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鄧落谷那廝,卻是還沒有走。
&esp;&esp;這廝入店熟絡后,居然大著膽子,又傳音給余列,想繼續忽悠讓余列去他那里售賣精種,并且說以余列現在的境界和名頭,一滴精抵得過尋常人的十滴,有市無價!
&esp;&esp;此等說法聽在余列的耳中,讓他隱隱感覺怪異,也不知鄧落谷這廝究竟是在夸他,還是在暗地里損他。
&esp;&esp;“鄧兄,貧道午后還有事,不在店鋪中了。”
&esp;&esp;余列朝著還坐在店中的鄧落谷拱手,送客:“鄧兄若是喜歡本店,盡管坐,但貧道卻無法再親自招待了,見諒見諒。”
&esp;&esp;鄧落谷聞言,一屁股從椅子上站起來,他放下手中端著的茶杯,連忙回答:“不敢不敢,是鄧某叨擾了。”
&esp;&esp;但這廝還是沒有主動告辭,而是揪著自己的胡子,重重的嘆了口氣:“罷了罷了,就算做不成余兄這單生意。但是幫余兄傳個話,也是值得的。”
&esp;&esp;話說完,鄧落谷才從袖子中遞出了一張金紅色請柬。
&esp;&esp;請柬雕金鏤空,刻畫著仕女壯漢、妖童媛女等交頸飛天圖,極盡妖艷魅惑之感。
&esp;&esp;余列收到手中,頓時還感覺香氣撲鼻。他將請柬反面一翻,發現了上面的“合歡”兩個字。
&esp;&esp;沒等他詢問,鄧落谷主動就出聲:
&esp;&esp;“余兄且不要誤會,鄧某這次可不是來拉皮條的,而是樓中的大管事,酷愛結交宮中的俊杰弟子。托鄧某牽線搭橋一番。”
&esp;&esp;頓了頓,這廝還低聲道:“那位大管事是新來城中的,根基不深,因此格外會拉攏咱們這些入宮不久的弟子。就算余兄不愿沾染過深,但只是去見一見,也能討得一些好處,不容錯過……”
&esp;&esp;余列一邊琢磨著這這件事,一邊搪塞的點頭,送走了鄧落谷這廝。
&esp;&esp;細想一番后,余列絲毫沒有想去見一見那合歡樓大管事的想法。
&esp;&esp;須知對方左右不過一個老鴇道吏罷了,而今他余列已是道宮弟子,犯不著去額外的沾染因果。
&esp;&esp;不過余列也暗暗琢磨到:“合歡之地,往往也是隱秘交匯之地,其中魚龍混雜,耳目眾多,指不定有朝一日就有用處了……且還是留著點面子罷了。”
&esp;&esp;隨即,他喚來了宋丹青,讓對方代表自己,攜帶著請柬、信箋,以及一批免費的丹藥,去拜訪一下那個老鴇,指不定還能為鋪子多打開一條銷路。
&esp;&esp;余列自己則是只在信箋中,言辭恭敬的,以修為未穩為由解釋了一番,免得對方覺得怠慢了。
&esp;&esp;而若是那老鴇,僅僅因為余列這次沒有親自過去拜訪,就怨憎以待的話。那么余列自覺,他更應該與那人保持距離,免得被算計了。
&esp;&esp;一干雜事處理妥當。
&esp;&esp;余列匆匆在店鋪中與洛森等人用餐,接受了對方的疑問,并當面收獲了一番震驚。
&esp;&esp;特別是洛森、苗姆,她們兩雖然都知道余列近期是在忙活修煉上的事情,但是具體方面,因為余列保密的緣故,無一人知曉。
&esp;&esp;因此現在得知余列完成了道徒第三變化,而她倆都還沒有正式拜入道宮,不管是洛森,還是苗姆,兩人看向余列的目光除了驚喜、震驚之外,也是變得更加復雜。
&esp;&esp;等到余列離去后,兩女的情緒低落下來。
&esp;&esp;她們各有心思的在店鋪中忙活,但又不約而同的想到:
&esp;&esp;“若是還不拜入道宮中,和他的差距,只會被越拉越遠吧。”
&esp;&esp;……
&esp;&esp;另外一邊。
&esp;&esp;余列一離開店鋪,就喚出了八哥,騎跨在對方的背上,讓八哥馱著自己往道宮的山門飛回去。
&esp;&esp;他并不是要返回院中繼續修煉,而是要親自去給某人報個喜,或者說“報個憂”。
&esp;&esp;此人正是他目前名義上的未來師尊,紫燭女道。
&esp;&esp;余列靠著對方給出的蠑螈心臟,成功度過了心有七竅之變,那么欠對方的心臟錢,自然是不用還了。
&esp;&esp;沒有花費幾刻鐘,余列就落到了紫山外。他讓鴉八落在自個的肩膀上,再次步行的往紫晶道觀靠攏過去。
&esp;&esp;多日沒來,余列詫異的發現,紫山上的霧氣似乎比上次一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