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根據頭骨傳出的信息,拘魂女之所以在輔助異鄉人祭煉頭骨后,會弄得自身魂飛魄散,陷入沉睡,其主要是因為單個生靈體內的龍焰過于稀少,拘魂女非得將自己燒到魂飛魄散的地步,才能夠成功。
&esp;&esp;其中,因為每一任的拘魂女都會繼承上一任拘魂女魂魄的緣故,越是往后的拘魂女,其魂魄越是強大,龍焰也越是濃郁,更能夠幫助他人煉化頭骨,且其自身所殘留的魂魄,也會更加的完整,方便復活。
&esp;&esp;而余列眼前的這個拘魂女,對方和老嫗等人完全不同,她不僅僅繼承了老嫗一脈從古自今的所有拘魂女魂魄之力,還額外的得到了余列精煉而成的龍焰。
&esp;&esp;并且后者,因為有煉丹術和青銅酒杯的輔助,遠比前者更是精純,數量也是龐大。
&esp;&esp;拘魂女體內有此等龍焰,她當是不會非得將自身的魂魄燒掉,或許連繼承自老嫗的魂魄之力都不會用盡。
&esp;&esp;余列和自家的拘魂女說了這些,女孩眼中的神光無疑是變得明亮且激動。
&esp;&esp;她仰頭看著余列,無比振奮,但是最終只是低著頭,怯生生的傳遞出孺慕、驚喜、羞澀等復雜的情緒。
&esp;&esp;這些情緒落在余列的腦中,統統化作成了一個詞——“主人”。
&esp;&esp;余列聽見對方呼喚自己,也是含笑的點頭。
&esp;&esp;然后事不宜遲的,他便令拘魂女跪坐在帳篷中,他自己也是盤坐,當即就要乘熱打鐵,將那黃金頭骨給煉化掉。
&esp;&esp;這般倉促的舉動,因為準備不甚充分的緣故,對頭骨是勢必會有所浪費。
&esp;&esp;但余列現在也管不了這么多了,就算是糟蹋大半,也好過他空有寶山而不能用,最后又眼睜睜看著被人奪走。
&esp;&esp;一番準備。
&esp;&esp;當余列遞給了拘魂女一個眼神的時候,對方朝著盤坐在帳篷中心的余列俯首,毫不猶豫的,卸下了身上一切有所妨礙的東西,赤足走在帳篷中。
&esp;&esp;與此同時,余列也是啪啪啪的,將手中法術運起,道道真氣打出,布置在帳篷中的所有符咒皆數被激發。
&esp;&esp;嗡嗡!
&esp;&esp;隔熱、隔音、隔躁種種法術涌現,層層繁復,乍一眼看過去,足足有十幾二十道。
&esp;&esp;余列眼下是將兜中的一半家底都給掏了出來,為得就是防止在頭骨煉化的過程中,動靜甚大,引來了不必要的麻煩。
&esp;&esp;當層層法術升起的那一刻,拘魂女赤足走著,她雙手捧著頭骨,口中輕吟,雖然只能發出啊啊聲,但是反而增添了一抹莊重的氛圍。
&esp;&esp;也不知她觸動了頭骨上怎樣的手腳,頭骨自行的就懸空,浮在了余列的頭頂上。
&esp;&esp;拘魂女則是自身走向余列,落在了余列的身上,兩者面對面相貼近,鼻息可聞。
&esp;&esp;下一刻,一股熊熊火焰就從拘魂女的雙目中涌起,她口中的輕吟聲更是大作,變成了嘶吼聲。
&esp;&esp;一根根血絲從她的面部升起,臉頰變得猙獰,肉身也是恢復到了此前蛻變時的半透明狀態。
&esp;&esp;砰的!
&esp;&esp;一大股火焰冒出,拘魂女兩眼中的火焰宛如淚水便流淌而下,她還伸出自己的手指,將面頰上劃出兩道淚痕,方便火焰流淌而下。
&esp;&esp;霎時間,此女就變成了火炬,或者說人燭,周身都沐浴著火焰,發光發熱!
&esp;&esp;她抵死纏綿般的糾纏在余列的身體上,而余列則是坐懷不亂,任由對方燃燒自己。
&esp;&esp;但偏偏從拘魂女身上釋放出的火焰,僅僅是將余列身上的便宜衣物給焚燒成了灰燼,并沒有灼燒到他的肉身,一根頭發絲都沒有。
&esp;&esp;于是帳篷中出現了奪人心魄的一幕,苗條和枯瘦相融,青春和衰老相伴,火焰和血肉相輝映。
&esp;&esp;而余列瞪大了眼睛看著跟前的拘魂女,他不僅沒有感覺到危險,反而感覺到了一股溫暖,猶如回到了母胎中的舒適感,好似四周落在他身上的火焰,并非是火焰,而是羊水。
&esp;&esp;這股滲入骨髓的舒適感,讓他的頭皮都發麻。
&esp;&esp;但是余列細細一琢磨,發現這股酥麻感并非是誕生在肉身上,而是源自于他的靈臺,是作用在他的魂魄之上!
&esp;&esp;“這是、”余列一驚。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