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掏出了,有靈石、有丹藥、有符錢、有藥材,但是這些東西都沒有太過于吸引余列的注意。
&esp;&esp;他在肚兜中細細的翻找,想要找到書信或筆記一類的東西。
&esp;&esp;可是出乎余列的意料,對方的雜物中沒有任何自行記錄的文字紙張,頂多是有幾張烙印的藥方。
&esp;&esp;如此的不留文字,更加證明對方有鬼了!
&esp;&esp;余列在心中暗暗想到:“究竟是什么道人,儲物血器當中才會連修煉筆記都沒有?此人當是細作無疑。”
&esp;&esp;翻找不到有效的文字信息,余列又開始細細的搜檢其余的雜物。
&esp;&esp;忽然,他打開了一方精致的木匣子,并且剛剛拉開一條縫隙,內里就透露出一股濃烈的藥香味。
&esp;&esp;這藥香味讓余列的身子剎那間就活泛起來,感覺體內的氣血在滾滾的涌動。
&esp;&esp;他好奇的看向木匣子里面,眉頭頓時皺起。
&esp;&esp;因為木匣子當中的并非是尋常的丸子膏散等藥物,而是一只胚胎,胎上生長有絨毛,放置于香木碎屑、金絲草當中,干癟得像是顆老山參。
&esp;&esp;一紙標簽出現在余列的眼中,上面用娟秀的字體,寫著“猿首豹胎丹”五個字。
&esp;&esp;可是余列夾起了這只所謂的豹胎,卻發現豹胎的猿首無毛,其五官擠在一塊兒,扭曲干癟,有些異樣。于是他又擺開了豹胎的口吻部,發現內里有牙,細密緊致,并且都不是尖牙……
&esp;&esp;仔細的檢查了一遍,余列將木匣子重新合攏,手指敲擊著匣子。
&esp;&esp;他細細思索著,臉色變得難堪。
&esp;&esp;如此一方豹胎,其絕非是存粹的虎豹妖物胚胎所制,并且此物炮制得精道,藥效非凡,靈蘊充足,也不是道童可以煉制的。
&esp;&esp;猿首豹胎丹,讓余列不由得聯想起了方老東西,以及丹房中的那個女道徒!
&esp;&esp;他也霎時間就明白過來,難怪“梅彥”此人敢在堂中如此的挑釁他,對方不僅僅是早就晉升為了上位,還極有可能搭上了那丹房女道徒的關系,只差一個契機就能擠掉余列。
&esp;&esp;越是細思,余列越是心里沒底兒。
&esp;&esp;他騰地就站了起來,感覺自己就要卷進一場漩渦當中……不、準確的說是已經卷入了。
&esp;&esp;余列在石屋中踱步走著,頗是想要將那昏睡的女道童給搖醒,質問拷打一番,但是又忍住了。
&esp;&esp;一時間,他發覺自己現在是進退兩難。
&esp;&esp;冒險殺了這女道童,極可能就會打草驚蛇,惹來丹房道徒的黑手。
&esp;&esp;而假裝不知的話,對方又是一早就盯上了他屁股底下的堂主之位,甚至可能還在他成為藥方堂主之前。
&esp;&esp;“方老啊方老,你害我也。”
&esp;&esp;余列嘆息著,心里都生出了要逃離鎮子,甚至是和女道徒同流合污的念頭。
&esp;&esp;可是他區區一個道童,沒有路引,離開了鎮子就是一個逃奴,也壓根沒有資格去和對方同流合污。
&esp;&esp;心中糾結中,余列眼皮一跳,忽然想到,他其實也有一個靠山……
&esp;&esp;第132章 危機
&esp;&esp;余列思量頗久,心思一定:“罷了,反正已經是不能將此人放走,否則后患無窮,不如現在就逼問一番!”
&esp;&esp;他低下頭,看向了一旁陳橫在地面上的女道童,立刻就開始為自己改頭換面,遮掩自己的身份。
&esp;&esp;等到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后,余列方才拖過一把椅子,將對方擺在了上面,思索著如何進行逼問。
&esp;&esp;好在他最近為了修煉毒功,頗是煉制了一系列稀奇古怪的藥物,其中就有能夠增大肉身疼痛度的毒藥,名為“黃蜂羊尾油”。
&esp;&esp;不管人畜,一旦是用上了,皮肉就會火辣辣的,微風一吹,都會像是刀子在刮動一般。
&esp;&esp;若是服入口中,效果更是難熬,即便是飲用最最溫和的水液,也會像是吞入了刀片,疼痛干澀,滿口腥味。
&esp;&esp;有了此等藥物,倒是能夠免去余列諸多的手腳,起碼他不用再像是對待那方吳目一般,將對方吊起來抽打,殘酷對待。
&esp;&esp;呼!
&esp;&esp;余列打滅幾盞蠟燭,再三的檢查之后,確認遮掩好了自己面容和身形,便給椅子上的道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