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余列煉丹成功,讓她頓覺自己的日子,或許又要好起來了。
&esp;&esp;不過苗姆并沒有直接伸手從余列的手中取下丹藥服用,而是看向余列,問:
&esp;&esp;“敢問余道友,此丹的服用,可是有什么講究?”
&esp;&esp;余列聞言,隨口回答:“此丹的服用法子和強血丸類似,含服即可,也可埋服在皮肉或是腔道中,用血氣緩緩的化開、沖開?!?
&esp;&esp;聽完解釋,苗姆點頭,她一拱手,伸手從余列手中的藥丸中選取了一顆。
&esp;&esp;在取藥的時候,此女還不經意的將余列手中的其他幾顆藥丸給撥動了,其手指又在余列的視線前擋了擋,讓余列不知道她究竟是選取了哪一顆丹藥。
&esp;&esp;拿下一顆淬血丹,苗姆還是沒有如言的服用下肚,她目光平靜的看著余列,思忖著想要說什么。
&esp;&esp;余列瞧見這一幕,面上輕輕一笑。
&esp;&esp;他眼神都不帶飄的,隨意從手中捏出一顆淬血丹,半點猶豫也沒有,直接遞入口齒中,含在了舌頭下。
&esp;&esp;然后余列將剩下的幾丸丹藥放回到了銅鼎蓋子上,自顧自的就在洞窟中找了個地方,打坐盤膝,煉化起口中的丹藥。
&esp;&esp;他只是交代了一句:“那么苗道友,貧道就先入靜了。”
&esp;&esp;苗姆連忙的拱手,口中還說:“我來為道友護法。”
&esp;&esp;聽見這話,余列的面上無甚表情,內心中卻是哂笑了一番:“這女道,警惕性還不小,生怕我在丹藥當中做了手腳?!?
&esp;&esp;苗姆候在一旁,耐心的等待起來。
&esp;&esp;一直等待了近乎一個時辰,余列身上的氣血持續蒸騰,精力旺盛而絲毫沒有頹敗或是中毒的跡象。
&esp;&esp;這時苗姆才算是徹底的放心下來,她也走到了洞窟的一個角落,自顧自的打坐盤膝,將剛才拿到手的丹藥置入到了舌尖之下,輕輕的叩齒含服。
&esp;&esp;但是在她落座的那一刻,兀自沉浸在修煉之中的余列,卻是微闔的眼簾挑了挑,眼底的目光閃爍了幾下。
&esp;&esp;苗姆擔憂的沒錯,余列赫然就是在丹藥之中做了手腳!
&esp;&esp;并且不是只有對方服用的那一顆被做了手腳,而是所有的淬血丹,一顆不剩的被余列種下了獨特的毒素。
&esp;&esp;此毒素不是其他,正是余列自身的血液。
&esp;&esp;他從道童開始就修煉有毒功,又一直沒有排毒處理過,現如今已是多種奇毒混合,復雜罕見,即便是經過了烈火和銅爐的煉制,其毒性依舊是尚存。
&esp;&esp;好在余列也并非是要當場坑害了苗姆。
&esp;&esp;淬血丹中的毒素甚至微弱,且存在著潛伏的期限,初始的量十分之小,僅僅是會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服用丹藥數量而增加,等達到了一定的程度,才會影響服藥之人。
&esp;&esp;如此既能夠避免被服藥之人發現,不算過于手黑,到時候即便是被對方發現了,余列也大有理由可以糊弄過去。
&esp;&esp;之所以要暗中種下毒素,是因為余列擔心這女道的資質優良,服用同等的丹藥,其進步的程度會大大的超過他。
&esp;&esp;而余列也不好明著面的克扣對方的丹藥,否則容易徹底鬧掰,甚至起沖突。
&esp;&esp;但是一旦最后實力的差距變大,且龍氣契約的時效很快就會消失,在余列看來,苗姆是有可能會他出手的。
&esp;&esp;這也不怪余列擔憂,實在是在捕獲樹妖時,苗姆的那一番談話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esp;&esp;余列在煉丹的時候越想,就越覺得不對勁,他懷疑這女道有可能是已經辨認出自己。
&esp;&esp;因此與其讓自己提心吊膽,或是用其他的手段去提防,還不如他從一開始,就丹藥中埋下一點小伏手,以備后患!
&esp;&esp;暗暗地,余列抬眼看了苗姆一眼,他在心中想到:
&esp;&esp;“若是你無甚壞心思,到時候合作完畢,需要服用最后幾顆丹藥時,再給你煉制出解藥,混合進入其中了解此事?!?
&esp;&esp;另外一邊。
&esp;&esp;苗姆沉浸在了修煉之中,絲毫沒有察覺到異樣。
&esp;&esp;淬血丹在她的口齒之中化開,異香撲鼻,當即就滲入到了她渾身的每一處筋骨中,讓她渾身的筋肉和皮膜,以及皮膜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