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失憶了嗎?剛才可是伱在暗中搞偷襲。”
&esp;&esp;苗姆聽見余列的譏諷,眼角不自然的抽動,她心中騰起怒意:“雜碎東西!也敢在老娘面前如此猖狂!”
&esp;&esp;她陰冷的看著余列,手指抽動,想要上前冒險宰了余列。
&esp;&esp;但是余列在和苗姆對話的時候,可不是傻傻的干杵著,他并沒有浪費飛刀符紙的維持時間。
&esp;&esp;余列利索的,又從袖子當中,取出了人腿粗細的圓筒狀東西。
&esp;&esp;此物通體銅黃色,有須有尾,雕刻成龍形,赫然就是余列手中的“火龍出水”。
&esp;&esp;余列將“火龍出水”杵在地上,用手不住的撫摸此物龍頭,瞇眼瞧著對面的苗姆,臉上露出躍躍欲試之色。
&esp;&esp;火器有個缺點,它的使用并不及符紙靈活輕便,威力也有所局限,往往道徒境界就會淘汰不用。
&esp;&esp;道徒使用火藥時,都是以火藥為丹砂符墨,制作成符紙使用,又或者是再密煉成火丸、雷丸等丹藥使用,方便迅捷。
&esp;&esp;可是余列現在已經將“火龍出水”取了出來,他還有飛刀符紙環繞在周身,余地充足,完全有足夠的時間去啟用“火龍出水”!
&esp;&esp;苗姆看見余列取出了“火龍出水”,她并非見識淺薄的人,此等經典的火器,自然是認識。
&esp;&esp;苗姆還下意識的,瞅了眼火坑中已經被燒死的黑蛇魚王,她臉上的怒意,煞時又僵住了。
&esp;&esp;苗姆勉強的又作出媚笑:
&esp;&esp;“好哥哥,你咋一聲不吭的,就掏出了這般粗大的家伙事兒,也不怕嚇到小妹了。”
&esp;&esp;余列聽見苗姆的話,意識到自己算是徹底震懾住了對方。
&esp;&esp;不過他沒有得意忘形的哈哈大笑起來,而是緊盯著對方,上下打量,眼中露出驚疑之色:
&esp;&esp;“這賊婆娘,莫不是身上有傷?!”
&esp;&esp;“火龍出水”雖然厲害,足以可以燒死上位道童,甚至是重傷道徒,近乎七品符紙,但是它也僅僅如此罷了。
&esp;&esp;當初余列外出獵殺狼妖時,他就能用全部身家買得一張七品的齊屋紙人符。死在他手下的苦木,也曾掏出過一張七品的金刀符,用以鉗制住佘雙白,得以逃脫一命。
&esp;&esp;因此但凡腦子正常的道童,特別是外出參加大點兵的,都會準備壓箱底的保命手段,符紙越厲害越好。
&esp;&esp;對于上位道童來說,一張七品的符紙,就是最佳的底牌,其可相當于道吏一擊。身家富裕的,還會備上一張或多張的七品護體符紙,能抗住道吏的一擊。
&esp;&esp;余列看著對自己忌憚的苗姆,心中就是在懷疑,對方是不是壓箱底的符紙已經用完,或者身受重傷了……
&esp;&esp;余列的眼神,愈發的躍躍欲試。
&esp;&esp;話說,因為“火龍出水”制備不易,價格高昂,他的手中總共才三支,現在都還沒有試驗成品的“火龍出水”,不知其威力究竟如何!
&esp;&esp;站著對面的苗姆,瞧見了余列陰冷的眼神,心中徹底的確認,余列掏出的“火龍出水”絕不是假貨!
&esp;&esp;她暗罵一聲:“狗雜碎!”
&esp;&esp;苗姆當即身子閃爍,即刻就后退,往峽谷外面退去。
&esp;&esp;余列沒有猜錯!
&esp;&esp;此苗姆就是手中底牌用盡了,才對他如此忌憚。并且苗姆也是身受重傷,情況不比當初的苦木好多少!
&esp;&esp;因為對方并不是從黑水鎮的上位道童手中逃脫,而是從道徒的手中逃脫。
&esp;&esp;苗姆之所以會和余列在這一方偏僻的峽谷當中相會,也是因為她本就躲藏在附近,調養傷勢。
&esp;&esp;是聽見了余列捕魚的動靜,苗姆警惕的走出來,才發現余列捕獲的是黑蛇魚王,繼而心生覬覦,又壓制著傷勢偷襲余列。
&esp;&esp;而余列瞧見敵人的舉動,頓時大喜,也意識到自己的猜測無誤!
&esp;&esp;他的手腳利索,手指在“火龍出水”上有規律的敲擊,并且取下上面的形如小旗的一捋龍須。
&esp;&esp;余列退后數步,望著跳動著逃竄的苗姆,哈哈大笑:
&esp;&esp;“道友,且讓你見識見識,貧道這粗大的家伙事兒,威力究竟如何!”
&esp;&esp;在他說話的間隙,“火龍出水”煙氣蒸騰,吞云吐霧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