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能看見那光華勾勒而出的影子乃是上古異獸中的法獸——獬豸。
&esp;&esp;但是就算是真正的獬豸,那也只是當初燭照一時興起,融合了微末天道法則的造物,因此才成為法則的象征,又怎么可能觸及真正的天道!
&esp;&esp;哪怕是全盛時期的他和燭照,面對天道法則,也最多只是觸碰,而不可能利用。那些造物明明只是比他們低等得多的存在,怎么可能越過他們引動真正的天道法則?!
&esp;&esp;突然,只見那獬豸虛影中赫然出現了一道人影,下一秒,一枚火簽令突然從那人手中飛出,狠狠扎進了幽熒體內!
&esp;&esp;“禁必止,法必行?!鄙n星赫衣袍翻飛,身上籠罩著一層瑩潤的白色光芒,而其中隱隱翻騰著些許看不清模樣的符文。
&esp;&esp;火簽令入體的瞬間,幽熒只覺得一陣燒灼之感透體而生,只是看見那白色光芒的瞬間,幽熒的注意力全然被吸引住,就連身體上的燒灼之感似乎都已然被他忽略。
&esp;&esp;“燭照……”他喃喃道,心中驀地升上一陣難以言喻的危機感來。
&esp;&esp;是了,燭照的本源之力加上獬豸本身的特性,能夠引來天道法則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esp;&esp;蒼星赫此時胸膛不斷起伏,冷汗也簌簌落下,仿佛正在承受著什么極大的壓力。只是,看著不斷掙扎的幽熒,他俊朗的臉上突然露出一個嘲諷至極的笑容,
&esp;&esp;“幽熒,天地之令,悖必譴!”他的聲音不緊不慢,但每一個字似乎都帶著無形的重量。
&esp;&esp;話音剛落,瑩潤光芒突然帶著符文重重砸向那團暗色,連帶著那獬豸虛影,一同深深楔入了幽熒的身體之中。
&esp;&esp;“你!”亮著金色符文的竹簡同樣深深刺入光芒之中,只聽見一聲慘叫,無數符文迸發,瑩白色光芒似乎要亮徹天際。
&esp;&esp;“以凡人之軀承受天道之力,你,你不怕死嗎?!”幽熒瘋狂怒吼掙扎著,卻還是阻止不了那符文一寸寸地深入自己的身體。
&esp;&esp;那符文每流入一分,幽熒便感覺一陣燒灼般的劇痛襲來,與此同時自己的身體也因那符文而產生了不可逆轉的傷害,甚至連運轉創造之力修補身體都做不到。
&esp;&esp;天道之罰,動搖的是他的根基,這也算是這世上唯一能真正威脅到他的東西。
&esp;&esp;蒼星赫,才是江曜他們的最后一張底牌。之前的一切,不過都是為引他入局,逼他觸犯天道法則的幌子!
&esp;&esp;“你們,你們,瘋了,瘋了!”幽熒不停地大喊著,身形閃爍,還來不及修補那天道符文造成的損傷,卻又突然感覺到一陣冷風拂過。
&esp;&esp;“轟隆——”只聽見一聲巨響,赤色靈力突然在那團黑芒之中炸開。與此同時蒼星赫似乎也抓住了那一瞬間的機會,身上符文狂閃,整個身體上也光芒大盛,竟然有漸漸與那些符文融為一體的跡象!
&esp;&esp;“瘋子,瘋子,你們都是瘋子,一群不要命的瘋子!”幽熒瘋狂大笑著,似乎直到現在都不愿相信自己被眼中螻蟻逼到了如此境地,
&esp;&esp;“我生死還未定,但小小螻蟻竟敢引動天道之力,你只會魂飛魄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那又如何?”蒼星赫此時的身體也逐漸變得透明,但他看向瀕臨癲狂的幽熒,面上笑容卻依舊平靜無比,
&esp;&esp;“若你得勢,魂飛魄散的又豈止我一個。既已至此,此生無憾?!?
&esp;&esp;從接過“蒼”這個姓氏開始,他便沒指望自己能得善終。
&esp;&esp;更何況……眼前不受控制地閃過一個青灰色的身影,蒼星赫低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esp;&esp;如此這般,是不是也勉強算是為他報了仇?
&esp;&esp;雖然那人似乎也并不需要就是了。
&esp;&esp;“你,你……荒唐,荒唐!”幽熒尖銳的笑聲仿佛要將整個天地都刺穿,但聲音卻逐漸微弱了下去。而蒼星赫的身體,也隨著那些符文的閃爍徹底變淡消失。
&esp;&esp;蒼星赫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天地間,只剩下那些閃爍著金色符文的漆黑竹簡,緊緊的環繞在幽熒周圍,仿佛正在嘲笑著那團即將消亡的黑芒。
&esp;&esp;“天道……天道之力……哈哈哈,哈哈哈……”此時,幽熒的聲音已經微弱得近乎于無,他身體周圍的黑芒也開始劇烈地顫動著,仿佛隨時都會消散在空氣中。
&esp;&esp;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