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著侍女愈發驚惶的模樣,輕輕揚起了嘴角,
&esp;&esp;“怎么樣,作何感想?”
&esp;&esp;他對上侍女泛紅的雙眼,不出意外地在其中看見了驚恐中夾帶著的些許疑惑。
&esp;&esp;“別再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本帝對你做了什么事呢。”見狀,他有些嫌棄地直起身子,對著提心吊膽的侍女揮了揮手,
&esp;&esp;“行了,下去吧。”
&esp;&esp;“找人送你回家去,本帝可不想身邊的侍女整天哭哭啼啼的,真是礙眼。”他打了個哈欠,揮了揮手,便有侍衛將那侍女拉了下去。
&esp;&esp;侍女消失在殿前時,看向他的眼神中還滿是驚異和恐慌,甚至還有些不敢相信。那眼神看得本來心情不錯的玄初華有些煩躁,剛蹙起眉頭,卻感覺背后突然傳來一股涼意。
&esp;&esp;幽熒的人形不知何時悄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后。
&esp;&esp;玄初華不知道他出現了多久,也不知道剛才的鬧劇有沒有落入他眼中,但感覺到幽熒氣息的瞬間,不得不說他剛剛的好心情便被一下子攪和得一干二凈。
&esp;&esp;“聽說,玄霖澈又回來了?”但幽熒卻似乎沒察覺到玄初華身上的低氣壓,很是不要臉地貼了上來。
&esp;&esp;玄師的靈嚳是朱雀,朱雀重新出世,這樣的事情當然瞞不過幽熒。
&esp;&esp;玄初華不太想和他多費口舌,正想著該怎么敷衍,卻聽見耳邊傳來一聲低笑,
&esp;&esp;“不過他活了,你看上去怎么還挺開心?”
&esp;&esp;幽熒自然能察覺到玄初華的那些不耐煩大都是來源于自己,但不得不說,玄初華越是如此,他就越覺得有趣。
&esp;&esp;“呵,我不僅想看他活,我更想看他把你也一起帶走。”玄初華站起身和幽熒拉開距離,擰成一團的眉頭自察覺到幽熒開始就沒有展開過。
&esp;&esp;“哈哈哈,他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不足為懼。倒是初華帝尊你……”幽熒上前一步,擋住了玄初華的退路,
&esp;&esp;“你說,他對你這個為禍大陸的冒牌貨,會不會手下留情呢?”
&esp;&esp;幽熒刻意咬重了“冒牌貨”三個字,聲音中帶著十足的惡意,臉上的笑容中也帶了些戲謔,似乎在期待著玄初華被戳到痛處后的反應。
&esp;&esp;然而,玄初華卻一個閃身,避開了幽熒的圍堵。
&esp;&esp;他口中發出一聲低笑,看也沒去看身后表情難得有些訝異的幽熒,徑直朝著大殿門口走去:
&esp;&esp;“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他會死在我這個冒牌貨的手上。”
&esp;&esp;“這世上沒有什么比給人希望,卻又將其親手打破更有趣的事情了。”
&esp;&esp;玄師會死于他手,玄初華很肯定。
&esp;&esp;這也是為何,當初在四域的部署不斷受挫后,他明明察覺到四域之中似乎出現了玄師的痕跡,卻依舊沒有派人去徹查的由。
&esp;&esp;靈魂尚存又怎樣,復活又怎樣,無論其中出現了多少曲折彎繞,但到了時候,那個人一定會功虧一簣。
&esp;&esp;死在他玄初華手上,是曾經讓大陸風云變色的玄帝最后的,無法改變的命運。
&esp;&esp;所以,他現在可是高興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