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下一刻,余列就伸出手,將酒蟲給捉了出來,想要收為己用。
&esp;&esp;不過捉住小小的酒蟲之后,感受著小蟲在手指間蠕動掙扎,余列的目光又猶豫起來。
&esp;&esp;話說要是他想差了,那紫燭女道并非是特意的將酒蟲留給他使用,那么他今日這一舉動,豈不就成了私竊寶物,犯了忌諱?
&esp;&esp;只是一想到酒蟲的精妙作用,余列心間就再度的癢癢,舍不得將酒蟲給放回去。
&esp;&esp;最后他還是一咬牙,決定收為己用:
&esp;&esp;“師尊和弟子之間的事,怎么能叫竊呢?”
&esp;&esp;余列在心間嘀咕著:
&esp;&esp;“而且只要我不將酒蟲帶離出道觀,就算被紫燭道長發現了,我也只不過是借用了一下她的酒蟲去修煉。于蟲子無甚影響,即便這個行為有錯,當是也罪不至死。”
&esp;&esp;念頭一定,余列托著小酒蟲,便在大陣般的酒甕群中央,尋了個合適的地方盤膝坐下,趕緊就要開始修煉。
&esp;&esp;時不待他,等紫燭女道回來了,酒蟲可就會被收回去。
&esp;&esp;只見余列盤膝調定,他微闔著眼簾,仰著頭張口,將酒蟲給置入到了口中,含服在舌尖之下。
&esp;&esp;以酒蟲輔助修煉,其法子主要便是含服,并且在修煉之中,需要叩齒搖沫,以刺激酒蟲的肉身去吞吐道人之真氣,再反哺出來。
&esp;&esp;如此在一吸一吐之間,道人和酒蟲形成回環,兩者皆可得益。
&esp;&esp;不過若是吞服下肚,藏在胃囊之中使用,其效果會更好。
&esp;&esp;因為在酒蟲的第二個來源說法中,還有另外不太為人知的隱秘。
&esp;&esp;據傳酒蟲煉制的源頭,其實便是人體之內的“蛔蟲”,其游走在腸胃間,吞食殘渣,釀造酒氣。后有道人驅蟲離體,不忍傷其性命,反煉化之,置于葫蘆中,如此便成了最初的酒蟲。
&esp;&esp;只是將酒蟲納入腹中,需要道人將酒蟲煉化掉,打上自己的真氣烙印,如此才能放心入肚。
&esp;&esp;余列手中這只酒蟲并非屬于他,為免犯了忌諱,還是不用此法為好。
&esp;&esp;當下。
&esp;&esp;余列剛一將酒蟲置入在口齒中,便感覺自己的呼吸吞吐,都變成了酒氣。
&esp;&esp;他口中的涎水也是汩汩的流淌,與舌底的小東西一接觸,就變成了瓊漿玉酒,無須吞咽就引頸下肚,讓他渾身都飄飄然、恍恍惚惚。
&esp;&esp;“果真是好東西。”
&esp;&esp;恍惚間,余列心間感嘆,還升起了不該修煉,而該好好享受現在這番美酒的滋味。
&esp;&esp;好在他心智堅定,立刻就收攏了精神,主動的調息搖沫,將真氣喂養給舌底的酒蟲,再蠕動舌頭,從小家伙的體內壓榨出提純的真氣。
&esp;&esp;如此過程毫無滯澀,幾乎是余列剛一渡入真氣,小家伙就可以吞吐出淬煉過后的真氣,順滑如斯。
&esp;&esp;這讓余列詫異,驚道:“這究竟是幾品的酒蟲,莫非也是六品?”
&esp;&esp;他心中一動,嘗試著從袖子中取出了一顆靈石,也含服在口中,讓酒蟲一并的吞吐靈石中的靈氣,然后渡入給他。
&esp;&esp;結果酒蟲在吞吐真氣的同時,對于靈氣也是來者不拒,輕而易舉的就將兩者打磨成一片,然后統統的渡入給余列。
&esp;&esp;“這、當真能如此!”面對如此情景,余列可謂是驚喜過望。
&esp;&esp;這樣一來,他便不是只在借用著酒蟲打磨真氣,也是在借用著對方吞吐靈氣。
&esp;&esp;此間過程中,余列的真氣不僅不會被損耗,還能從靈氣中得到補充,一點一滴的壯大。
&esp;&esp;余列的腦中再次冒出念頭:“此等機會,絕不容錯過!”
&esp;&esp;他閉著眼睛,就從袖子中取出了一道傳音符,發往高空中的那一尊大殿,讓大殿再將自己的傳音符渡入地面,以此告知洛森等人。
&esp;&esp;交代一番自個的行蹤之后,余列就此沉浸在了和酒蟲的“雙修”之中。
&esp;&esp;時間流逝,
&esp;&esp;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esp;&esp;一日、兩日、三日……
&esp;&esp;余列體內的真氣,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打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