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圓臉道童同樣是來不及再說什么,身子就球一樣倒飛出去,連同手里茶壺一齊摔了個破碎。
&esp;&esp;是余列懶得再聽對方聒噪,隨意一腳,就將對方踢飛了出去。
&esp;&esp;因為對方只是口上冒犯冒犯,他倒也沒有用幾分力道,頂多讓對方肋骨斷幾根,得在床上躺一兩個月。
&esp;&esp;圓臉道童的臉色頓時灰色一片,怎么也沒有想到余列竟然敢在毒口中動手,而且下狠手。
&esp;&esp;“你!你……”
&esp;&esp;其人口中頓時響起了殺豬般的叫聲:“動手了,有人在毒口動手犯上了。”
&esp;&esp;刷刷的,隔壁有腳步聲響起,幾個小口中的道童立刻就要探頭過來看熱鬧。
&esp;&esp;以及一股陰冷的感覺,在周遭刮起,讓身處于場中的蘿卜頭、老胡等人感到陰寒。
&esp;&esp;是那幾個僅僅是泥胎木偶的鬼兵雕像,正嗡嗡晃動,似乎有怪物要從中冒出。陰氣四溢,圈住了場中眾人。
&esp;&esp;丹房貴為鎮子的生產重地,是嚴禁私下斗毆的,以免壞了丹房財產,違者重懲!
&esp;&esp;蘿卜頭和胡老面色都一變,他們立馬看向余列,愕然無比,壓根就沒有想到余列一言不合就敢動手,半點忍耐也沒有。
&esp;&esp;而余列在隨意踢開那圓臉道童后,面色如常,只是候在場中,等著眾人圍過來,他正在等著杜量走出來……
&esp;&esp;第59章 寬大處理
&esp;&esp;毒口中,不一會兒就聚攏了大批的人。
&esp;&esp;余列已經在毒口中干活幾個月的時間,不說和其他人交情好,但是身為小頭頭之一,總歸是和大家混了個臉熟。
&esp;&esp;因此當其他道童瞧見了余列和那圓臉道童后,無須蘿卜頭等人解釋,眾人就猜了個七七八八,并議論紛紛:
&esp;&esp;“好家伙,老余今日一回來就動起手來,真烈性啊!”
&esp;&esp;還有人幸災樂禍起來:“他這一出手,位置豈不是鐵定沒了?敢在丹房中動手,或許還得被扒層皮,才可脫身。”
&esp;&esp;也有人的性子謹慎,讓自己身邊的人斂聲:“噓!看就看,別多嘴。那余列敢如此暴躁,指不定背后真有靠山。”
&esp;&esp;嗡嗡聲響起來,特別是這個時候,正是不少道童剛上工的時候,幾乎九成的人都懶得干活,趕緊跑過來湊熱鬧了。甚至毒口的隔壁兩家堂口,也有游手好閑之人聽見動靜,溜達進來。
&esp;&esp;余列站在場中,倒是神色從容,鎮定自若,有些讓人琢磨不透。
&esp;&esp;蘿卜頭等人湊到了他身旁,急聲問:“余頭,現在該如何是好?你可是真認識那方老,快快去找對方通個氣!”
&esp;&esp;老胡又急忙插嘴:“不可,余哥兒得著留在這里,否則犯了事找不到人,罪加一等。小羅,你去幫余哥兒找人通氣!”
&esp;&esp;蘿卜頭立刻就點頭,然后望向余列,等余列發話。
&esp;&esp;除了老胡和蘿卜頭在給余列出謀劃策之外,另外那兩個或高或胖的拔毒道童,也是臉上掛著憂色,望著余列。
&esp;&esp;余列聽見幾人的話,眼中微微一暖。
&esp;&esp;雖然剛來毒口時,他這群伙計們都是一副歪瓜裂棗的模樣,但是幾個月相處下來,余列發現四人品性都可,至少沒有落井下石的小人。
&esp;&esp;因此面對蘿卜頭等人的關照,余列朝著四人拱手,緩聲說:“諸位且放心,余某應是不會有什么事情的。”
&esp;&esp;聽見這個回答,蘿卜頭四人的臉上憂色減少,其中老胡還呼了口氣:“俺就知道,余哥兒做事情有章法,定是不會莽撞的。”
&esp;&esp;但是他們還是建議余列立刻去找人通氣,催促著。
&esp;&esp;正在一伙人低聲商量時,慘嚎聲再次響起:
&esp;&esp;“痛死我了!杜頭兒,您可算是來了。”
&esp;&esp;是那被余列一腳踢翻的圓臉道童,正在哀嚎出聲。
&esp;&esp;對方指著余列大罵:“這個混球家伙,我只不過是讓他去干活,他竟然一言不合就毆我,是他毆我!我可沒動手,半指手指也沒動!”
&esp;&esp;余列聽見聲音,抬眼看向對方,輕笑說:“嘖!閣下的聲音這般洪亮,比殺豬還響,看來是余某剛才的力道輕了,沒能一腳扎破你的肺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