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被毀掉的傀儡能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重組再生,但死去的人類靈士卻再也無法復(fù)生。如今他們看上去雖然占據(jù)著上風(fēng),但情況絕對不容樂觀。
&esp;&esp;而玉舒城,便正是一座位于東域和中域的邊境上,正在遭受劫難的城市。
&esp;&esp;由于其地位置特殊,所以是錨點布下后形成的屏障薄弱點,也是這些天來傀儡重點進(jìn)攻的地方。
&esp;&esp;而此時,玉舒城內(nèi),江月白正微微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氣勢洶洶的男子:
&esp;&esp;“二少爺,我意已決,若無要事,您還是請回吧。”
&esp;&esp;那男子一身華服,容貌俊朗,身材挺拔,時間的沉淀讓他的眉宇之間少了幾分桀驁,多了幾分沉穩(wěn)。但此時,他卻是沉著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江月白,但眼中的焦躁之下卻是擔(dān)憂之意:“本少爺想做的事,什么時候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了?”
&esp;&esp;“我告訴你江月白,我不會讓你去的。”他抱著臂倚靠在門邊,依稀可見過往的幾分紈绔姿態(tài),正是江家二少爺,江沐陽。
&esp;&esp;江月白見他似乎是下定決心的模樣,清透的眸子中也飛快閃過一絲動容,但隨即又被無奈所占據(jù)。
&esp;&esp;“二少爺,得罪了。”她低聲開口,纖手微抬,指尖掠過一絲光華。
&esp;&esp;緊接著,似是琴弦被撥動,幾聲悠揚(yáng)醇厚的弦音響起,一瞬間,江沐錦的目光立刻變得呆滯起來,而回過神,江月白已經(jīng)繞過他,走了出了一大段距離。
&esp;&esp;“等,等等!”看著那窈窕身影即將消失在眼前,江沐錦突然如同受了什么刺激一般,一下子沖上去,紅著眼睛抓住了江月白的手腕,
&esp;&esp;“你不準(zhǔn)去,我不許你用那種東西!”
&esp;&esp;“二少爺,還請自重。”江月白輕嘆一聲,素手輕輕搭上江沐錦的手,將二人雙手分開,
&esp;&esp;“傀儡無自主的神志,憑著本能行動,所以在面對幻境時無法分辨。我的靈嚳是對付它們最好的武器。”
&esp;&esp;“二少爺應(yīng)當(dāng)明白,若我能繼續(xù)突破,對于四域聯(lián)軍來說將會是個多大的助力。”
&esp;&esp;江月白很清楚自己靈嚳上的優(yōu)勢,但同樣清楚自己的短板,那便是修為。
&esp;&esp;雖然玄緋伊和玄青塵早就給他們帶來了大量用于修煉的丹藥,但即使這些年來用各種珍貴丹藥作為輔助,甚至她本身天賦也不低,又在夜以繼日地修煉,但她年齡畢竟還是太小,如今也不過剛剛到了四階巔峰。
&esp;&esp;四階巔峰,放在過去的東域也能算得上是一方強(qiáng)者,但若是要抵御幽熒帶來的危機(jī),就著實是有些不夠看了。
&esp;&esp;“可是現(xiàn)在又沒到魚死網(wǎng)破的時候,你又何必去強(qiáng)行提升修為?”江月白說的道江沐陽自然也明白,但是明白歸明白,他又怎么可能真的放江月白離開。
&esp;&esp;想要強(qiáng)行提升修為,總要付出代價,要么付出天賦,要么付出壽命,或者,二者都有。
&esp;&esp;而江月白的選擇……
&esp;&esp;“二少爺,若真是到了魚死網(wǎng)破的時候,就來不及了。”江月白清麗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淺笑,不急不緩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