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自己的本源正在迅速的燃燒,心情無比急促。
&esp;&esp;終于,它游走到了旅店所在位置,確定了余列的所在后,一頭就往旅店之中扎入進去!
&esp;&esp;嗡的!
&esp;&esp;籠罩旅店的陣法僅僅是略微波瀾,但又并不足以引起旅店中人的注意,等它來到余列所在的客房時,更是輕易就破入了客房中,連一點波瀾都沒引起。
&esp;&esp;余列的相貌出現在了銜尾蛇的眼中。
&esp;&esp;它癲狂兇厲的盯著余列,當瞧見余列身上的道袍時,厭惡之色浮現,恨不得一口就將余列的魂魄給吞掉,奪了余列的肉身。
&esp;&esp;只是經過山海界龍氣的捶打,它現在已經是無有能力奪舍,更不敢去奪舍,否則一旦暴露了自己,立刻就又會招來龍氣的捶打。
&esp;&esp;嘶!
&esp;&esp;原計劃作廢,銜尾蛇嘶吼著,它盤旋靠近,打算鉆入余列的耳朵中,蠶食余列的意志,慢慢的操控余列為己用。
&esp;&esp;但是下一刻,當它靠近時,余列身上立刻有一道法術浮現,將它擋在了身外,也將余列驚醒了。
&esp;&esp;噔!
&esp;&esp;余列猛的睜開眼睛,警覺的看向四周。
&esp;&esp;眼下雖然是在旅店中,且是嫂嫂洛森安排的住址,但為了安全起見,余列時刻都是在身上加持著至少一道護體法術。
&esp;&esp;護體法術和龐大的陣法可不同,任何一點有別于施法者的氣息靠近,都會引起排斥,就算擋不住,也會提醒施法者。
&esp;&esp;余列皺著眉頭環顧四周,發現并無敵人出現,隔壁的洛森也還沒出來。
&esp;&esp;他低下頭,面無異樣,但是立刻就掐動袖中的幾張符咒,啪啪的貼在了籠子間上下四方。
&esp;&esp;呼呼!符紙晃動,當即散發出靈力,凝結成一塊,使得整個房間中的氣息都凝固,并且散發出白霧,徹底的鎖住上下四方。
&esp;&esp;如此一來,若是有敵人在屋內,便一時半會兒走不掉,若是有人在屋外,也一時進不來。
&esp;&esp;余列呼了口氣,他站起身子,踱步走來走去,暗道:“剛剛是何異樣,為何我身上的護體法術會突然升起?”
&esp;&esp;銜尾蛇藏在房中,它將一切看在了眼里,臉上人性化的露出嗤笑,壓根就沒有將余列的手段放在心上。
&esp;&esp;雖然現在的它僅僅是一縷殘魂,但位格不同,壓根就不是余列可以對付的。
&esp;&esp;當即,銜尾蛇發出了嘶吼聲,直接就撞向余列,再次將余列的護體法術驚動。
&esp;&esp;嗡嗡之間,余列面色陡變,更加驚疑。他嗖嗖的就又打出幾張護體符咒,還取出了黑斗篷,將自己團團披上。
&esp;&esp;可是讓余列驚駭的是,他身上的幾道護體符咒繼續晃蕩,然后猛的,他就感覺有一線寄生蟲般的東西,一閃而過,飛入他的口鼻中!
&esp;&esp;“這是何物!蠱蟲?”
&esp;&esp;余列的面色煞白,立刻就想到自己這是遭了他人的暗算,被下蠱了!
&esp;&esp;他絞盡腦汁的思索,自己究竟是得罪誰了,以及誰又有如此下蠱手段,還敢在城中施蠱暗害道宮弟子。
&esp;&esp;下一刻,余列突然就感覺腹中有所異樣,更準確的說,是腹中丹爐內,那一顆龍焰火種有所異樣。
&esp;&esp;余列張口一吐,就將白骨丹爐持在手中,令之緩緩展開,露出了一并溫養在內里的龍焰火種!
&esp;&esp;只見本是純純如黃金的龍焰里,此刻出現了一絲黑線,比之頭發絲還要纖細,還在自行游動著,盤旋不定,逐漸結成了環狀。
&esp;&esp;余列驚疑的看著,忍不住的擦了擦眼睛,懷疑是否是眼睛中出現了異物。
&esp;&esp;嘶嘶!
&esp;&esp;一道怪異的嘶吼聲音出現在了他的耳中,將余列心中最后的希望也打破。
&esp;&esp;并且有一股意念,野蠻的涌入余列的腦海中,響起:
&esp;&esp;“道人,吾乃龍庭世界之主,無上銜尾之尊,吞日食火之神!”
&esp;&esp;龍焰晃動扭曲,附著在那道銜尾的黑線上,演變成為了一道火環,并露出一張猙獰的蛇臉。
&esp;&esp;蛇臉銜著尾巴,凝視著余列,開口嘶吼:
&esp;&esp;“汝以魂油供奉于我,吾將以偉力賜予汝,送爾長生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