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高利道童沒有回答,而是怡然的繼續坐在椅子上,翹著腿兒說:“看來余哥兒是真的闊氣了,都能住上獨門獨戶,還養起了鳥兒。”
&esp;&esp;對方說著,口齒間的涎水忽地就流了下來:“不知余哥兒是賣身給了誰呀,咱家今天也想著能嘗上一口。”
&esp;&esp;余列皺眉,只是回答:“并未賣身,只不過是日子安定些罷了。”
&esp;&esp;高利道童的身子猛地一竄,就像是只蛤蟆陡然從椅子上蹦跶起來,杵在了余列的跟前。對方的舌頭還先一步而至,閃爍的跳到余列臉上,想要狠狠的刮一下余列的臉頰。
&esp;&esp;但是啪的,一只手伸出,及時的擋住了對方,將對方的舌頭打了回去。
&esp;&esp;余列抬起頭,厭惡的看著對方,甩了甩手指,臉上露出惡心的表情。
&esp;&esp;高利道童見余列竟然能夠擋住他的舌頭,頓時大感意外。雖然他沒有用上什么力氣,但這也不是區區一個末位道童能夠擋住的。
&esp;&esp;其實余列不僅能夠擋住對方的舌頭,還能直接一把攥住,只不過他嫌棄惡心,以及想著隱藏下實力,才沒有出手太狠。
&esp;&esp;天色黯淡,高利道童服食的又是蛙類,此人對死物的眼神不太好。
&esp;&esp;對方這時湊近了瞧,才發現余列身上的道袍,竟然已經是下位道童的二紋袍子了。
&esp;&esp;高利道童詫異,然后露出了恍若的表情。
&esp;&esp;對方收回了還想要撫摸余列臉頰的手,笑嘻嘻的說:
&esp;&esp;“難怪余哥兒闊起來了,原來是完成一般變化,如今已經是二變之身了。”
&esp;&esp;高利道童搓著手指:“既然如此,那么借貸的款子,是不是也應該還了?”
&esp;&esp;這家伙是過來催收驢打滾的款子的,余列目中也露出恍然,發現距離他返回鎮子,閉關、煉功、打工,大約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了。
&esp;&esp;不過余列并不著急,他借的高利貸,會有三次催款的機會,第三次對方才有資格強行收款。而現在,才是第二次。
&esp;&esp;于是余列一點頭,指著自己的院門,說:“明白了,那么就請高利道友先回罷。”
&esp;&esp;高利道童臉上頓時露出幽怨的表情:“別呀,咱家難得來找余哥兒一趟,您怎的這般無情。想來您能夠修得一般變化,還得多虧了咱家給您放的貸呢!”
&esp;&esp;這人絮叨:“好歹給咱家多些交代,回去好交差,也方便多寬限余哥兒一些時間。”
&esp;&esp;余列聽見對方的話,略微沉思。他琢磨著伸手不打笑臉人,自己現在也不宜多節外生枝,便點頭開口:
&esp;&esp;“僥幸,的確已經是二變之身,也在丹房中得到了一份差事,驟然還款是無力的,但是下月發了工錢,先還利息是可以。”
&esp;&esp;余列拱手:“就煩請高利道友,回去說說好話,再寬限一個月。”
&esp;&esp;高利聽見余列在丹房中覓得了一份差事,臉上更是驚奇,立刻就問:“何種差事?”
&esp;&esp;余列回答:“毒口,拔毒童子。”
&esp;&esp;高利道童愣了愣,然后又笑嘻嘻的說:“拔毒童子好呀,好歹不是藥奴,看來余哥兒確實是有底氣住這獨門獨戶了。”
&esp;&esp;對方看著余列的院子:“好,那就一個月,月底左右,咱再來找哥兒。誰讓哥兒長得俊俏呢。”
&esp;&esp;一番絮絮叨叨。
&esp;&esp;余列還掏出牌子給對方瞧了眼,高利見余列當真是有底氣不拖欠款子,也就沒有多惹事。
&esp;&esp;其人笑著扭身,頗是有些依依不舍的離去了。
&esp;&esp;余列送對方到院子門口,也就不再送,看著對方的身影消失,
&esp;&esp;站在大開的院落中,余列皺眉沉思著,他意識到自己如果想要還上款子,必須得在捕魚上面多下點功夫了。
&esp;&esp;雖然是凡身時候借的高利貸,借不了多少,僅僅補上了購買符紙的最后一點缺。符紙等物,依舊還是主要靠了家里帶來的棺材本,以及一年多的積蓄,但高利貸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esp;&esp;特別是驢打滾這種東西,一天一個價,越早還完越好……
&esp;&esp;余列正思索著,突然聽見身后有人叫到:
&esp;&esp;“呔誒!小呆子!”
&esp;&esp;他一愣,眼皮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