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這么多年都是那般,日復一日地過。
&esp;&esp;“你說夢大哥和月兒都很好,可是你還沒有告訴我,你過得怎么樣。”寧嵐雪輕嘆口氣,表情有些復雜地看向玄師。
&esp;&esp;“我……”面對寧嵐雪仿佛帶著重量的目光,玄師一時間竟然有幾分退避的意思。
&esp;&esp;“我還能怎么樣……”但最后,他還是苦笑一聲,輕輕搖了搖頭,“無非是和以前一樣。”
&esp;&esp;“那小曜呢?”但是,寧嵐雪的目光卻輕輕掃過依舊昏迷不醒的江曜。
&esp;&esp;她聲音一如往昔的溫柔,但是看向玄師的目光卻似乎意有所指,
&esp;&esp;“小澈,如果有合適的人,你又何必把自己一個人困在原地?”她淡淡開口,像是在叮囑著什么,又像是在勸說著什么。
&esp;&esp;“你……”這話一出,玄師整個人呼吸一滯,直接愣在了原地。
&esp;&esp;他整個人的表情都凝固住了,似乎不敢確認寧嵐雪話中的意思,但隨即,他卻又聽見束著高馬尾的女子輕嘆一口氣:
&esp;&esp;“小澈,你與我說實話,你和這孩子……真的只是師徒嗎?”
&esp;&esp;其實玄師和江曜進入白虎冢之時她便已經隱隱約約有了些意識,并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也越來越清醒。
&esp;&esp;她看完了先前玄師和江曜在白虎冢中的所有畫面,只是那時候的力量還不足以支撐她顯出實體,直到玄初華引動了幽熒的本源之力。
&esp;&esp;幽熒的本源之力對于玄師來說是巨大的威脅,但對于已成殘魂的她來說,那之中的創造之力竟是意外的大補之物,僅僅只是余波,便讓她在極短的時間內擁有了足以凝聚實體的力量。
&esp;&esp;所以當時聽見玄師和江曜的關系她才會感到驚訝,因為剛剛二人的模樣,實在是……至少對于玄師來說絕不像是師徒。
&esp;&esp;玄師不可能為了徒弟而有那樣強烈的感情波動,甚至連智都差點失去。而那孩子看玄師的眼神,更不似對于師父的孺慕。
&esp;&esp;“小澈,你知道嗎,其實我之前一直以為,小曜他是你的……道侶。”她無奈地輕笑一聲,開口道。
&esp;&esp;那時候她還以為她終于可以無遺憾地了此殘生,誰知玄師后來告訴她,那只是他的徒弟。
&esp;&esp;她這話一出,卻只見玄師張了張口,但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esp;&esp;玄師怎么也想不到,寧嵐雪竟然一句話便直接切到了要害之處。
&esp;&esp;他更想不到,他和江曜之間的那些若有若無的情愫,竟然已經明顯至此。
&esp;&esp;“小曜他……于我有情。”他聽見自己的聲音似乎頓住了,就像是年久失修發霉生銹的機器,最后只能艱難地擠出一句。
&esp;&esp;他瞞不了寧嵐雪,也不想瞞寧嵐雪。
&esp;&esp;“那你呢?”然而,寧嵐雪卻繼續追問道。
&esp;&esp;“我……”玄師眸光閃了閃,似乎是沒想到寧嵐雪竟然會問到這一步。
&esp;&esp;他對江曜……能有什么想法?除了師徒,他們之間又怎么可能有其他的什么關系?
&esp;&esp;“小澈,你還不明白嗎,你對他明明也是有情的。”寧嵐雪輕嘆口氣,看著愣在原地的玄師,最后卻還是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