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時,余列看清楚了來人,對方頭戴銀帽,是一個怒極反笑的女子,五官也標致,似乎才二八年華,是個不錯的小娘子。
&esp;&esp;特別是她遭了三顆蒺藜刺火球,現在是衣物凌亂,身上一塊兒白、一塊兒灰的,還燒焦了幾縷頭發,顯得可憐巴巴。
&esp;&esp;不過余列瞧見了,瞳孔微縮,不僅不感覺對方可憐,反而心中緊張:
&esp;&esp;“竟然還能行動自如,而且身上沒有符紙的靈光閃爍,沒用符紙?來人是個上位道童?!”
&esp;&esp;襲擊余列的人,正是綠木鎮中的一個上位道童,苗姆!
&esp;&esp;當日余列釣起第二頭魚王時,因為走的及時,沒有碰見這個女道。現在釣起第三頭魚王,不知怎的,他反而和對方碰了個正著。
&esp;&esp;第99章 火龍燒身、斷臂跳河
&esp;&esp;余列心中驚疑,但是他手上的動作卻是不會緩慢。
&esp;&esp;立刻的,余列就從袖子當中又掏出了一張符紙。
&esp;&esp;錚錚錚!
&esp;&esp;三道激鳴聲響起,三股金光出現在了余列的周身,盤旋不定,將空氣都切割的出聲。
&esp;&esp;這符紙正是余列打殺了苦木道童之后,從對方身上摸過來的飛刀符紙,質地優良,現在是余列手中少有的攻擊符紙。
&esp;&esp;最特別的是,它的威力雖然不如苦木當初使出的那一柄金色大刀符要強勁,但是卻勝在迅疾,激發靈敏,遠比余列手中的神火飛鴉要快速。
&esp;&esp;三把金色飛刀一出,對面厲喝襲來的苗姆,身上寒意一現。
&esp;&esp;她連忙的止步,并且向后跳動,再度和余列拉開距離。
&esp;&esp;持!三柄金色的飛刀盤旋切割而去,也落了一個空。
&esp;&esp;苗姆口中的驚怒聲,摻雜上了疑惑:“奪命三刀符?苦木那廝的符紙,你手中怎的有?”
&esp;&esp;余列站定在場中,他見自己暫且的安穩了,忙不迭的又從袖中掏出了一張符紙,施展在自己的身上。
&esp;&esp;嗡!一道金光,出現在余列的體表,隱隱呈現出鐘形。
&esp;&esp;如此一幕,更加讓對面的苗姆,面色驚疑不定了:“金鐘符?果然是苦木花了大價錢,才購置的一套符紙!”
&esp;&esp;不管是綠木鎮,還是黑水鎮,鎮子里的上位道童數目都不多,特別是近十二年之內成就的上位道童。因此兩個鎮子當中的各上位道童之間,或多或少的都認識。
&esp;&esp;苦木那廝在綠木鎮中更是個老資格,名氣不小,因此苗姆對苦木的手段頗有了解。
&esp;&esp;霎時間,苗姆站定在余列的跟前,臉上露出棘手之色,沒有再動手了。
&esp;&esp;她這是擔憂和顧忌起來了:
&esp;&esp;“此子手中有苦木的飛刀符、金鐘符,肯定不會是苦木那廝主動送給他!這等殺伐保命的符紙,何人會送?”
&esp;&esp;道童們是無法修煉法術的,所以壓根不可能自行繪制符紙,只能花大價錢購買,還不一定能買到。
&esp;&esp;譬如余列當初能夠托郭道人購買時,他只是獲得一系列的輔助符紙,都沒買到合適的殺伐護體符紙,就已經是歡喜的很。
&esp;&esp;因此對于道童中的上位來說,厲害的攻擊符紙和護體符紙也是難得,絕不會輕易贈送。
&esp;&esp;特別是苗姆緊緊地盯著余列,她觀察著,沒在余列的身上看見半點綠木鎮道童的影子。
&esp;&esp;如此一來,苗姆的臉色緊繃:“好家伙,此人是外鎮中人。苦木那廝,真被殺了!”
&esp;&esp;她盯著余列,眼中更是忌憚起來:“不知此人的手中,是否還有苦木的七品金刀符?以及他又是靠著何種手段,將苦木宰掉……”
&esp;&esp;種種念頭在苗姆的腦中跳動。
&esp;&esp;忽然,她站定在原地,臉上的厲色消退,轉而露出了一幅媚笑,笑嘻嘻的說:
&esp;&esp;“這位好哥哥,你我有緣相見,何必一見面就打生打死的,不若放下芥蒂,結識一番?”
&esp;&esp;余列看著前倨后恭的陌生上位道童,心中一松,立刻也想沖著對方露出笑臉,然后就此分道揚鑣。
&esp;&esp;但是他忍住了退縮之意,而是面露冷笑:
&esp;&esp;“你我確實有緣,但卻是孽緣。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