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師父是我的。”他鉗制住玄師的手越來越用力,仿佛溺水之人抱緊一塊將沉的浮木一般,頭也湊到了玄師的耳邊,
&esp;&esp;“我的。”他滿意地看著玄師臉上抑制不住的厭惡神情,突然笑了一聲,對著脖子與肩膀交界處的那塊敏/感皮肉輕輕哈了一口氣。
&esp;&esp;然后重重地咬了下去。
&esp;&esp;肩膀處傳來尖銳而劇烈的疼痛,玄師被死死地按在那張華麗的雕花木床上,他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但被鐐銬鎖住的手腳哪怕只是最輕微的動作也難以做到,只能被江曜完全禁錮在這方小小的空間中,任他擺布。
&esp;&esp;掙扎間,玄師似乎聞到了鐵銹的味道,想必是剛剛被咬住的那塊皮肉經不起這般蹂躪,直接見了血。
&esp;&esp;“江曜,你……”動彈不得,玄師只能又厲聲呵斥道。
&esp;&esp;他幾乎從來沒有喊過江曜的全名,更遑論這樣嚴厲又憤怒的語氣。若放在平日里,江曜怕是已經慌張得魂都丟了,但如今,他卻只是伸出了手,輕輕放在了玄師唇上。
&esp;&esp;“噓……”他在玄師耳邊噓了一聲,氣流打在耳邊,讓玄師身體一怔,汗毛直接豎了起來,
&esp;&esp;“師父,別說話。”江曜低沉的聲音在上方響起,玄師忍不住去看他的表情,卻只看見一雙如深潭一般黑不見底的眼眸,
&esp;&esp;“我不想聽。”
&esp;&esp;熟悉的面龐突然在眼前放大,玄師眼前驟然黑了下來,緊接著,唇上一涼,玄師整個人身體直接僵直在了江曜懷中,眼睛不自覺地瞪大。
&esp;&esp;身體被壓制,后腦勺被手用力按住動彈不得,手腳被縛,靈力盡失,玄師只能任由江曜強行扣開他的牙關,讓鐵銹的味道在嘴里擴散開來。
&esp;&esp;一瞬間,好像有什么東西就這么破碎,玄師只覺得眼前景物變成了模糊的光點,大腦因為突如其來的沖擊甚至直接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esp;&esp;恍惚間,衣襟被掀起,一雙冰涼的手探了進來,落在溫熱的皮膚上,帶起一陣陣戰栗。
&esp;&esp;玄師這才想起自己蘇醒時身上傳來的奇怪痛覺,還有江曜剛剛的那句有些突兀的話。
&esp;&esp;該做的都做了。
&esp;&esp;什么叫,該做的都做了?
&esp;&esp;如果沒有現在這個吻,他尚且可以自欺欺人去尋找其他可能性,但如今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再做逃避。
&esp;&esp;這究竟是什么幻境。
&esp;&esp;怎得如此……不知廉恥。
&esp;&esp;荒唐至極,實在是荒唐至極。
&esp;&esp;玄師聽見自己腦海中嗡嗡一陣響,在江曜不斷的攻城掠地之下,他甚至連反抗都做不到,只能節節敗退,以至于缺氧的腦中傳來陣陣眩暈之感。
&esp;&esp;那只手的動作也越來越大膽,明明是冷的,所到之處卻反而帶起一陣陣灼人的熱意,讓玄師的呼吸難免也亂了節奏,身體不自覺地緊繃。
&esp;&esp;周遭的溫度開始漸漸上升,江曜終于舍得放過玄師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唇瓣,但剛一離開卻只聽見玄師口中傳來幾聲低吟,轉眼便見玄師面色緋紅,眼中水霧彌漫,眼尾那一抹緋紅甚至讓四周的空氣都熾熱了幾分。
&esp;&esp;他還在怒視著江曜,但如今的表情配上他那張本就妖冶艷麗的臉,不僅毫無威懾力,反倒是讓江曜本來沒有表情的臉上又綻放出一個慘白的微笑。
&esp;&esp;“師父……”他俯下身,湊到玄師耳邊,冰冷呼吸在他的耳邊靠得極近,帶起一陣癢意。他含糊不清地喚了一聲,聽著身下人的氣息越發紊亂,玄師看不見的臉上明明帶著笑容,眼神卻越來越空洞。
&esp;&esp;身上的奇怪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玄師皺緊眉頭,咬緊牙關不想讓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響。
&esp;&esp;他只覺得自己對這個幻境的厭惡到達了頂點,然而取不回靈力,他的所有反抗都是徒勞。
&esp;&esp;他該怎么辦?
&esp;&esp;身體里的熱意漸漸堆積,他有些挫敗地發覺,明明意識無比清醒,但身體卻偏偏還是會生出不該有的反應。
&esp;&esp;這種感覺只讓他覺得無比惡心。
&esp;&esp;“對不起……”突然,耳邊又傳來一聲低嘆。
&esp;&esp;熟悉的聲音讓玄師突然一個激靈,感覺到肩膀處突然傳來一陣濡濕的涼意,他氣息不穩地回過頭,這才察覺自己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