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管此禮究竟是誰人送過來的。貧道在此次承諾,堂口中無論身份如何,皆可找余某進行煉丹比試。上位贏了,貧道會將堂主之位拱手相讓,中位或下位贏了,貧道也自有賞賜,絕不會埋沒人才。”
&esp;&esp;這番話說出的,不僅是出乎了藥方堂道童的意料,也是讓他身后的毒口一行人詫異。
&esp;&esp;畢竟在毒口眾人的眼中,自家的頭頭可不是一個良善人物。
&esp;&esp;就連老胡頭聽見了,也是猶豫一會兒,湊到了余列的身邊,耳語道:
&esp;&esp;“哥兒,初來乍到,咱們萬不能被人牽著鼻子走。而且鎮中的人等,皆是畏威而不懷德……”
&esp;&esp;叮囑完幾句,老胡頭還有話沒有說出來,欲言又止。
&esp;&esp;余列看了對方一眼,明白對方還想要說什么。
&esp;&esp;但是他只是抖了抖錦旗,輕笑回道:“既然有人覺得貧道德不配位,煉丹技藝不行,那么就再證明一番便是了,哪來的那么多彎彎繞繞。”
&esp;&esp;話說完,余列又補充了一句:“況且在丹房當中,有能者居上,此乃丹的規矩。若是對方晉升了上位,難道能讓對方不進行挑戰?”
&esp;&esp;聽見這樣的回答,老胡頭的臉上也浮現出了無奈之色。蘿卜頭幾人的面上則是還有些忿忿不平。
&esp;&esp;余列沒有再繼續解釋,是老胡頭臉色一冷,轉過頭去,狠狠瞪了蘿卜頭等人一眼,并呵斥:“堂主這般堂堂正正,爾等豈能再讓堂主失了身份?”
&esp;&esp;毒口道童逐漸偃旗息鼓下來,并且老胡頭又多提了幾句,他們也就逐漸的反應過來,眼中露出恍然之色。
&esp;&esp;原來眼下眾人是已經回了鎮子當中,早就不再在山下了,絕不可莽撞行事,一切都得按照鎮子里面的規矩來。
&esp;&esp;況且即便是在山下時,各個駐點以內也是存在規矩的,違禁者重罰!
&esp;&esp;余列雖然已經是藥方堂的堂主,并且早早的就是上位道童了。可一旦有其他的道童晉升上位,想要和他進行競爭。余列就得和毒口杜量、方老東西一樣,不可以拒絕,頂多是拖延幾日。
&esp;&esp;若是余列估計的沒錯,那梅姓道童幾人應是打算接下來一個月,不離開鎮子半步了,甚至連鎮子的邊緣區域都不會去晃蕩了。
&esp;&esp;彼輩會老老實實的待在鎮子核心區域,或是干脆窩在家里,閉門不出,直到突破了才會出關。
&esp;&esp;其意在就是要用鎮子的規矩,來護住自己。
&esp;&esp;如此一來,余列別說是去扼殺競爭對手了,連打傷對方都是不可以的。只能等對方出關了,再老老實實的和對方進行煉丹比試。
&esp;&esp;甚至即便是對方突破失敗,依舊是個中位,只要對方不離開鎮子,余列也只能慢慢的給對方穿小鞋,而不能利索的結果掉對方。
&esp;&esp;因為這些都是規矩,也是鎮子約束上位者,維持秩序的關鍵所在,就連八品道徒也不能隨意的觸犯。
&esp;&esp;余列說完一番話,就讓老胡頭將這份錦旗收好,大小也算是一件禮物。
&esp;&esp;發生了這等事情,他也懶得再去親自的處理藥方堂眾人,吩咐老胡頭幾句,就打算去往藥方堂的深處,接手上任堂主的靜室,看那方老東西還有沒有好東西給他留下。
&esp;&esp;就當余列快要離去時,議論紛紛的藥方堂道童中,忽然有人大著膽子,問:
&esp;&esp;“余堂主剛才的話,可是真的?我等中下位道童,也能和堂主比試煉丹?”
&esp;&esp;余列頭也不回的就說:“自然,余某絕不至于埋沒了諸位。”
&esp;&esp;他的腳步微頓,又說:“當然了,貧道無法每日都有空比試,便定個規矩,七日比一次如何?”
&esp;&esp;話說完,余列就負手繼續往堂口的深處走去。
&esp;&esp;而聽見了余列的肯定聲,藥方堂的道童中,頓時響起了一陣呼聲。有人變色,苦起了臉,有人則是面色興奮,振奮不已。
&esp;&esp;其實余列剛才說出的“全堂人都可和他比試”,并不是他只為了顯得光明磊落而隨口加上的。
&esp;&esp;之所以說出此話,一是因為藥方堂中的職責繁雜,即便有毒口的道童作為班底,余列也得挖掘藥方堂的舊人,收為己用。
&esp;&esp;他正好通過比試,來挖掘堂口中能干卻又被打壓的人,化為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