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去哪?”江曜突然抬起頭。
&esp;&esp;“給你療傷。”玄師說著,突然手臂一伸,將江曜整個打橫抱起,然后看著表情驚異的江曜,輕輕嘆了口氣,
&esp;&esp;“別亂動。”
&esp;&esp;說完,他艷紅色的身影幾個起落,便來到另一間古樸的小屋前。
&esp;&esp;“師父?”周圍的環(huán)境有些陌生,江曜的聲音中帶了些不安,卻見玄師緩緩釋放靈力,然后面前的木門便一下子打開。
&esp;&esp;“當初,水月門后的空間是由我、你師伯他們,還有燭照一起創(chuàng)建的。”玄師走進屋中,緊接著木門便自動關上,
&esp;&esp;“我肉身被毀后,你師伯他們或許對水月門后的空間進行了好幾次擴建,但這一片地方是水月門中的最初建立的,也是現(xiàn)在水月門的核心,幾百年來未曾變過。”他剛蘇醒時便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事實,因此才帶著江曜直接來到了他過去使用的修煉室。
&esp;&esp;現(xiàn)在看來,即使過去了幾百年,他的靈力印記也未曾被抹去。
&esp;&esp;“好了,先不說這個。”現(xiàn)在也不是說這個無關緊要的事情的時候。他環(huán)顧著四周纂刻下的陣法,將江曜輕輕放在了房間中央的蒲團上,
&esp;&esp;“先打坐。”
&esp;&esp;江曜聞言照做,盤起腿,然后閉上眼睛,緊接著便感覺掌心傳來一陣溫熱,熟悉而又親切的氣息將他整個包裹在其中。
&esp;&esp;玄師睜開眼,看見的便是江曜的識海。
&esp;&esp;江曜的識海此時堪稱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紊亂的靈力在肆意妄為,把本就亂七八糟的識海內(nèi)部變得更加一團亂麻。
&esp;&esp;他手上燃起赤紅色的靈力,小心翼翼地護住江曜傷痕累累的元神,引著那些不受控制的靈力逐漸恢復平靜,這才一步一步走向識海深處,直到見到一團耀眼的白色光芒。
&esp;&esp;此時的燭照似乎只剩下了空殼,毫無生氣。玄師在他身側蹲下,手輕輕觸碰到那團白色光芒,嘆息一聲:
&esp;&esp;“前輩……”
&esp;&esp;然而,像是聽懂了他的呼喚似的,那團白色光芒閃了閃,隨后分出一小縷靈力進入玄師手心。
&esp;&esp;“多謝前輩……”玄師一愣,但隨即明白了什么,聲音中帶了些驚訝和感動,然后便見那團白光又淺淺閃動兩下,歸于沉寂。
&esp;&esp;玄師轉過身,手中瑩白色光芒逐漸蔓延至整個識海,緊接著,原本殘破不堪的識海便如同蘇醒了一般,開始一點一點地自我修復,然后漸漸恢復成了原本的模樣。
&esp;&esp;看著江曜的識海逐漸被修復,玄師終于微微松了口氣,靈識漸漸回歸到了自己的體內(nèi)。
&esp;&esp;他這副身體是江曜用自己的本源力量創(chuàng)造的。也就是說,如今的他,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和江曜已為一體,若江曜逝去,他的身體和靈魂都會因此而消亡。
&esp;&esp;不過換句話來說,他和江曜既為一體,也就意味著他和江曜之間不會再有任何隔閡,就算是識海這樣的地方,對于他們彼此來說也是來去自如。
&esp;&esp;因此,江曜識海的創(chuàng)傷,只有他能夠幫忙醫(yī)治,換了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esp;&esp;江曜身體上的傷,包括因為分離靈嚳而受損的經(jīng)脈早已經(jīng)被寧嵐月修補好,而現(xiàn)在他又幫江曜修復了識海,那么剩下的,也就只有一樣東西,也是一樣只有靠江曜自己才能去修復的東西。
&esp;&esp;靈嚳。
&esp;&esp;恢復的識海讓江曜重新運用靈力成為了可能。玄師睜開眼睛,將入定的江曜喚醒。
&esp;&esp;“小曜,你識海的破損我已經(jīng)為你恢復完畢。”他看著表情有些呆滯,似乎還沒明白發(fā)生了什么的江曜,神情中帶了些嚴肅,
&esp;&esp;“不過,最后的靈嚳修復,只能靠你自己去做。”
&esp;&esp;“嗯,好。”江曜應了一聲,點了點頭。
&esp;&esp;“因為將朱雀分離了出來,所以你的靈嚳在之前受到了本源上的創(chuàng)傷,甚至傷及你的根基,讓你的修為都有所倒退。”玄師給江曜簡單解釋了一番,
&esp;&esp;“不過好在,首先,你已經(jīng)吸收了源初之力,所以你的靈力本身也帶著一些修復的作用,哪怕你什么都不做,你的靈嚳也會逐漸恢復正常。”雖然需要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以如今的境遇他們實在是等不起,
&esp;&esp;“而更重要的一點,燭照將他的本源之力留給了你,所以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