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了聞清醒的藥物,冷冷的瞅看對方。
&esp;&esp;不多時,“梅彥”道童的氣血回復流轉,顯然是已經蘇醒了。
&esp;&esp;但是對方的素質不錯,繼續的佯裝昏迷,眼皮、耳朵、喉嚨等全都沒有動靜。不過這種把戲,可瞞不過余列的火眼金睛。
&esp;&esp;余列用莫名的聲線,淡漠出聲:“道友,你的事情犯了,快點交代吧。”
&esp;&esp;咯吱!
&esp;&esp;被綁在椅子上的“梅彥”,當即就緊繃著身子,想要掙脫后打向余列。但是她被死死地綁著,并且身子僅僅是晃了晃,四肢壓根無法用上太大的力氣。
&esp;&esp;“你是何人!”陰冷的聲音從女道童的口中發出,對方抬起一張冰冷的面孔,看向余列。
&esp;&esp;但是當她看見了余列手里面的人皮面具,以及一旁猿首豹胎丹時,瞳孔微不可及的收縮了一下。
&esp;&esp;余列又問了對方幾句,發現此人著實是死鴨子嘴硬,便只能拱手說道一句:
&esp;&esp;“道友,得罪了!”
&esp;&esp;緊接著,他就走向了女道童,對方冰冷的面孔上,終于浮現出了恐懼。
&esp;&esp;“且慢!”女道童急聲制止,但是余列哪里可能聽對方。
&esp;&esp;女道童的話聲頓止,昏暗的石屋當中,立刻就響起了一陣難言的低吼聲音。
&esp;&esp;一番用藥之后,這個陌生的女道童不愧是能夠潛入黑水鎮內部的諜子,其居然能夠抗住“黃蜂羊尾油”,口中還不斷的發出威逼利誘的聲音:
&esp;&esp;“咳咳、這位道友,你也不過是區區一個道童,為何非要蹚渾水?若是放了我,必有……嘶、重謝!”
&esp;&esp;“豎子!滾開!”
&esp;&esp;但是毒油的藥效會隨著時間而侵入人體,發揮出更大的作用,且余列見對方著實是能抗,又混合入了蟾酥等毒藥。
&esp;&esp;等到對方不僅肉身的疼痛度大增,渾身也是瘙癢難耐之后,防線徹底失守。
&esp;&esp;此人不敢再威逼利誘,而是涕泗橫流的向余列求饒:“我說我說!”
&esp;&esp;看著這人如此卑微的模樣,說實話的,余列心中也是升起了一股滲人之感。
&esp;&esp;看來他得趕緊修成百毒不侵之體,否則有朝一日,他也落到了歹人的手里面,那后果不堪設想。
&esp;&esp;立刻的,余列趁熱打鐵,開始旁敲側擊、威逼利誘,詢問這名女道童潛入到黑水鎮當中,究竟有什么計劃。
&esp;&esp;很快,余列的眉頭,前所未有的皺起來。
&esp;&esp;果然不出他所料的,他這是卷入到了一場大陰謀當中,其事關整個黑水鎮!
&esp;&esp;余列心里有些難以置信,但他沉住氣,再度出聲:
&esp;&esp;“爾等是如何得知黑水觀的觀主,傷重難治,極有可能一命嗚呼,或是就要一命嗚嗚了?”
&esp;&esp;女道童艱難的回答:“此乃上頭的道長們吩咐的,不知、奴實在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