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參考山海界來看,每個大祭司都是裂土封王的存在!
&esp;&esp;這讓余列詫異,他沒有想到自己僅僅是想隨手救個人問路、混個身份,結(jié)果就救到了此地大祭司的長女。
&esp;&esp;而且在不死者中,女子和男子并無太大的區(qū)別,長女的地位和長子類似,都有繼承權(quán)。
&esp;&esp;甚至因為不死者的肉身普遍孱弱,女子因為會產(chǎn)子的緣故,子嗣必定是女方的,血脈清晰,長女的地位隱隱還高過長子。
&esp;&esp;如今逢見了這個巨林大祭司的長女,對余列而言無疑是個不錯的開局。
&esp;&esp;以他救下對方的功勞,當(dāng)是可以輕而易舉的混入到對方的領(lǐng)地中。即便對方的巨林領(lǐng)地淪陷了,以此界不死者互通的情況,也能搭個線,輕易的去往其他領(lǐng)地,得見其他厲害的不死者。
&esp;&esp;余列朝著對方點頭,口中發(fā)出干澀拗口的語言:
&esp;&esp;“見過貴女。”
&esp;&esp;白臉女子微微仰著脖頸,示意自己聽見了,并且伸出一只手,矜持的坐在馬車上,等著余列上前低頭親吻行禮。
&esp;&esp;好在她口中還知道稱贊余列:
&esp;&esp;“閣下真是一位強大的不死者。吾族正是缺乏像您這樣的存在。吾愿意幫助閣下成為一位強大的祭司……”
&esp;&esp;但是當(dāng)余列走到跟前時,白臉女子稱贊的話聲一頓,其表情微微凝滯,眼中立刻就生出了濃濃的厭惡,就連伸出的手,都是下意識的收了回去。
&esp;&esp;余列敏銳的察覺到,對方的視線是盯在他的臉上,應(yīng)是瞧見了他暗澹的雙眼。
&esp;&esp;白臉女子目中嫌惡,但她強笑著,還是壓下了這些情緒,并將手又伸了出來,口中并繼續(xù)稱贊:
&esp;&esp;“此戰(zhàn),多虧了閣下之勇武!”
&esp;&esp;余列騎著馬,徑直的走到了對方跟前,也是點頭。
&esp;&esp;但正當(dāng)白臉女子以為余列要翻身下馬覲見時,青鋼木劍卻是出現(xiàn)在了余列的手中。
&esp;&esp;只見余列一踢身下紙馬,身形勐地往前一竄,木劍遞出,卡察就劃過了白臉女子的脖頸。
&esp;&esp;白臉女子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esp;&esp;她那矜持的無頭身子晃了晃,隨即像一灘爛泥般,倒在了黃銅馬車跟前,一抽一抽著,還噴出暗紅色粘稠的血液,散發(fā)惡臭。
&esp;&esp;啊啊!
&esp;&esp;緊接著,一道尖叫聲在余列的身旁響起。
&esp;&esp;只見又一顆頭顱被余列提熘著,掛在了紙馬上,正是那白臉女子的。
&esp;&esp;對方臉上的粉末簌簌的落下,像墻粉墻皮一般。
&esp;&esp;祭司長女面上的表情難以置信,她癲狂的尖叫:“啊啊!賤民賤民,爾敢爾敢!”
&esp;&esp;余列視若未聞,擦了擦青鋼木劍,將之收入了袖子中。
&esp;&esp;黑風(fēng)陣陣。
&esp;&esp;他騎在紙馬上,攏著手,怡然的看著紙馬兩側(cè),想到:
&esp;&esp;“此界的土著難以死去,僅剩一顆頭顱都還能說話,正方便用來問路。”
&esp;&esp;只見一左一右,一大一小兩顆頭顱正掛在紙馬的兩側(cè),仿佛鈴鐺般晃蕩,嘶吼尖叫。
&esp;&esp;第233章 拘魂女仆、滴血契約
&esp;&esp;黃銅馬車前,余列騎著霧氣般的紙馬,兩側(cè)的頭顱晃蕩不停。
&esp;&esp;他隨即伸出手,扔出了兩張符紙,貼在一大一小兩顆頭顱的額頭上,將對方給定住了。
&esp;&esp;霎時間,巨人頭顱的嘶吼聲、不死女的叫罵聲一起消失。
&esp;&esp;余列的兩耳變得清靜。
&esp;&esp;隨即他就想縱馬離開此地,畢竟不管怎么說,剛才他都是結(jié)果了一個不死者中的厲害人物,萬不可逗留太久,免得被對方的家族或手下給尋來了。
&esp;&esp;不過余列的眉頭微皺,視線忽地落在了黃銅馬車的一旁。
&esp;&esp;就在白臉女子的無頭尸體旁邊,正跪坐著一個瘦小的身影,對方身上穿著粗布短褐,赤腳,腦后是一頭暗紅色的中短發(fā),正低著頭,靜靜的跪在旁邊等著。
&esp;&esp;其實一早過來時,余列就留意到馬車附近除了白臉女子之外,還有一人。
&esp;&esp;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