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思索著,余列的心中除了欣喜之外,更多的憂慮也是泛起。
&esp;&esp;“此等罕見,極度疑似五品材料的寶物,也是我能拿到手的?”
&esp;&esp;他的頭腦中思緒紛呈,一個念頭飄出,牢牢地占據了腦海:
&esp;&esp;“絕不可將此物隨身攜帶,即便是糟蹋掉了,也要將立刻它利用掉!”
&esp;&esp;原本余列的打算,是收獲了此等寶物之后,將之攜帶著,返回道城中慢慢的琢磨。等到他突破道吏時,再用它來冶煉自家的丹爐,到時候必定能夠讓丹爐晉升為法器,底蘊大增。
&esp;&esp;可是現在,此物的價值過于厲害,他一個區區的道徒,即便是拜入道宮了,應是也難以護住。
&esp;&esp;甚至可能有賊人為了省事兒,連威逼利誘都不用,直接會選擇一了百了的,提前將他結果抹殺掉。
&esp;&esp;到時候,他可就有苦說不出了。
&esp;&esp;至于如何逃脫掉考核結束時必然會有的檢查,余列想來想去,只想到了將此物扔到青銅酒杯中。
&esp;&esp;但是這樣,一來他現在連觸碰黃金頭骨都做不到,想要如此,必須要有拘魂女的配合。此舉可能會暴露青銅酒杯,逼得他將拘魂女扼殺掉,頗是浪費。
&esp;&esp;二來,頭骨進入酒杯后,耽擱的時間一長,就會變成純粹的靈氣,極度浪費,只能是余列最后的選擇。
&esp;&esp;就在余列琢磨時,拘魂女跪坐看著踱步走來走去的余列,似乎是意識到了余列對于頭骨有點束手無策。
&esp;&esp;于是拘魂女低下頭,好奇的打量手中頭骨,她面上露出遲疑之色,捧著頭骨,緩緩的往自家額頭靠過去。
&esp;&esp;帳篷中的余列察覺到如此情況,僅僅是挑了挑眉毛,并沒有出聲制止,反而心中露出期待:
&esp;&esp;“之前就是此女提醒了我,壁畫上刻畫的是此界初王。不知道她現在能否再度的帶給我驚喜……”
&esp;&esp;就在余列注視的過程中,頭骨上金黃色的光芒,涌入到了拘魂女的腦海中,讓對方目中的龍焰被渲染得更加濃郁,仿佛要凝結成珠子似的。
&esp;&esp;一股恍忽之色,也是出現在了拘魂女的面孔上。
&esp;&esp;足足兩盞茶后,拘魂女和頭骨之間的異動方才停歇,恢復了平靜。
&esp;&esp;就在余列主動要出聲詢問時,一道好聽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腦中:
&esp;&esp;“主、主人!”
&esp;&esp;這聲音來得突然,讓余列眼皮陡跳。但是和他不同的,則是拘魂女臉上露出驚喜之色,正喜悅的看著他。
&esp;&esp;“這聲音?”余列的目光落在拘魂女的臉上,上下打量,還瞥眼看了下四周,確定聲音就是從拘魂女那里發出來的,左右再沒有外人存在。
&esp;&esp;但是拘魂女的口齒并沒有張開。
&esp;&esp;霎時間,余列反應過來,意識到對方的這一聲“主人”并不是“聲音”,而是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的,宛如鬼神的傳令一般。
&esp;&esp;下意識的,余列就往后退一步。
&esp;&esp;能用魂魄傳音,那可都是了不得的存在,至少也是個七品的境界,彼輩念頭已經可以操控天地靈氣,對付余列這等魂魄尚未凝實的人,將會是碾壓一般。
&esp;&esp;好在拘魂女傳出的“主人”二字提醒了余列,證明對方毫無惡意。余列壓下了心中的驚季,面不改色的,試探出聲:
&esp;&esp;“你,是在如何說話?”
&esp;&esp;拘魂女見余列明白是自己在呼喊,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又是幾聲“主人、主人”的聲音在余列的腦海中響起。
&esp;&esp;但是過了一陣子,拘魂女并沒有再說話,而是一股神念,直接就出現在了余列的腦海中。
&esp;&esp;這股神念有點龐大,驚動到了余列靈臺中的道箓。
&esp;&esp;道箓將神念攔住,轉化開來,化作成了一股從容的意念展開。
&esp;&esp;余列眼睛愣了愣,他細細的咀嚼消化一番后,臉上方才露出恍然之色。
&esp;&esp;原來拘魂女之所以能動用“神識傳音”了,并非是她的魂魄經過大量龍焰的灼燒,一口氣的蛻變成了七品境界。
&esp;&esp;而是初王頭骨的作用。
&esp;&esp;頭骨有點類似于神祇金箓,或者道城中的仙箓,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