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余列聽完了,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esp;&esp;“哦,如此說來,這位梅道友,僅僅是弄錯了貧道出關的日子。”
&esp;&esp;三個藥方堂的道童聽見余列的這話,個個面色遲疑,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點頭,還是應該搖頭。
&esp;&esp;因為余列身旁的蘿卜頭等人,正個個氣焰洶洶,罵咧道:“給那豎子臉了!”
&esp;&esp;還有一個高胖之人,身上肥肉抖動,悶聲說著:
&esp;&esp;“堂主,這勞什子梅彥,一聽就是個沒開眼的貨色,我等直接去將他捉拿過來,讓他跪在堂主面前。”
&esp;&esp;此人是余列的高矮胖瘦,四個老班底之一,姓高名龐。
&esp;&esp;在這一次的大點兵當中,高龐已經是度過了銅筋鐵骨之變,晉升為了中位道童,所以一聽見區區一個大頭頭敢這般戲弄余列,當即就請命。
&esp;&esp;而且毒口眾人當中,還不僅僅只有高龐一人,突破成為了中位,蘿卜頭和又一個毒口道童,赫然也是晉升了,甚至高矮胖瘦中的矮瘦道童,也是已經瀕臨中位,就快突破了。
&esp;&esp;只可惜矮瘦道童已經失敗過一次,今后估計只能靠服勐藥來突破。
&esp;&esp;其余下了山的毒口道童,也都是進步不小,將如狼似虎之變消化完畢的不在少數。
&esp;&esp;不僅僅余列的手下們如此,其余的堂口中的情況,其實也是差不多。一場大點兵,令鎮子中的不少道童們,都發生了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esp;&esp;只不過其中死亡和傷殘的,更是不再少數。
&esp;&esp;出鎮二三千人,回鎮僅八百。
&esp;&esp;而毒口道童之所以能回來二三十個,還得多虧了余列在下山的第一夜,帶領眾人避開了兇險,并賺得了第一桶金。否則的話,毒口能不能回來十個,都會是一個問題。
&esp;&esp;恰恰也是因為這一點——跟著余列有肉吃,毒口道童中不管是老的還是小的,都十分聽從余列的話,頗是有一種主辱臣死的感覺。
&esp;&esp;罵聲繼續:“狗屁藥方堂,破爛玩意兒!”
&esp;&esp;現在的毒口道童,中位有三個,消化完第二變的下位道童一大堆,又有余列壓陣,絲毫不將藥方堂之人放在眼里。
&esp;&esp;不過余列看著驚慌的藥方堂道童,似笑非笑的出聲:
&esp;&esp;“想來那位梅道友,是快要突破到上位道童境界了?”
&esp;&esp;相比于中下位道童們的蛻變,中上位的道童們,蛻變的并不多。
&esp;&esp;能在大點兵中就晉升上位的,寥寥無幾。
&esp;&esp;譬如丹房,丹房中本有八個上位,三四十的中位道童,但是大點兵結束了,上位道童的數目依舊不增不減,還是只有八個。
&esp;&esp;其中余列和人一起殺了方老,自己頂上了一個數。除了他之外,另外一個人頂上了,還恰好是余列認識的人,路邊道童。
&esp;&esp;因此那藥方堂的梅姓道童,若是也晉升為了上位,余列不可能不知道。如果對方還沒有瀕臨上位,也不可能有膽子來湖弄余列。
&esp;&esp;“或許藥方堂中的幾個中位道童,不只是那梅彥一人瀕臨上位了。”余列眼中的玩味之色更甚。
&esp;&esp;雖然在大點兵期間,度過伐毛洗髓的人不多。
&esp;&esp;但是經過廝殺后,返回鎮子后打算突破的中位道童,不再少數。
&esp;&esp;甚至可以說,但凡是下山之前就已經是中位,又活著返回了鎮子的中位道童,其中有七成的人,都積攢足了氣血、材料,可以嘗試一次伐毛洗髓!
&esp;&esp;當然了,有沒有那個膽量,和有沒有那個運氣,又是另說。
&esp;&esp;在來時的路上,余列還從老胡頭的口中得知,一個月之后,鎮子才會召開論功行賞的大會。
&esp;&esp;因為在一個月之后,活著返回鎮子的道童們,敢嘗試突破的,差不多就都嘗試了,到時候方便鎮子清點大點兵的成果。
&esp;&esp;藥方堂前。
&esp;&esp;三個道童聽見余列的問話,依舊是訥訥的不敢出聲。余列瞧了他們幾眼,也就收回目光,不再嚇唬這三個倒霉蛋了。
&esp;&esp;余列輕笑起來,他口中感慨似的說道:“看來藥方堂中的這幾位道友,十分自信,覺得自己可以度過伐毛洗髓,晉升成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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