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給你的玉簡里面都是基礎,而接下來我想讓你做的,就是將這些最基礎的劍技練習到極致。至少在不用靈力的情況下效果要和玉簡中展示的一樣,那就勉強算你過關了。”
&esp;&esp;通常來講,篆刻有靈技的玉簡內(nèi)都會有一方小天地,可以讓其主人在其中對照著練習靈技,夢吟滄給江曜的這個也是如此。
&esp;&esp;“小曜,這些基礎的劍技看似簡單,但不同的人使出來,威力也會不同。我要讓你找到自己在這些基礎劍技上最強威力的臨界點。”江曜看著手里的玉簡,然后便聽見夢吟滄的聲音再度響起,
&esp;&esp;“再高深的劍法都是由這些基礎的東西融會貫通而成。就算你以后不走我的路子,但照著玉簡上的去做,也會讓你在戰(zhàn)斗中取得優(yōu)勢。”
&esp;&esp;“嗯。”江曜點點頭,然后便看見夢吟滄對他擺了擺手,
&esp;&esp;“好了,回去吧。后面幾天也不用再來找我,你自己修煉便好。”
&esp;&esp;“好。”江曜應聲,正準備起身,卻聽見夢吟滄又笑道,“對了,還有你那朋友。”
&esp;&esp;“等他來了,記得讓人領他來見我。關于星赫的事情,我想再與他確認一下。”
&esp;&esp;“好,我知道了。”江曜站起身,對著夢吟滄又行了一禮,
&esp;&esp;“多謝師伯。”
&esp;&esp;“傻孩子,這有什么好謝的。”夢吟滄端起酒盞淺啜一口,對著江曜點點頭,
&esp;&esp;“記得照顧好你師父。”
&esp;&esp;其實后面的話不用夢吟滄提醒,江曜自己也知道。他跟夢吟滄道別后,便徑直回到了玄師的院子。
&esp;&esp;自那天之后,江曜就基本上再也沒回過自己的院子,每天都在玄師的地方蹭吃蹭住。
&esp;&esp;也幸好玄師過去還是靈魂之時和他形影不離,再加上江曜之前本就粘人,倒是沒讓玄師起什么疑心來——又或者說,以玄師的性子,就算覺得有什么不妥,但也不好意思掃了小徒弟的性子。
&esp;&esp;他向來是這樣。
&esp;&esp;時間一天天過去,在江曜一門心思撲在劍技上不久后,他終于接到了蕭池的傳信。
&esp;&esp;蕭池說,他和江子墨,還有江沐錦,已經(jīng)抵達了中域。
&esp;&esp;蕭池還說,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被壓抑得太久的緣故,這段時間江子墨的修為可謂突飛猛進,如今已經(jīng)是四階大圓滿,找到進階物就能突破到五階。
&esp;&esp;按說這本來是件好事,但江曜卻不知為何,心中總有些不安。
&esp;&esp;水月門中的人已經(jīng)前去接應,他一個人坐在桌前,微蹙著眉頭,還沒搞清楚自己心中的不安來源于何處,便突然感覺熟悉的氣息靠在了自己身邊:
&esp;&esp;“怎么了,小家伙?”
&esp;&esp;紅色的身影在眼前放大,玄師坐在了江曜身旁,開口問道。
&esp;&esp;“沒什么……”江曜心神不寧地搖了搖頭,最后還是輕嘆口氣,
&esp;&esp;“我就是在想,江子墨正好突破了,這回要去后土之境,要不要把他也帶上。”
&esp;&esp;他也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的確是有些大膽,但正所謂富貴險中求,江子墨是土屬性,后土之境中肯定有不少適合他的寶物。
&esp;&esp;而且,高階稀有的寶物往往都有即時性,離開了所在地就會失去效果,只能就地吸收,無法轉(zhuǎn)移。更何況,若是能在其中遇到和江子墨互相吸引的進階物,那就更是對江子墨的實力大有助益。
&esp;&esp;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江子墨能夠跟他們一同前去后土之境。
&esp;&esp;他正是動了這樣的念頭,但又知道后土之境之中危險重重,因此一時間難免有些糾結(jié)。
&esp;&esp;“你覺得,他會怎么想?”玄師聞言,對著江曜輕笑著反問道。
&esp;&esp;“照那家伙的性子,八成是想去的。”江曜有些苦惱地嘆了口氣,想起江子墨那張面無表情的俊臉就有些頭疼。
&esp;&esp;“那就讓他跟著我們?nèi)ァ!毙燑c了點頭。
&esp;&esp;“可是……”江曜輕咬下唇,想起之前夢吟滄的推測,總覺得心里的那點不安越發(fā)明晰。
&esp;&esp;“有空間玉簡在,若是見勢不妙,可以讓他們先回來。”玄師垂下眼簾,略微思索一番后開口道,
&esp;&esp;“你大哥的靈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