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鋪子,無疑讓人一眼看過去就覺得財大氣粗。
&esp;&esp;余列并不是第一次來這地方了,他知道這鋪子還有個當鋪的業務。不過隨著單道童將余列往鋪子里面領去,余列漸漸的見識到了鋪子不一樣的內里。
&esp;&esp;一入鋪子深處,空氣就變得腥臭,墻壁也斑駁粗糲,一塊塊似血跡的污漬,遍布在兩人走過的石磚上。
&esp;&esp;隱隱的慘叫聲,從左右漆黑的小石屋中傳出,聲音有男有女,還有嬌喘連連的聲音。
&esp;&esp;“不、不要!!”
&esp;&esp;越往里面,聲音愈大愈明顯,哀嚎聲、求饒聲、后悔聲,不斷響起。
&esp;&esp;單道童笑嘻嘻的領著路,暗地里則是在偷偷看余列的臉色,他似乎想要看余列的笑話。
&esp;&esp;但余列在丹房中已經做工一個月,見識過的場面不少,自然不會被這種場景給嚇到。
&esp;&esp;不過,路過一個門洞的時候,單道童的神色微凜,腳步不由的加快,余列好奇的抬頭瞥過去,眼神也是微縮了一下。
&esp;&esp;這個門洞同樣漆黑,內里昏暗,但是余列可以夜視,一眼就看的清清楚楚。
&esp;&esp;只見一根根猶如勾魚的勾爪,掛在排著的架子上,一具具赤身肉體,正被貫穿了臉頰,刺透了手腕、鎖骨,雞鴨魚肉般掛在架子上,臘貨般晾著。
&esp;&esp;這些肉身,全都是人身,白花花一片。
&esp;&esp;余列微瞇著眼睛,意識到這錢莊的內里,或許比丹房還要殘酷。畢竟丹房中雖然漠視性命,但是好歹得會遮掩一二,并沒有如此的肆無忌憚。
&esp;&esp;僅僅腳步頓了頓,余列保持沉默,繼續隨著單道童向里走去。
&esp;&esp;終于,兩人的耳中出現了嘈嘈雜雜的聲音,空氣也從腥臭變得汗臭、騷臭居多。
&esp;&esp;余列抬眼看過去,眼中出現擁擠的人群。
&esp;&esp;眾人吆五喝六的,圍繞著一方方臺子,吃茶喝酒戲弄。
&esp;&esp;如此嘈雜擁擠的環境,讓余列微挑眉頭,他沖身邊的單道童問:“賭坊?”
&esp;&esp;一旁的單道童沒有回答余列的問題,只是點了點頭。對方正夠著腦袋,瞅著賭坊的正中心,臉頰上露出津津有味之色。
&esp;&esp;賭坊的正中心是一方凹陷下去的地壇,十幾步寬,是個深坑。賭坊眾人身處于深坑的外面,猶如處在戲樓上。
&esp;&esp;在地壇中還有著兩道黑影盤旋,口中不斷發出咆哮的聲音,只不過剛剛的聲音被人群的呼喝聲給掩蓋了,余列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