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此一連的燒制了五天多的時間,余列將外出收獲的所有頭骨,全都扔入到了地火中,冶煉進了骷髏杯盞之內。
&esp;&esp;骷髏杯盞是狠狠的大了一圈。
&esp;&esp;但讓余列微皺眉的是,隨著眾多頭骨的灌注,杯盞變得越發的晶瑩剔透,靈性極佳,拘魂束靈的作用也是格外明,可是以余列現在淺薄的丹道知識,他并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將此等寶材煉制成一方完整的丹爐。
&esp;&esp;即便是煉制成功了,他也不確定自己是否就發揮出了材料的價值。
&esp;&esp;這讓余列糾結起來:「究竟是先煉成粗陋的丹爐,將就使用著,以后再想辦法凋琢重煉……還是等返回道城后,尋來了合適的煉制法門,再進行煉制呢?」
&esp;&esp;此二者,皆是有利有弊,讓他一時間定不下抉擇。
&esp;&esp;苦苦思索一番后,余列忽然抬起了頭,他一掐訣,意識到距離自己打殺方門已經是過去了五六天,便從枯坐狀態中起身,收拾起洞窟中的雜物。
&esp;&esp;風頭已經過去,他可以返回暗堡中,不用再在外面藏著了。
&esp;&esp;「或許回到暗堡中,會另有機緣可尋。」
&esp;&esp;余列思索著,心中生出了期待之色,他打算在暗堡中擺攤賣藥時,收購一下丹爐的煉制法門。
&esp;&esp;暗堡中的道徒數目不少,即便死的死殘的殘,現在也是人數增長,已經有幾百號人出沒于紅巖暗堡中,時不時還會有其他地界的道徒流動過來。
&esp;&esp;或許在這些道徒的手中,便有一方合適的祭煉丹爐法門。
&esp;&esp;心情振奮,余列掐滅了洞窟的隱匿法術,踢開遮擋用的大石塊,腳步匆匆的就往暗堡所在位置趕去。
&esp;&esp;……
&esp;&esp;因為藏身地點距離暗堡沒有多遠。
&esp;&esp;僅僅片刻鐘,余列的身形就出現在暗堡的門口,他穿戴著斗篷,低調的走了進去。
&esp;&esp;一回到暗堡,余列忽地就發現暗堡中的情況,和從前隱隱有了不同,周遭往來的道徒腳步都是急匆匆的,并且大堂中的人流量比之從前至少翻了個倍。
&esp;&esp;「有大事發生了?」
&esp;&esp;余列按捺著心神,他不動聲色的混入人群中,目光從大堂內的諸多攤位上一一掃視而過,他豎起了耳朵,仔細聽著周遭人等的談話議論聲。
&esp;&esp;「我這兒接了個任務,不算太危險,今夜就出發可行不?」
&esp;&esp;「快點,今夜多賺點功勞回來,然后就去道長那里進行購買!這等機會不知道會持續多久呢,不容錯過了。」
&esp;&esp;打聽了一圈,余列將目光看向了暗堡的深處,杜姓鬼神所在的房間。
&esp;&esp;和從前較為冷清的場面不同,鬼神所在的房間現在是排上了長長隊伍,不斷有人走入門中,然后臉上帶著振奮之色的走出來。
&esp;&esp;略有了解過后,余列隨便找了個小攤,和攤主攀談,向對方打聽起暗堡中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esp;&esp;「貧道外出多日,今日才回來。敢問道友,那些道友為何都在鬼神那里排隊?」余列拱手問著。
&esp;&esp;攤主的跟前擺著零零碎碎的東西,有骨頭、有血肉、也有礦石草藥,但都不是緊俏貨色,攤位也偏僻,沒幾個人過來逗留。
&esp;&esp;見余列拱手問好,對方抬眼打量了一眼,有氣無力的說:
&esp;&esp;「無他,前些日子。唔,六天前罷。
&esp;&esp;鬼神道長說是收到了道宮傳令,顧戀此番考核的時間頗長,為免耽擱大家的修行,便補償一下大家,提前開展了功勞兌換之事。」
&esp;&esp;余列聽見這句話,眼皮一抬,他出聲:「還請道友細說。」
&esp;&esp;一邊說著,他從袖子中取出了一枚血紅色的符錢,遞到了攤主的跟前。
&esp;&esp;瞧見余列掏錢了,攤主辨認了一下,發現是記功用的符錢,而不是尋常的符錢,一錢值一魂。
&esp;&esp;對方的態度頓時就熱切了很多,細細的說道起來。
&esp;&esp;余列干脆就盤坐在了對方的攤位跟前,聽著對方講述。
&esp;&esp;一番交代后,余列徹底弄清楚了暗堡這些天以來的變化。
&esp;&esp;原來以往的時候,道徒們狩獵了不死者魂魄,或是賺取了記功用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