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這一點,卻是和余列沒有多大干系了。
&esp;&esp;有這樣一個倒霉蛋去承擔方家的懷疑,反而更是有利于將他余列的干系摘得一干二凈。
&esp;&esp;嗖的!
&esp;&esp;余列的身形閃爍,徹底消失在了山丘上,只剩下又一股火焰從山丘上燃燒起來,將遍地的無頭尸體燒焦,散發出惡臭的味道。
&esp;&esp;這些味道散發出去,沒有過多久,便又引來了山脈中其余的生靈,前來翻找肉食。
&esp;&esp;而就在余列處理手腳的同時,某一處的不甚遠的潮濕洞窟中。
&esp;&esp;一只怪模怪樣,身子格外瘦瘦高高的半人蹦跳著,藏身在了洞窟中,然后它的手中拿出了道人用的符咒,急忙的將洞窟給封閉。
&esp;&esp;做好一干處理,這只半人目中殘存著濃濃的驚色,吐出一口氣。
&esp;&esp;只見它身子四周光線扭動,露出了真實面目,赫然就是那個從半人的圍困中,突圍出去的那瘦弱道徒。
&esp;&esp;“可惡!”
&esp;&esp;道徒盤膝坐在洞窟中,一掌狠狠的拍打在了洞窟石壁上,留下血掌印。
&esp;&esp;“本以為這姓方的有點手段,結果被人伏擊一番,竟然就臨陣逃走了!此人若是不走,我莊沖和王兄,何至于身受重創,符咒大損!”
&esp;&esp;莊沖在陰暗洞窟中咬牙切齒著,但是罵完一陣子之后,他又開始為那方門擔憂起來:
&esp;&esp;“姓方的先走了一步,他當是逃開了吧,可不要直接死在了那賊人的手中,否則我那份秘藥,可就白白浪費了?!?
&esp;&esp;余列此前猜測的沒錯,方門手中的一份避水珠藥材,就是其人從莊沖的手中忽悠得來的。
&esp;&esp;這莊沖道徒盤膝坐在洞窟中,他的表情變換不定一番后,強自閉上眼睛,打坐調息起來。
&esp;&esp;洞窟中只剩此人幽幽的嘆聲響起:
&esp;&esp;“爹爹。求人不如求己,這方家中人,看起來也是不怎么靠譜啊?!?
&esp;&esp;……
&esp;&esp;另外一邊。
&esp;&esp;余列成功的打殺方門,了結后患之后,他并沒有一口氣的就返回暗堡中。
&esp;&esp;而是在暗堡的的附近尋了個偏僻荒涼的地方,鑿出一個容身的山洞,在其中歇息起來。
&esp;&esp;余列打算在野外避避風頭,過個兩三天再返回暗堡中,如此能和方門在外的死期錯過,更加少惹點嫌疑。
&esp;&esp;山洞中,他在調息一番,吞吃了小片靈石后,體內的真氣不一會兒就恢復,重回神采奕奕的狀態。
&esp;&esp;下一刻,余列就將此行所收獲的財貨,一一的抖落出來,放置在山洞中。
&esp;&esp;靈光閃爍,他看著滿地的頭顱、符咒、丹藥、靈石,臉上的神色振奮,立刻開始了分門別類的清點。
&esp;&esp;一番粗點過后,余列踱步走在洞中,輕嘆道:
&esp;&esp;“果然是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
&esp;&esp;我困守暗堡數月,未建數功,但僅僅今日這么一遭,就足以讓我在這場考核中的名次不差了?!?
&esp;&esp;他躬下身子,先是嘩啦的扒拉一頓血紅色的符錢,清點之后,將之收入到囊中。
&esp;&esp;這些血紅色的符錢,是道徒們在完成了暗堡鬼神頒發的任務之后,由鬼神賜下的記功符錢,其作用和道人最后會上交的不死者之魂差不多。
&esp;&esp;折算的話,大致一枚符錢就相當于一只失魂民完整的魂魄。
&esp;&esp;不少道徒因為不敢或無法去獵殺不死者,殺失魂民等弱小生靈又無法收割魂魄,便是會專門的賺取此等符錢記功,以希望于最后總的考核成績也能不錯,有機會拜入道宮中。
&esp;&esp;這點倒也算是道宮方面,并沒有徹底的逼著道徒們去冒死。
&esp;&esp;只不過此種賺取功勞的方式,是遠遠不如狩獵來的快,也繁瑣,多是如余列這般會煉丹或會畫符等的道徒在從事。
&esp;&esp;余列摸著裝入符錢的口袋,面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esp;&esp;“看來這姓方的,要么嘴皮子著實厲害,要么就是手是格外的黑。他一個專門出門狩獵的道徒,記功的符錢竟然也達到近千數目。此獠當初過來招攬我,絕對是沒安好心啊。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