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須知青瓦子雖然事先說不會插手營地的事情,可是這等門人弟子的突破之事,又是道吏蛻變,若是被人打攪了,青瓦子出手去懲治、甚至滅殺了對方,滿營地的道徒,一個不滿的都不會有。
&esp;&esp;以及除此之外,夏遠金等人還知道:
&esp;&esp;“那兩個女道這幾天都藏在石屋,當是在為那余列護法。若是想要落井下石,首先還得和她們兩人過招。”
&esp;&esp;思量諸多,他們意識到自己確實是無法動手,便只得在心間冷笑:“姓余的眼下形勢危急,那兩個賤人,當是急得要死了!
&esp;&esp;活該,兩個女奸商!”
&esp;&esp;……
&esp;&esp;石屋中,洛森和苗姆兩人依舊施展秘法,體內真氣在不斷的震蕩,使得石屋中風聲赫赫。
&esp;&esp;只是隨著兩人消耗真氣幫助余列,不管是洛森還是苗姆,兩女的精力都是大幅度的降低,真氣也是已經耗空了數次。
&esp;&esp;得虧她倆近幾年是隨著余列在開丹藥鋪子,手中都有幾丸用來迅速恢復氣力的丹藥,如此才能靠著吞服丹藥,滋生真氣,維持住秘法。
&esp;&esp;可是隨著時間的持續,兩女終究還是氣力不支,因為真氣震蕩的實在是厲害,渾身的經絡越發的耐受不住,已經是出現了刺痛感,要油盡燈枯了。
&esp;&esp;好在令兩女狂喜的是,她們敏銳的察覺到,余列的眼睛雖然還是緊閉,可是經過秘法的滋養,其肉身的活力尚在,枯瘦衰敗的肉身開始煥發生機。
&esp;&esp;兩女腦中齊齊出現一個念頭:“列哥兒這是緩過來了?!”
&esp;&esp;不過余列終究還是沒有睜開眼睛,其中苗姆一咬牙,打算拼著油盡燈枯、消耗自家本源,也要幫助余列蛻變功成。
&esp;&esp;還是洛森急忙出手,又拉扯了她一把,對方咬著牙說:
&esp;&esp;“你且歇息著,讓我來。”
&esp;&esp;洛森當即鼓起真氣,雙手掐訣,施展出秘法,將“靈力”渡入進余列體內。
&esp;&esp;當兩女察覺到余列體內的精氣越發的旺盛,其不是假象、也不是回光返照時,這時她們終于確定,余列基本上是度過了最后一步難關。
&esp;&esp;而此時此刻,距離余列降下陣法,已經是過去了整整九日;距離兩女登壇施法,幫助余列,也是過去了三日之多。
&esp;&esp;于是兩女心情大松之間,終于是熬不住,潮水般的疲倦襲上了她們的心頭,將她們蓋住,讓她們先后的遲遲昏倒過去。
&esp;&esp;“列哥兒……”
&esp;&esp;“郎君……”
&esp;&esp;洛森和苗姆的口中喃喃著,聲音越來越低,直到法壇上恢復寂靜,毫無人聲。
&esp;&esp;靜極生動。
&esp;&esp;寂靜中,一道呼吸聲逐漸悠長,法壇正中央的余列,清醒過來,他雖然閉著眼,但是面上精神抖擻,嘴角露出了淺淺笑意。
&esp;&esp;此刻的他,正是蛻變功成,而且借著體內突然出現的“勃發潛力”,一口氣的將自家之修為往前推進了十年,整整十年!
&esp;&esp;除了這十年之外,原本新突破后需要溫養的階段,也是基本已經被他度過。
&esp;&esp;尋常的道徒成就為道吏,往往還得在密室中待上一年,其間得盡量少出門,懼怕風雨火光,否則新凝練的陰神,指不定一個不小心,就會被風兒吹散,元氣大傷。
&esp;&esp;而余列現在,他新修得了整整十年的道行,單論真氣年數,都該算是個老道吏了,陰神自然是比新晉道吏要穩固的多,他直接就可以讓陰神在身外活動,只是還無法去赤裸裸的接受月光星光的照耀等等。
&esp;&esp;想到這點,余列心中的喜色仍舊是沒散:“整整十年的道行,沒想到我一突破,就在短短的時間內,獲得了過去五年費盡心思才能修成的道行!”
&esp;&esp;此等收獲,實在是讓余列目光恍忽,難以置信。他喃喃的暗道:
&esp;&esp;“如此厚積而薄發,和書中、傳記中的人物都相當了。我竟然優秀到了如此地步么……不愧道種啊。”
&esp;&esp;喃喃自語中,他的眼皮忽然又跳動,勐地睜開眼睛。
&esp;&esp;余列緊盯向石屋的天花板:“等等……我之肉身囊袋兒,為何如此空虛?”
&esp;&esp;卻是余列在陰神回歸肉身,接管肉身后,他敏銳的察覺了身體上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