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他看著表情逐漸變得驚訝的江曜,臉上卻帶著幾分戲謔之意,
&esp;&esp;“你心中有顧慮,就算練了也會分心,效果不佳。正好,我也不喜歡白費(fèi)工夫。”
&esp;&esp;“所以,不如先跟師伯說說,怎么了?”他饒有興致地看向江曜。
&esp;&esp;他可是很少見到江曜露出這樣心神不寧的表情。
&esp;&esp;“我……”江曜也不知道自己的表情竟然如此明顯,一時間也有些羞赧地低下了頭,
&esp;&esp;“沒有,我只是……幾乎沒有見過師父對什么人有過那種……”
&esp;&esp;他印象中的玄師向來都是淡然從容的,就連偶爾的情緒也十分克制,而剛才,他卻能感覺到,玄師似乎是有些失控。
&esp;&esp;即使只是很短的時間,但這對于玄師來說也已經(jīng)非常不尋常。換而言之,剛剛寧嵐月提到的那個“姐姐”,對于玄師來說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人。
&esp;&esp;但他也知道自己對玄師的那點(diǎn)心思并不能見光,因此也只是模棱兩可地跟夢吟滄解釋著。
&esp;&esp;好在夢吟滄雖然有些奇怪,但聽見江曜的話,他似乎也想起了什么,眼中的追憶之色很快將其他情緒掩蓋了下去,
&esp;&esp;“畢竟那是阿雪啊。”他輕輕笑道,看向江曜,表情中也帶上了些悵然,
&esp;&esp;“當(dāng)年,要不是幽熒作怪,說不定……”
&esp;&esp;他突然低笑了一聲,然后搖了搖頭,接著道,
&esp;&esp;“小曜,當(dāng)年若不是幽熒作怪,阿雪她……或許都已經(jīng)是你的師母了。”
&esp;&esp;“師母……?”江曜聞言微愣,用力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fù)著自己一下子激蕩起來的心緒,這才沒讓自己的表情失控。
&esp;&esp;但即使如此,江曜還是感覺自己的心跳似乎有些亂套,一種莫名的惶恐感自心底悄然升起。
&esp;&esp;“咳咳,其實(shí)這么說也不全對,畢竟你師父對阿雪好像的確是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夢吟滄輕咳一聲,目光有些游離,
&esp;&esp;“不過我和月兒一直都覺得,若是當(dāng)年阿雪沒有隕落,她和你師父……說不定也能成。”
&esp;&esp;“原來……如此……”江曜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面上不顯,但心中也說不清是何滋味。
&esp;&esp;他忽然想起很早以前,他和玄師還在西域的時候,他曾試探著問過玄師有關(guān)他的過去。
&esp;&esp;那時候,玄師口中的那個“她”,會是夢吟滄語中的阿雪嗎。
&esp;&esp;“阿雪是月兒的親姐姐,真名寧嵐雪,是我和你師父的摯友,算是你的二師伯。”見江曜沉默不語,夢吟滄又接著道,
&esp;&esp;“另外,她也是上一任白虎靈嚳的擁有者。”
&esp;&esp;“所以,雪師伯是……對師父有意?”江曜努力讓自己忽略心中漾開的苦澀,扯出一抹笑容問道。
&esp;&esp;“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夢吟滄嘆了口氣,但聯(lián)想到玄師曾經(jīng)給過自己的回答,江曜也明白了什么。
&esp;&esp;這位雪師伯……也當(dāng)真是個苦命人。一想起自己對玄師的感情,江曜卻又不禁有些感同身受,對于這位寧嵐雪也不禁多了幾分同病相憐之情。
&esp;&esp;“也罷,既然都說到這了……”不過,江曜張了張口,還沒來得及發(fā)聲,卻聽見夢吟滄突然低笑一聲,手上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個酒壇,
&esp;&esp;“來來來,陪你師伯喝兩杯,我也和好好跟你掰扯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