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知道了。”夢吟滄點了點頭,但是卻什么也沒說,只是盯著玄師看了一會,最后輕輕嘆了口氣,
&esp;&esp;“小澈,你有些不對勁。”
&esp;&esp;他本來不打算跟玄師說明這件事,但是玄師反常得太明顯,讓他不得不提上一句,看再看看玄師的反應。
&esp;&esp;“我……”其實玄師倒也沒指望自己這個心亂如麻的狀態(tài)能瞞得過和自己上百年交情的夢吟滄。他輕嘆口氣,正打算解釋,便聽見夢吟滄接話道:
&esp;&esp;“你和小曜鬧矛盾了?”
&esp;&esp;“不算矛盾。”夢吟滄一開口便說到了結癥所在,聽得玄師無奈搖頭,
&esp;&esp;“不過是……一些分歧。”:
&esp;&esp;“唉,我就說,能讓你這么魂不守舍的,也只有那小子的事情了吧”聞言,夢吟滄果然是一副早就猜到的模樣,支著腦袋繼續(xù)開口,
&esp;&esp;“那再讓我猜猜,是因為蕭池?”
&esp;&esp;經(jīng)過之前日子的相處,他也基本上摸清了江曜的性子,再結合剛才玄師的反應,竟然把除了二人之間感情糾葛的部分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esp;&esp;“好了,夢大哥你別猜了。”玄師苦笑一聲,趕緊擺擺手阻止他不要再繼續(xù)說下去。
&esp;&esp;再任由夢吟滄思維發(fā)散,說不定他還真能從那人口中聽到他和江曜的感情猜測。
&esp;&esp;“那孩子還小,的確容易感情用事,你也莫要太放在心上。”夢吟滄看著低頭不語的玄師,勸道。
&esp;&esp;“其實倒也不全因為這個,更何況蕭池他自己有覺悟,小曜后來也想明白了。”玄師抬起頭,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示意夢吟滄不必擔心。
&esp;&esp;“哦?”這下倒是夢吟滄有些好奇了,不過還沒等他開口,便聽見玄師的聲音從對面響起。
&esp;&esp;“說起來,夢大哥,前些日子倒是忘了問你,你和嵐月……到底是何時修成正果的?”他聲音里帶上了幾分戲謔,直接讓對話轉(zhuǎn)到了另一個話題上。
&esp;&esp;“啊?怎么突然說起這個?”夢吟滄也沒想到玄師直接問起了這個,猝不及防之下面色都紅了幾分。
&esp;&esp;“沒什么,只是突然想起。”見夢吟滄沒有追問之前的事情,玄師暗暗松了口氣,不過說著說著語氣中倒也真的帶上了幾分好奇,
&esp;&esp;“當年我便覺得你們之間可能有戲,沒想到這么多年過來,倒是成了真的。”
&esp;&esp;過去他們四人中,夢吟滄最大,寧嵐月最小。那時寧嵐雪還在,寧嵐月的靈嚳還是十分難纏的毒靈嚳欽原。
&esp;&esp;或許也是因為毒靈嚳的緣故,剛認識他們時,寧嵐月性子不僅冷淡,還十分倔強,哪怕是寧嵐雪也不想過多依賴,總是喜歡一個人待著默默地搗鼓丹藥,不喜別人接近,可以稱得上有些孤僻。
&esp;&esp;但是她身體并不好,所以夢吟滄十分照顧她,甚至是到了有些過分的程度。
&esp;&esp;寧嵐月起初也對夢吟滄十分排斥,奈何夢吟滄不依不饒,死纏爛打,經(jīng)過長時間的拉扯,終于打破了寧嵐月自我封閉的狀態(tài),引導她不再自卑,并帶著她逐漸融入到人群之中。
&esp;&esp;不過自那之后,寧嵐月就對夢吟滄稍顯依賴。
&esp;&esp;玄師隕落之前,明眼人其實都能看得出二人對彼此有意,就差那最后一層窗戶紙。而如今再見,發(fā)現(xiàn)二人修成正果,他自然也是樂見其成。
&esp;&esp;“畢竟也這么多年了,有些東西一直裝作看不見也不是個事……”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夢吟滄小聲解釋道,
&esp;&esp;“更何況,月兒與我都未嫁娶,又是兩情相悅,有何不可?”
&esp;&esp;這么多年的相互扶持和相互陪伴下來,他和寧嵐月的結局可以說是水到渠成,幾乎沒什么波折。
&esp;&esp;“不過不是我說,要不是阿雪當年……”
&esp;&esp;“我和嵐雪,與你和嵐月不一樣。”夢吟滄本來還想說些什么,但剛等他起了個頭,玄師便直接將他打斷,
&esp;&esp;“我和嵐雪是伙伴,是戰(zhàn)友,也只會如此。”
&esp;&esp;寧嵐雪是可以交付后背的同行者,但玄師很清楚,他自始至終都不曾對她有別的感情。
&esp;&esp;在他眼中,寧嵐雪和夢吟滄還有寧嵐月一樣,都是摯友,并無其他特殊之處。
&esp;&esp;玄師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