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被眾人奚落,杜量的面上頓時又青又白,但是體內的毒素在擴散,他心中恐懼更甚,干脆的噗通一下,直接跪在了地上。
&esp;&esp;杜量低著頭,訕笑的說:“余哥,您將當我是一條狗,將我給放了,行不?”
&esp;&esp;面對杜量如此不顧臉面的求饒,即便是余列,也是忍不住的動容起來。
&esp;&esp;此等能屈能伸之人,怎么可能放其一條活路!
&esp;&esp;于是余列面上輕嘆一口氣,他走到了杜量的跟前,微微躬身,對著杜量虛扶。
&esp;&esp;余列無奈說:“杜兄,不是在下不肯給。而實在是在下沒有解藥啊,剛才只是在下搶不到解藥,一時不慎,才將藥丸擊碎了。”
&esp;&esp;“我也是后悔不已!”余列臉上也露出懊悔之色:
&esp;&esp;“還望杜兄大人有大量,看在事情已經這樣的份上,就寬恕我一次。”
&esp;&esp;這番話聽得杜量是氣血上涌,目眥盡裂。
&esp;&esp;好家伙!余列這小兒,信口雌黃,明明時故意壞了他的解藥,卻還假惺惺的想要寬恕。
&esp;&esp;寬恕他讓自己毒死一回?!
&esp;&esp;杜量頓時氣極反笑,帶著凄涼的說:“姓余的,我若寬恕你,那么誰來救貧道一命呢?這可是桃花鬼舌草,只要丹徒靈丹才可救……”
&esp;&esp;余列聞言,面色一板,只能說:
&esp;&esp;“杜兄,你再繼續糾纏下去,可就不禮貌了!”
&esp;&esp;噗!
&esp;&esp;杜量聞言,一時毒性加劇,氣急攻心,當即吐出一口鮮血。
&esp;&esp;這口血水,朝著余列當他落下。
&esp;&esp;好在余列一直都緊盯著杜量的任何動作,對方一張口,余列就往后一避,成功躲開了。
&esp;&esp;瞧見杜量吐血,四周的人群更是炸開,嘈雜聲大作!
&esp;&esp;有道童叫到:“杜兄,不要糾纏,現在速速奔去丹徒大人那里求取丹藥,或可留得一命!”
&esp;&esp;杜量聽見別人的提醒,面色大變,連忙壓制體內的氣血,慌張叫到:“快!快快過來扶我!”
&esp;&esp;中毒后的人,得盡量避免胡亂動彈的,免得毒氣更加攻心。
&esp;&esp;于是杜量的爪牙們聽見,手忙腳亂的,立刻就要過來扶杜量。
&esp;&esp;可是余列恰好也知道這些。
&esp;&esp;雖然他將杜量的解藥打沒了,但此地乃是丹房,若是杜量不吝身家、不顧后患、運氣好,還是有可能趕在一命嗚嗚前,再次求得保命的丹藥,畢竟對方是個老牌中位道童了。
&esp;&esp;也正是顧忌著這一點,余列剛剛才會和杜量說這么多,為得就是拖延時間,故意激怒對方,讓對方體內的毒素更加攻心!
&esp;&esp;見到有道童要過去扶杜量的,余列當即往前走了一大步,大喝一聲:“爾等作甚,我和杜兄尚且在比試中,何故突然闖進來!”
&esp;&esp;他的聲色嚴厲,讓杜量那些爪牙面色驚懼,下意識的定住身子。
&esp;&esp;杜量聞言,再次氣極。他咬著牙,忍住了第二口鮮血,恨極的看著余列。
&esp;&esp;杜量硬生生咽著血水,切齒的說出:“此次比試,杜某服輸,這毒口大頭頭之位,是你的了。”
&esp;&esp;話音一落,杜量就扭過頭,呼喝自己的爪牙們,趕緊將自己抬起來。
&esp;&esp;而余列站在杜量跟前,聞言后,頓時面露悵然,擺出一副不知道該不該歡喜的樣子。
&esp;&esp;見余列的動作停住,四周揪心于杜量的道童、爪牙們,他們紛紛松了一口氣。
&esp;&esp;既然杜量已經認輸了,那么余列便再也沒有出手制止的理由了。畢竟這一次是場公開的比試,余列無法落井下石、趁機對杜量出手,否則就是犯規矩了。
&esp;&esp;可是下一刻。
&esp;&esp;余列站在杜量的跟前,突然面色一變,只見他張開口齒,學著杜量剛才的模樣,噗的吐出了一口血水!
&esp;&esp;杜量正被人駕著,余列這一口血水吐出,他避之不及一下子打個正著。
&esp;&esp;可是令人心驚的是,被余列吐個正著的杜量,突然撕心裂肺的大叫起來:
&esp;&esp;“痛痛痛!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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