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為連借口都是現(xiàn)成的,私通外域,圖謀不軌,妥妥的道奸罪名,抄家滅族只是等閑而已。
&esp;&esp;思緒千百轉(zhuǎn),余列盯著那龍焰中的銜尾蛇,呼出一口氣,拱手道:
&esp;&esp;“這位閣下,您多慮了。您是需要魂油是吧,貧道這里確實有點。”
&esp;&esp;說罷,他從袖子中取出了一個小瓷瓶,內(nèi)里裝的魂油不多,僅僅是由一頭肉球怪物的魂魄煉制而成。
&esp;&esp;嘶嘶!
&esp;&esp;銜尾蛇瞧見魂油,口中發(fā)出嘶吼,急不可耐的就盤旋身子,撲到余列的跟前,從小瓷瓶中穿透而過,將內(nèi)里的魂油給吸食干凈了。
&esp;&esp;銜尾蛇再度發(fā)出一股意志:“哈哈!多點、再多點,吾將賜汝大偉力!”
&esp;&esp;瞧見銜尾蛇的如此舉動,余列眼底的神色卻是閃爍起來。
&esp;&esp;原因很簡單,他僅僅是掏出了一頭肉球怪物所煉制而成的魂油,對方就如此的急不可耐,感到欣喜。
&esp;&esp;那么豈不是也證明,這條銜尾蛇的來頭再大,它現(xiàn)在也不過是道區(qū)區(qū)的殘魂,殘留的實力不會超過八品?
&esp;&esp;余列的心神跳動起來:“縱使估計有誤,此獠現(xiàn)在的具體實力也不會超過七品,還有可能它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連八品都不如。否則的話,它見我遲疑,完全可以施展出雷霆手段來壓迫我,或是直接捏死我,再換一人驅(qū)使。”
&esp;&esp;一個大膽的想法就此在余列的心中跳出。
&esp;&esp;告發(fā)有風險,聽令行事九成九的落入算計中,那么他不如現(xiàn)在就搏一搏,親自打殺了對方!
&esp;&esp;這個大膽的想法讓余列體內(nèi)真氣隱隱沸騰,他還意識到:“我乃山海界正統(tǒng)的道人,有道箓護住魂魄,此獠現(xiàn)在并無實體,僅僅是一道分神殘魂,和它斗起來,就算勝算未知,但安全也略有保障!”
&esp;&esp;念頭一落,余列在心間果斷的道:“拼了!”
&esp;&esp;危險就應(yīng)該掐滅在萌芽之中,且他現(xiàn)在除了這個選擇,便再無其他好的選擇,越是拖延著虛與委蛇,反而越是會助對方恢復(fù)實力,增加風險。
&esp;&esp;并且滅殺了對方,余列還有可能得到意外的好處。
&esp;&esp;決定做下之后,余列的面色變得平靜了很多,他深深的看了那藏在龍焰的銜尾蛇一眼,低頭說:
&esp;&esp;“閣下,請笑納。”
&esp;&esp;嗖嗖的,余列就從袖子中接連取出了幾個瓷瓶,托在手中。
&esp;&esp;那銜尾蛇瞧見了,古怪的蛇臉上露出更大的欣喜。
&esp;&esp;唯一讓銜尾蛇留意了一下的,是余列額外的掏出了一個青銅質(zhì)地的酒杯,但它瞥了眼酒杯,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不妥,只是以為余列是多拿或錯拿了。
&esp;&esp;嘶嘶的!
&esp;&esp;銜尾蛇化身火焰,游走到裝有魂油的瓷瓶跟前,一口一口的將其中的魂油吸食。
&esp;&esp;在此過程中,余列冷靜的瞧著對方的動作,確定銜尾蛇對青銅酒杯毫不感興趣時,他心間大松一口氣,并且心神振奮:
&esp;&esp;“果然,此獠察覺不到青銅酒杯的任何異樣!”
&esp;&esp;于是就在銜尾蛇大口的吸食魂油時,余列心念勐的一動彈。
&esp;&esp;嗡的!
&esp;&esp;血脈相連的白骨丹爐晃動,爐中的拘束之力大增,突然就將銜尾蛇定住,讓對方一僵,然后連同瓷瓶被一口吞沒。
&esp;&esp;丹爐勐地縮成了花骨朵兒的樣式,哐當就落入到青銅酒杯之中。
&esp;&esp;這個過程,原本銜尾蛇是足以反應(yīng)過來,還可以從容應(yīng)對的。
&esp;&esp;但是誰讓它現(xiàn)在所侵占的龍焰,乃是余列煉化過后的龍焰火種,內(nèi)里浸滿了余列的氣息。
&esp;&esp;即便銜尾蛇來頭甚大,它也無法十幾息之間就抹去余列在龍焰中的烙印。
&esp;&esp;因此龍焰現(xiàn)在還勉強的可以被余列操控,再加上丹爐的收攝作用,兩相疊加,余列一時間就攝住了對方。
&esp;&esp;這也是余列選擇不多廢話,等對方一大意就動手的原因。時間拖長,龍焰中他的氣息烙印就可能被剔除,到時候風險會劇增。
&esp;&esp;嘶!
&esp;&esp;銜尾蛇連帶著白骨丹爐一并的掉入到青銅酒杯中,它無比的驚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