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地伸出手制止他繼續說下去。
&esp;&esp;他這小徒弟果然還是這樣,總喜歡什么錯誤都往自己身上攬。
&esp;&esp;江曜條件反射般地縮了縮身子,但是隨即又反應過來,身體仰了回去,怯生生地看向玄師,似乎想起了什么,試探著開口問道:
&esp;&esp;“對了,您的身體……”
&esp;&esp;“已經恢復了。”玄師笑道。
&esp;&esp;雖然靈力還沒有恢復至最鼎盛的時候,只有八階巔峰的實力,但是隨著江曜越來越強,他身上的限制也會越來越少。
&esp;&esp;等江曜突破九階的那一刻,或許就是他回到頂峰之時。
&esp;&esp;“倒是你。”說到這個,玄師眼中又帶上了些擔憂,
&esp;&esp;“你強行分離了靈嚳,如今……”
&esp;&esp;“我沒事的,師父。”說到這,江曜趕緊搖了搖頭,
&esp;&esp;“燭照給我留下了一些本源力量……”
&esp;&esp;但是,提起這個,江曜這才想起,玄師似乎還不知道燭照已經消散的事情。
&esp;&esp;“對了,師父,燭照他……”
&esp;&esp;“是燭照自己做的選擇,與你無關。”玄師搖了搖頭,接下江曜的話。
&esp;&esp;在看見江曜的一瞬間,他便感覺到了江曜體內屬于燭照的本源力量。而以他的閱歷,自然也知道發生了些什么。
&esp;&esp;他會為燭照的逝去而嘆惋,但他也知道,燭照就和過去的他一樣,他們做出的選擇都不是一時沖動,而是為了大局,深思熟慮后的結果。
&esp;&esp;“給我看看。”他示意江曜伸出手。
&esp;&esp;江曜乖乖將手交到玄師的掌心,然后便看見一股淡紅色的靈力沒入自己的經脈之中。
&esp;&esp;溫暖的觸感順著手腕蔓延自己體內,然后逐漸擴散開來,不一會,玄師收回了手,看向江曜的眼神有些復雜:
&esp;&esp;“你當真沒事?”
&esp;&esp;“我……”被玄師這樣一問,江曜突然有些語塞,好半天才心虛地開口,
&esp;&esp;“其實……不是很痛的……”
&esp;&esp;“而且,還有師叔的丹藥在。”江曜試圖給自己找補。
&esp;&esp;“嵐月的丹藥雖然有用,但鎮痛的作用比較大,對于你的傷勢只是治標不治本。”玄師嘆了口氣,無奈道,
&esp;&esp;他這話并不是說寧嵐月的醫術不精,在熒燭大陸上,若寧嵐月的醫術稱第二,那恐怕便沒有人敢稱第一。只是,像江曜這樣強行剝離靈嚳一事,恐怕還是大陸上的頭一件,他的靈嚳燭照也過于特殊,這并不是寧嵐月能夠解決的事情,如果玄師不主動去檢查江曜的身體,恐怕寧嵐月之后也會為此專程來找他。
&esp;&esp;江曜現在的體內可以說是亂作一團,殘破不堪,全靠燭照靈嚳的創造本能在進行緩慢修補,吊著他的身體,讓他不至于崩掉。
&esp;&esp;按說,現在的江曜恐怕連呼吸一下都伴隨著鉆心的疼痛,走一步就如同踩在利刃堆砌的刀山上,就算有寧嵐月的丹藥在,玄師也是真的想不到江曜是怎么強撐著來見他的。
&esp;&esp;“但是我很高興……”但是,江曜突然反握住了玄師的手,
&esp;&esp;“你還在,我……我不想你消失……”
&esp;&esp;江曜喃喃開口道,眼中滿是慶幸之色。
&esp;&esp;就是因為忘掉了一切,所以他現在說話都是意外地坦誠。
&esp;&esp;玄師深吸一口氣,掩去眼底的波瀾,對著江曜微微一笑:“走吧,小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