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江曜想了想，還是如實回答道。

&esp;&esp;“天下第一嗎？哈哈，其實也不算錯。”聽見江曜這樣說，夢吟滄噗嗤一笑，然后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

&esp;&esp;“你師父什么都強，但若是不用靈力光比劍術，他還真不一定比得過我。”

&esp;&esp;“不過小曜。”笑完，他又將手撐在了冰涼的石桌上，看向江曜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認真，“你師父可能沒告訴你，我的劍術之所以強，可并不是強在劍法上。”

&esp;&esp;“誒？”這下，倒是江曜有些疑惑。他眉頭微蹙，剛想開口，卻見夢吟滄輕笑一聲，伸出手來拍了拍他的腦袋：

&esp;&esp;“小曜，我的劍術之所以強，是因為我根本就沒有用過劍法，”

&esp;&esp;江曜愣愣地看著夢吟滄，似乎沒弄懂他的意思。

&esp;&esp;在他的印象中，劍技似乎始終都是與劍法掛鉤的。將一套強大的劍法修煉得越熟練，似乎在戰斗中的裨益也就越明顯。所以，夢吟滄這話，似乎和他一直以來的認知都有些沖突。

&esp;&esp;“劍法是一種……嗯，由前人，或是你自己的經驗總結而出的，一種一種劍術上的技巧與規律。它能讓人的劍技快速提升，快速適應戰斗。”好似看出了他的疑惑，夢吟滄輕笑一聲，拿起酒盞對著江曜揚了揚，

&esp;&esp;“不過我一直認為，只要依賴于劍法，就永遠不可能達到劍術的巔峰。”

&esp;&esp;“為什么？”江曜微皺起眉頭，似乎有些不解。

&esp;&esp;“因為劍法是規律，也是一種捷徑。規律能讓人快速掌握某種東西運行的原，但也意味著，只要愿意去鉆研，任何規律都有被研究透徹的時候。”夢吟滄耐心地跟他解釋著，

&esp;&esp;“也就是說，再精妙的劍法也會被人看破，但從來沒有人能猜到我的滄溟劍下一刻會出現在哪里。”

&esp;&esp;但是戰斗偏偏追求的又是出其不意，越是讓對手越是猜不到下一步行動，那么優勢也就會越大。

&esp;&esp;此言一出，江曜才終于恍然大悟。

&esp;&esp;“所以小曜，其實我想教你的東西，已經被你學去不少了。”不過，夢吟滄的下一句話卻又讓他陷入了一頭霧水之中。

&esp;&esp;“師伯，您是在說……”回憶起這些日子和夢吟滄的相處，江曜心中隱隱有了些猜測，卻又不太敢確定。

&esp;&esp;“我用劍，靠的不是劍法，而是戰意和直覺。”夢吟滄輕笑一聲，下一句話卻是證實了江曜的猜測。

&esp;&esp;“直覺……”江曜微微垂下腦袋，想起之前自己擋下夢吟滄攻擊的那幾回，心中的明悟之感也越來越深。

&esp;&esp;“當然，還有一些比較無賴的地方，那就是靈力的壓制。這大陸上靈力比我強的，還真找不出來幾個，我也不是什么追求對手，非要與別人公平比試的人。所以能用靈力把人壓制著贏了是最好的。”夢吟滄點點頭，看向手中的酒盞，接著笑道，

&esp;&esp;“不過，哪怕是同級，只要是單挑，我想我也不一定會輸就是了，包括你師父在內。”

&esp;&esp;“我好像……明白了。”江曜抬起頭，看向夢吟滄，“謝謝你，師伯。”

&esp;&esp;“沒什么好謝的。”夢吟滄對他輕笑著擺了擺手，“反正這些東西不告訴你也是爛在我肚子里，你這孩子愿意信我反而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