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話說賭坊一事之后,他和余列在毒口中接觸過很多回,早就隱隱的試探過,可他就是沒有從余列的臉上、舉止上,發現半點的不對勁。
&esp;&esp;這讓杜量背后寒意更甚:“此子,不可久留!”
&esp;&esp;甚至他一時間都覺得慶幸,慶幸自己今日的算計激怒了余列。否則的話,這樣一條毒蛇藏在暗處,時間拖得越久,必然會將他坑的更慘!
&esp;&esp;心中思量著,杜量忍住怒意,臉上遂露出干笑:“既然余道友強烈要求如此,那么杜某不得不應下?!?
&esp;&esp;讓人意外,杜量干脆的答應了下來。他還環顧了四周,指著現場:“余道友說的對,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了結掉此事?!?
&esp;&esp;杜量一揮手,喝令手下的人:“你、你,還有你,趕緊的布置!我和余頭,今日就讓伱們大開眼界,學學怎么拔毒去惡!”
&esp;&esp;吩咐完,杜量朝著余列頷首,便又轉過了身子,往毒口的深處走去。
&esp;&esp;他似乎是要去做一些準備。
&esp;&esp;就在轉過身子的那一刻,杜量的眼中充斥著的,不僅僅是陰鷙,還有著幾絲看死人的陰森感。
&esp;&esp;得到對方的同意,余列也就沒有再出聲阻攔對方,只是瞇眼打量著杜量的背影,思量著什么。
&esp;&esp;其實余列本沒有打算第一天就對杜量提出挑戰,但誰讓杜量這廝太會“辦事”和“做人”了,頓時就讓余列不敢在對方的手下多待。
&esp;&esp;回過神,余列立刻朝著旁邊的胡老等人拱手,和氣的說:
&esp;&esp;“胡老,您經驗多,就勞煩您帶著蘿卜他們幾個,也去布置布置?!?
&esp;&esp;胡老一聽就明白,余列這是在請他去監督一下其他的毒口道童,省得杜量那廝的人做手腳。
&esp;&esp;胡老的眼中只是閃過一絲猶豫,立刻就微咬牙,點頭同意。他趕緊的領著蘿卜頭幾人,朝著杜量所指的幾個道童走去,和對方交涉。
&esp;&esp;并且胡老還指派出幾人,讓對方離開毒口,去附近的口子多請示幾個中位道童,一起過來看熱鬧。
&esp;&esp;至于余列自己,在一番事情吩咐完畢后,他并沒有如杜量一般進入暗室中做準備,而是徑自的盤膝,坐在了拔毒用的木樁上,打坐調息,不問雜事。
&esp;&esp;踏踏的腳步聲音不斷響起。
&esp;&esp;毒口中來來往往的人變多,所有的毒口道童都樂得偷懶,過來湊熱鬧,甚至還有人快步走出去,要將休假中的道童也叫回來。
&esp;&esp;除卻毒口道童之外,其余口子的道童也在毒口門前來來往往。
&esp;&esp;不時就有議論聲響起:“難怪這人來上工,頭頂上還帶了頂帽子,應是剛剛才完成‘銅筋鐵骨’之變?!?
&esp;&esp;“剛完成蛻變,就敢向杜量提出挑戰,看來他是頗為自信啊!”
&esp;&esp;“話說你們毒口比試的是什么?拔毒?那杜量的拔毒手藝如何?”
&esp;&esp;嘈雜的議論聲,將余列包裹住,一道道神色各異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將他渾身打量數遍。
&esp;&esp;但是余列只是打坐調息,平靜的很。
&esp;&esp;他正在腦中反復的回顧血肉丹法的內容,臨陣磨槍一番。
&esp;&esp;……
&esp;&esp;時間流逝。
&esp;&esp;偶爾又有紙條從杜量那邊,送到余列身邊,并再送過去,是兩人在磋商著待會比試的內容。
&esp;&esp;隨著的毒口中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幾個陌生的中位道童也出現了,一應布置終于準備好。
&esp;&esp;杜量裹著一襲嶄新的黑袍,質地優良,他身后的人抱著一堆工具,隨他從房中走了出來。
&esp;&esp;余列也是陡然睜開眼睛,環視四周的人群。
&esp;&esp;其從木樁上跳下,取過掛在一旁的血腥袍子,披在了自己的身上,并手提一柄剖魚拔毒用的尖刀,修身而立,朝著四周的人群拱手。
&esp;&esp;在余列眼中,正有一個個腦袋擠在周圍,數目已經不下于一百了。
&esp;&esp;其中有四個腦袋落座在高處,就好似身處在戲院二樓的雅座一般,身邊還有人遞著茶水。
&esp;&esp;這四人正是其他口子的中位道童,被特意請過來看戲的。
&esp;&esp;四個中位道童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