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他們的叛亂,就是盧克掀起的。他們先是通過房間內的廣播得知了大量項圈里面其實沒有炸藥,然后一些膽子大的家伙摘了項圈,發現沒事之后和外面的守衛士兵發生了交戰。”
&esp;&esp;伯利克說到這里頓了一下,接著繼續說道:“康納可能是無辜的,因為根據這些人交代,康納曾經下令讓里面的士兵消滅所有實驗體,但是里面的人覺得這件事太大了,必須要康納的紙質命令。這是當時被他們殺死的基地守衛說的。”
&esp;&esp;那個老人卻只是問道:“那康納為什么沒死?”
&esp;&esp;“因為盧克說他肯定還知道別的基地,這些人需要藥劑,所以留著康納的命。”
&esp;&esp;“伯利克。”那個老人幽幽道:“康納作為主管,他的作風你也知道,他沒死就是最大的意外,那些士兵怎么解釋?難道也是這些人殺的?”
&esp;&esp;伯利克抿了抿嘴巴才說道:“他們說,他們從基地里面出來的時候,那些士兵已經全死了,康納說那些士兵是自相殘殺才死的。吸入了精神毒霧什么的。”
&esp;&esp;“這就是問題所在不是嗎?我們的士兵怎么會自相殘殺?如果真的有精神毒霧,誰最有可能釋放?誰有條件釋放?”
&esp;&esp;得,這一下伯利克算是明白了。
&esp;&esp;這群人是打定了主意要把這件事的屎盆子扣在康納頭上啊。
&esp;&esp;那項圈問題到底在哪就耐人尋味了,上億的訂單……
&esp;&esp;伯利克都懷疑,基地研究申請的那些資金……到底有多少和那些項圈一樣。
&esp;&esp;明白利弊的伯利克只能說道:“現在至少證明康納還是活著的,或許抓到他之后一切都明了了,而那六十人,根據這些人的供述,他們在找交通工具,準備偽裝成平民通過島鏈公路離開。”
&esp;&esp;“我們暫時還沒找到這些人,不過他們本來就擅長偽裝,所以已經加大了島鏈公路的監察流程,同時禁止一些人離開那里。估計很快就會找到。這些被抓到的人也是因為覺得那個辦法不靠譜,才選擇了用自己覺得靠譜的辦法離開的。”
&esp;&esp;“那就做好你的事情伯利克。”
&esp;&esp;“是。”
&esp;&esp;伯利克離開了這里,眼中也沒了什么憤怒,只是康納估計要倒霉了。
&esp;&esp;伯利克相信,只要找到那些人所在,康納肯定是第一個死在雙方亂戰之中的。
&esp;&esp;但是伯利克不希望那家伙死,基地到底發生了什么,他真的想要知道。
&esp;&esp;他想過和元老院這些家伙說這個道理,但是仔細想想還是算了,他可不希望自己成為下一個康納少校。
&esp;&esp;而此時……
&esp;&esp;熊恩正在和一個人會面。
&esp;&esp;兩人碰了一下酒杯,對面的中年白人笑吟吟的看著熊恩:“議員已經準備好了對嗎?”
&esp;&esp;熊恩樂呵呵的笑著:“當然理事,這對我來說不是什么大事。”
&esp;&esp;對面的人微微點頭:“這實在是太棒了,理事長很滿意您的想法,不得不說,您真是一個天才熊恩議員,不過這件事壓力挺大的你應該明白。”
&esp;&esp;熊恩倒是滿不在乎的說道:“壓力大嗎?有讓政府掏錢給癮君子免費注射大嗎?請相信我。我經歷過各種非議,但最終還是成功了,那個時候我還是孤身一人,但是現在,我的背后是加利福尼亞。”
&esp;&esp;“要不說我們的議會應該有更多年輕的血液注入了。”這位理事笑的更開心了:“只有你們才會去做這種有意義的事情,那些老東西一個個瞻前顧后,總是害怕這個害怕那個,包括我們的總統也是,只有年輕人,才有著為這個國家好的沖勁,那些老東西只在乎自己。”
&esp;&esp;熊恩則是擺擺手:“不不不,理事先生,那是他們考量的地方不一樣,他們可能不是瞻前顧后,只是覺得那樣會影響自己的選票罷了不是嗎?我就無所謂,反正我現在不缺錢,反正我還年輕,哪怕這次失敗,我以后還有幾十年東山再起的機會,但是那些老東西可沒有了。”
&esp;&esp;“我喜歡你這股沖勁熊恩。”這位理事舉起了酒杯:“讓我們再干一杯,不過這件事之后,可能有一方有點不喜歡你了。畢竟你這是公然反對他們主張。”
&esp;&esp;熊恩倒是毫不在乎:“但是有人喜歡我不是嗎?”
&esp;&esp;“哈哈哈哈,你看的很透徹熊恩議員,放心,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