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到余列和洛森徹底消失了,其中年輕點的值夜道徒嘀咕:
&esp;&esp;“道宮弟子當真了不起啊,不僅露個身份,就可以嚇退討債的。瞧樣子,那女道今夜是要用身子來還債了?”
&esp;&esp;另一個年長的,則是險惡的低聲道:“好個標志的女道,那廝賺大發了!
&esp;&esp;嘿、依我看,今夜這事多半沒那么簡單,不是那道宮弟子在設計那婆娘,就是那婆娘在欲擒故縱。”
&esp;&esp;“咦咦,還能這么玩?”年輕道徒聞言愕然,直呼道宮弟子確實惹人饞。
&esp;&esp;……
&esp;&esp;另外一邊。
&esp;&esp;余列隨著洛森走入旅店深處,對方打開了一間客房,邀請他入內。
&esp;&esp;一入客房,余列發現這間客房的大小,竟然和籠屋不相上下,并且靈氣的濃郁程度還隱隱的超過。更特別的是,客房中間隔了一下,將丈許大小客房分割成了兩處空間,疑似是兩人合租用的。
&esp;&esp;余列打量著,用疑惑的目光看向洛森。
&esp;&esp;洛森關了門,她將身上的黑袍自行取下,掛在了門戶,露出凹凸窈窕的身段。
&esp;&esp;瞧見余列疑惑的目光,洛森自行就說道:“安心住下,此地沒外人,是我特意租用的兩口客房。”
&esp;&esp;她指著另外半間:“左邊是你的,方便你結束考核后歇息用。若是……這里也能方便你繼續修煉。”
&esp;&esp;頓了頓,洛森補充說:“你可別誤會了,這房子并非只是為了你租的,也是為了妾身自己。
&esp;&esp;工坊那邊的活計,因為那欠款的事情,鬧得有些不愉快。正好我當初簽訂的三年期限差不多也滿了,索性近日就托關系了結了契約,領了一筆款子。我打算趁著年輕,也脫產修煉一番,看能否考入道宮中。”
&esp;&esp;余列聽見這樣一番話,給了洛森一個贊賞的眼神。
&esp;&esp;說實話的,在余列看來,洛森壓根就不該經常去工坊之中做功。她的年紀雖然稍微大了點,但是在道城中依舊算是年輕有為,頗有天賦,更何況還是個符道中人,掌握有符道技藝。
&esp;&esp;此女若是去考道宮,成功的幾率無疑會比堂兄余鳳高要強的,因為此女可是早年就完成了水火之變的下位道徒。
&esp;&esp;只能說此女當初真是昏了頭了,居然沒有再接再厲的繼續考道宮。
&esp;&esp;這件事和余列毫無干系,但是卻充分的警醒他:
&esp;&esp;“耽于兒女情長、小情小愛,果真是毀人道途的第一要素。
&esp;&esp;我輩修道之士,首要供養,只能是自己!”
&esp;&esp;心間暗自嘀咕著,余列拱手道:“如此房間,每日租金定是不便宜吧,姐姐破費了。”
&esp;&esp;洛森聞言輕笑:“破費個甚,你都已經是道宮弟子了,能招待一番你,也是妾身的福氣。等你入了道宮,自有住處,到時候我便退租換房,弄個小單間即可。”
&esp;&esp;余列頷首,又略微和洛森寒暄了片刻,還沒等他仔細交代一番自己考核的情況,洛森臉上露出歉意之色。
&esp;&esp;洛森道:“余、道友,你且坐一會兒,貧道先回房中處理一番雜事。”
&esp;&esp;余列點頭。
&esp;&esp;洛森說是回房,其實也就是走到了房間的另外半邊,將隔絕的陣法升起來。
&esp;&esp;靈光閃爍之間,房間立刻一分為二,余列的耳中變得安靜,對面的簾子也變成了石墻似的,半點東西也看不見。
&esp;&esp;這讓余列嘖了一聲。
&esp;&esp;看來這間客房果真是洛森特意挑的,雖是在同一間房中隔出來,但設置完善,只需開啟陣法,即可徹底的隔絕兩側,并且任何一側單獨出門都不會打擾到對方。
&esp;&esp;如此一來,兩人同居一室的尷尬曖昧之事,也就可以徹底掐掉了。
&esp;&esp;洛森沒有說雜事需要處理多久,余列索性也就盤膝坐在了自己的蒲團上,雙目微闔,調息運氣。
&esp;&esp;就在余列打坐時,潛州道城中。
&esp;&esp;一線微小的金光從道城正中央的仙箓祭壇滾落而出,游走在半空中,一路狂奔。
&esp;&esp;它所行進的路線,赫然就是余列離開祭壇的路線。
&esp;&esp;銜尾蛇藏在金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