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余列聽著胡老等人在閑談,他心中立刻就動彈:“拔毒去惡,其他人有困難,我卻是能夠輕而易舉!”
&esp;&esp;擁有青銅酒杯在手,余列可以輕易的炮制出潔凈無毒的黑蛇魚肉,用來作為自己釣魚的餌料。
&esp;&esp;并且他意識到:
&esp;&esp;“僅僅是用青銅酒杯制作餌料,去釣魚,而不是直接用酒杯替人祛毒……或許之后,我還可以直接販賣黑蛇魚,用來賺取符錢!”
&esp;&esp;這樣一來,其他人就算是察覺到余列捕魚的成功率格外的高,也不大會想到他身懷異寶,而是會想到他找到了一處黑蛇魚的好窩點。
&esp;&esp;這種事情在黑水鎮中偶爾就會出現,就好比淘金找礦的人,時不時就會尋到一方金礦一般,然后上演一番暴富的傳奇。
&esp;&esp;不過余列立刻就壓下自己心中的這些期待,他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先借助黑蛇魚用于自身的修行。
&esp;&esp;至于從釣魚佬轉變成賣魚佬,得之后看看風頭再說。
&esp;&esp;畢竟一方好的黑蛇魚窩,也和金礦一般,往往會伴隨著一場腥風血雨,沒有足夠的實力和人手,只會帶來大危險。
&esp;&esp;余列壓抑著心中的期待,又和眾人忙碌了大半個時辰,當眾人的話題,從黑蛇魚轉到飯堂伙食,再轉到茶館酒肆,最后又轉到了暗娼妓女的時候。
&esp;&esp;他才疲倦的抬起頭,發現就剩自己的桌子上還剩下一條沒動的黑蛇魚,其他人的頂多就剩下半個了。這還是余列分擔的任務已經比較少了。
&esp;&esp;于是他說:“已經黑夜,再晚下去就不好了,大家今天提前放工。有需要的,可以把毒魚帶回家去炮制。”
&esp;&esp;毒口的人可以將干不完的活,帶回家里忙活,不過帶出去了什么,到時候就得拿回來什么,若有丟失,照價賠償。
&esp;&esp;余列沖著眾人笑了笑,率先拎著自己剩下的一條黑蛇魚,往毒口門外走去。
&esp;&esp;蘿卜頭等人聽見余列的話,頓時一陣歡呼聲:“余頭兒威武!”
&esp;&esp;不過他們都沒有如余列一般,提溜著黑蛇魚回家,而是趴在按樁上,加緊忙活!
&esp;&esp;明日就是休假,因為最近加班加點的原因,一休還是休三天。他們才懶得帶回家去,而且拿回家了,畢竟還有丟失被偷的風險。
&esp;&esp;至于之所以歡呼,是因為蘿卜頭等人知道,余列是故意先走人,好讓他們忙活完自己的事情后,可以直接回家了。
&esp;&esp;否則的話,以余列的速度,他們所有人都還得在毒口中,繼續消磨近一個時辰。
&esp;&esp;畢竟上司都沒有完事兒,他們誰敢自己輕輕松松的就放工回家?
&esp;&esp;路上,余列用自己殺魚時裹的黑袍,將魚包了起來,出了丹房就快步的往自己家趕過去,心中頗是期待。
&esp;&esp;他此舉既是在收買人心,也是想要自己回到了家中,立馬試驗一番!
&esp;&esp;一路快步走著,余列剛剛到家,一個人的出現在了他眼中,直接壞了他的好心情!
&esp;&esp;余列的屋子本是緊閉的院門,洞開著,石屋中也是坐著一人,帶著脂粉氣,但對方并不是前來收租的牙人房東,更不是樸杏,而是前來收款的高利貸道童!
&esp;&esp;高利道童提領著余列的八哥,坐在椅子上,反客為主,老大爺般逗著鳥。
&esp;&esp;但是黑八哥沒有搭理對方半點,一聽見余列的腳步聲,才叫到:“老爺回來了!老爺回來了!”
&esp;&esp;八哥撲騰著翅膀,想要頂著鳥籠,飛起來迎接余列。
&esp;&esp;高利道童聞言抬頭,恰好和余列看過來的目光相撞,兩人對視。
&esp;&esp;余列目光一沉,眼中露出冷意。
&esp;&esp;對面的高利道童瞧見余列,則是眼睛一亮,他滿是腮紅的臉頰,簌簌的掉下一層粉,還拈著手:
&esp;&esp;“死鬼!終于肯回來了。”
&esp;&esp;余列聽見這叫喚,頓時感覺對方比野貓叫聲還要令他厭惡。他掃視了一圈石屋,并沒有發現被動的跡象。
&esp;&esp;不過就算對方動了,余列也不怕什么,他每次出門都會細細的收拾一番所有痕跡,就連厚厚的毒書,他也會包好,隨身帶去毒口,寸步不離。
&esp;&esp;余列拱手:“高利道友,為何不告而來,還入我石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