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般調笑的話說出,頓時引起周圍人一陣哄笑。
&esp;&esp;但好漢不吃眼前虧,那圓臉道童也只是下位道童,他漲紅著臉,連滾帶爬的溜到了一旁,生怕余列再跑過來痛毆他。
&esp;&esp;在這時,余列等候的人——杜量,終于從毒口的深處走出來。
&esp;&esp;對方陰鷙著臉色,背著手,在幾個道童的隨同下,環顧了四周一眼,讓現場哄笑的聲音頓時低微很多。
&esp;&esp;但是當瞧見余列之后,杜量眼中的陰鷙之色反而消退一些。
&esp;&esp;對方笑著看余列,說:“十多天不見,不知余哥兒是到哪里去發財了?”
&esp;&esp;余列休假是為了閉關突破,但是他除了交代過女鄰居之外,對于其他人都沒有透露。有人猜測他是閉關修行了,也有人猜測他是去做見不得人的勾當了,很少有人會猜到他是在突破。
&esp;&esp;余列見杜量走出來,只是朝著對方拱了拱手,沒有吭聲。
&esp;&esp;“姓余的!”有道童立刻就站出來呵斥:“杜頭問你話呢,沒長嘴嗎!”
&esp;&esp;杜量伸手攔住了身后的人,他先是點了幾個看戲的道童,叫到近處耳語幾句,讓對方交代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esp;&esp;還有那圓臉道童,也是灰著臉,主動湊到了杜量的身旁,指著余列大聲告狀:“杜頭,是這家伙動手的,沒王法了,我可沒動手、也沒還手!”
&esp;&esp;聽完幾番話后,杜量露出一副了解事情的神情。
&esp;&esp;但是讓眾人意外的是,他面色一冷,并沒有呵斥余列,反而罵那圓臉道童:
&esp;&esp;“不成器的家伙,這一處小口才交給你多少天,你就弄成這樣?盡給我找麻煩,丟不丟人?”
&esp;&esp;杜量還走上前,咣咣的就是兩個大耳瓜子,狠狠的打在了圓臉道童臉上。
&esp;&esp;圓臉道童的兩側臉頰頓時就紅腫起來,看上起更像是豬頭。
&esp;&esp;“只不過是因為最近魚獲多,才讓伱打理余哥兒的小口。這才幾天?你就讓老胡他們幾個眼黑嘴青的,一看就是熬了幾宿,是在通宵的干活。怎么就你一個紅光滿面,身上連點魚腥味都沒有?
&esp;&esp;別說余哥兒了,要是我知道是這個情況,一進門我也要削你!”
&esp;&esp;杜量這兩耳刮子,給圓臉道童帶來的傷害,似乎比余列剛才一腳還要狠。
&esp;&esp;對方捂著臉,眼神癡愣,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esp;&esp;旁邊的余列聽見對話,也是眼神詫異盯著杜量看。
&esp;&esp;那圓臉道童愣了好久,才露出了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我、我沒招惹他啊……”
&esp;&esp;杜量眉頭又一皺,罵到:“你不招惹余哥兒,余哥兒會打你?”
&esp;&esp;“好!”有聲音響起來。
&esp;&esp;是余列身旁的蘿卜頭聽見的杜量的話,忍不住大聲叫好。
&esp;&esp;另外的兩個高胖道童也是出聲:“杜頭明理!”、“杜頭說得好!”
&esp;&esp;他們見壓榨自己等人多日的圓臉道童,被杜量如此訓斥,又有余列在場,頓時底氣大漲,大感快意!
&esp;&esp;不只是蘿卜頭等人了,就連一旁圍觀的其余道童,也是當即叫好,其中部分人是真心誠意,痛恨那圓臉道童壓榨手下人,還部分則是在奉承杜量。
&esp;&esp;反倒是余列這個當事人,只是眼神還帶著些古怪,面色已經恢復平靜。
&esp;&esp;還有那老胡站蘿卜頭的身旁,也只是搓著手,低調著,沒有叫好也沒有起哄。
&esp;&esp;一番訓斥,杜量才再次看向余列,露笑的說:
&esp;&esp;“得罪余哥兒,是口子近期送過來的魚獲實在是多,你不在,必須要有人主持口子的事情,經過幾人推選,老哥就調了這個家伙過來管事。”
&esp;&esp;對方指著圓臉道童:“這事,老哥做的不妥,讓你們受累了。”
&esp;&esp;余列微瞇眼睛。
&esp;&esp;眾人見杜量是這樣一個態度,徹底以為今天這件事,大致就要落定,余列會被輕拿輕放。
&esp;&esp;議論聲繼續響起,有人在猜測之前的傳言有假,余列背后是真有人。
&esp;&esp;蘿卜頭更是抓著余列的手,大聲叫到:“杜頭英明極了,那就快快把那家伙的踢走,讓余哥兒回來當頭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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