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好像真的也就沒有什么所謂了。

&esp;&esp;“可是……”聞言，江曜瑟縮了一下，但玄師卻不由分說地拽住了他的手腕，不讓他再次逃避，

&esp;&esp;“可是什么？”他突然揚起嘴角扯出一個有些凌厲的笑容，不由分說地反問道，

&esp;&esp;“我就在你面前，你為何還要去相信那些虛無縹緲的假設？”

&esp;&esp;他由不得江曜的眼神再次躲閃，徑直對上了他的雙眼，

&esp;&esp;“江曜，看我。”

&esp;&esp;過于接近的距離讓江曜終于無法再去逃避，他有些抗拒地抬起頭，目光始終不敢與玄師相接，卻聽見玄師突然再次在他耳邊低笑一聲，

&esp;&esp;“你是不是還是覺得，我剛剛說的話是在騙你？”不知為何，江曜總覺得玄師的聲音中帶著些他從未聽過的釋然之色。

&esp;&esp;“我……”他有些無法回答，剛想下意識的回答說沒有，但腦海中隨即又響起一連串的，像是蠱惑般的聲音來。

&esp;&esp;玄師不在乎嗎？他又怎么可能不在乎？被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背叛，就算他是圣人，也難免會對自己失望。

&esp;&esp;他不過是在安慰自己罷了。

&esp;&esp;沒錯，他只是為了安慰自己，畢竟只有他才能對抗幽熒，失去了自己，玄師的所有努力都功虧一簣了不是嗎？

&esp;&esp;一連串的念頭讓江曜好不容易平穩一些的情緒再次陷入自我拉扯之中。而玄師見他這副模樣，卻像是早有所預判似的，輕輕嘆了口氣。

&esp;&esp;“所以，到底還要我做什么，你才能相信我剛剛說的并非虛言？”他突然伸出手，死死抓住了又想要躲閃的江曜，語氣不緊不慢，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esp;&esp;他突然湊近江曜，嘴角帶著笑意，眼中閃爍的卻是江曜看不懂的神色，

&esp;&esp;“要怎樣才能讓你相信我真的沒有生氣，也不會因此遷怒你？”一切都是幻境的緣故。若沒有幻境，江曜恐怕會把這份心思捂上一輩子，也絕不可能做出那種事情。

&esp;&esp;江曜是他一手帶大的孩子，他對那孩子的性子是再了解不過。

&esp;&esp;玄師帶著無奈的聲音成功讓江曜愣在了原地，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卻只聽見一聲嘆息，緊接著，那張他看了無數次，卻依舊會在每次目光相接時讓他心驚肉跳的妖冶面龐突然在他眼前放大。

&esp;&esp;！

&esp;&esp;唇上覆蓋上一層冰涼，江曜瞪大了眼睛，剛想說的話直接卡在了喉嚨間，變成了一道模糊不清的嗚咽。

&esp;&esp;砰、砰、砰……

&esp;&esp;一瞬間，就像是有什么東西過載了一般，江曜眼前就像是閃過一道白光，緊接著心臟便開始一陣狂跳，就連耳邊也緊接著傳來一陣巨大的嗡鳴。

&esp;&esp;后腦勺被按住，江曜拼命地想往后方躲，卻依舊無法逃離那陣氣息。

&esp;&esp;那陣讓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曾經讓他聞之便心神搖曳，如今卻避之不及的氣息。

&esp;&esp;他伸出手，似乎是想推拒，但抵上那人胸膛的瞬間，卻又不由自主地抓緊了那人的衣襟，推拒間，似乎是想讓那人遠離，卻又似乎是想將他和自己拉得更加靠近。

&esp;&esp;四周的溫度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飛速上升著，江曜瞪大了眼睛，眼前那張近在咫尺的完美容顏讓他只感覺到一種不真實的恍惚感，但唇上那逐漸變得灼熱的溫度和有些紊亂的氣息卻又明明白白地提醒著他，這是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