅潤的面色瞬間就變白,且是煞白。
&esp;&esp;范圍超過四十丈的神識,肆無忌憚的彌漫在場中,也落在周圍道徒的身上。
&esp;&esp;余列的冷哼聲仿佛是直接在眾人的腦殼當中響起的,特別是那幾個距離他最近、最是不懷好意的道徒,一個個的眼神發昏,腦殼懵然,腦中猶如銅鐘轟鳴。
&esp;&esp;所有被余列神識壓住的道徒,臉上都是失色:“神識,是神識!”
&esp;&esp;“此子突破成功了!”
&esp;&esp;“他竟然真的在歷練中就突破了。這才開始多久啊?!”
&esp;&esp;稍微遠一點的道徒,沒能立刻就反應過來,但是他們瞧見了以余列為圓心,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