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是……哪家的人?”玄初華微皺起眉頭,總覺得這個侍女似乎有幾分面熟。
&esp;&esp;之前幽熒幾乎吞噬掉了棲玄城的全部靈士,甚至包括服侍他的侍女在內。因此他身邊伺候的人都換了一批,他現在都還記不住臉。
&esp;&esp;不過這個侍女他既然有幾分熟悉,那應該是在別處見過,就比如,在之前被他召入城那幾家的靈士之中。
&esp;&esp;“回帝尊的話,奴婢……是洛家的人……”侍女跪在地上,戰戰兢兢地開口。
&esp;&esp;洛家中有一名八階靈士,數名七階靈士,也是中域中一座大中型城池的掌事家族,在整個中域都算是有些份量。
&esp;&esp;而就是這樣的一個家族的核心成員,幾日前被他召入棲玄城中之后,便直接銷聲匿跡,再無蹤影。
&esp;&esp;“洛家……”玄初華的視線看向自己的掌心,似乎終于從記憶深處找出了和這名侍女的初遇,
&esp;&esp;“你是洛家的三小姐?”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忽然露出一抹古怪的微笑來。
&esp;&esp;他倒的確是想起來了,先前見洛家的人的時候,確實有一個丫頭修為還不算很高,于是他便讓人把那丫頭扣下,沒讓她去見幽熒。
&esp;&esp;關于這個丫頭,他也只是偶然想揮霍一下他所剩不多的良心,本以為手下人會把她送回洛家,但也不知究竟是哪個手下揣摩錯了他的意思問題,竟讓她留在了自己身邊當侍女。
&esp;&esp;“來了幾天了?”他突然來了些興致,輕笑著問道。
&esp;&esp;“回、回帝尊的話,奴婢來到棲玄城,如今剛好七日……”
&esp;&esp;洛姓侍女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頭也不敢抬,只能伏在玄初華腳下,惶恐到了極點。
&esp;&esp;“才七天,你這奴婢倒是自稱得順口。” 玄初華發出一聲嗤笑,似乎是在嘲諷著些什么。
&esp;&esp;他俯下身子,伸出手抬起侍女有些瘦削的下巴,語中帶了些戲謔,
&esp;&esp;“你很怕我?”
&esp;&esp;“奴婢不敢……”那侍女聞言,面色一白,身體一下子癱軟了下來。
&esp;&esp;“我看你倒是敢得很。本帝還什么都沒說,你就這樣要死要活的模樣,到底是想給誰看?”
&esp;&esp;玄初華的聲音中聽不出什么怒色,卻帶著些陰冷,那侍女嚇得一哆嗦,但還沒來得及求饒,卻聽見玄初華又道,
&esp;&esp;“既然你都聽見了,那你可知道,他剛剛說的是什么意思?”
&esp;&esp;“奴婢不知……”侍女顫抖著開口,卻聽見頭頂傳來一聲冷笑,
&esp;&esp;“你什么都不知道,那又為何要跪?”
&esp;&esp;“本帝可不喜歡滿口謊言的人。”說著,玄初華的臉上多了一抹慍色。
&esp;&esp;那侍女聞言僵在了原地,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直到玄初華輕笑一聲,開口道,
&esp;&esp;“說吧,本帝今天心情不錯,饒你不死。”
&esp;&esp;“帝尊的意思……可是……那一位,他……”朱雀降世,即使她年紀不算大,但生活在中域,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意味著什么。
&esp;&esp;幾百年的時光或許足以湮滅很多東西,再加上當初那一戰后,玄家易主,玄初華更是奪了那一位的名頭,在大陸上大肆圍剿那一位的追隨者,甚至發展到只要提及那人的名字恐怕就會大禍臨頭。因此到了如今,除中域外的其他四域,恐怕只有極少數人才知道曾經的大陸上還曾有過那樣一位恐怖的存在。
&esp;&esp;但是她自小生長在中域,父輩更是稱霸一方的大能,甚至幾百年前的事情他們家的先輩也曾參與過,哪怕很多事情早已被列為禁忌,但若是真的要去探查,她總也能聽到一些隱秘。
&esp;&esp;只是,任誰都知道,那一位的事情,是整座棲玄城最大的禁忌,只是偶然提到便因此喪命者絕不在少數。因此之前只是聽見那制服靈士的話,她就覺得自己的命已經丟了半條。
&esp;&esp;然而,玄初華的命令她不敢不遵守,哪怕害怕到戰都站不起來,她還是只能硬著頭皮開口回答,然后等待著玄初華的宣判。
&esp;&esp;“沒錯。”不過,出乎侍女意料的是,玄初華似乎真的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esp;&esp;“玄霖澈——就是你們都仰慕欽服的,那位真正的玄帝,他回來了。”
&esp;&esp;他饒有興致地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