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抱歉,師叔。師父他……好像并不想我這樣做。”
&esp;&esp;否則,玄師又何必專門下狠心將他推開。
&esp;&esp;“嗯,若是過去,我和吟滄也不會同意。”誰知,寧嵐月卻似乎知道江曜想要說什么似的,附和著輕輕點了點頭,
&esp;&esp;“這也是為何我和吟滄為何要瞞著他,專程找到你的緣故。”
&esp;&esp;“小曜,你可愿意救他?”寧嵐月看向江曜,聲音清冷,但語氣卻十分溫柔。
&esp;&esp;“愿意,當然愿意!”聞言差點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esp;&esp;本以為已經到了窮途末路,卻突然有人告訴他事情還有轉機,若非江曜還算有些定力,恐怕早已經在寧嵐月面前失態。
&esp;&esp;“那……”見狀,寧嵐月輕輕嘆了口氣,
&esp;&esp;“如果要廢去你的靈力,奪去你的五感,讓你永生永世只能被困在一方只余虛無的小天地中,連解脫都不得,你也愿意嗎?”
&esp;&esp;她似乎也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說了出來,然后便無言地看著江曜,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
&esp;&esp;“我……”江曜差點就要脫口而出說愿意,但緊接著又止住話頭,垂下腦袋,沉默良久,這才重新看向寧嵐月,
&esp;&esp;“但是師父說,要對抗幽熒,我的能力缺之不可。”
&esp;&esp;若是能救玄師,無論要他付出什么他都不會后悔。他猶豫的,不過是因為自己的安危,或許關切著大陸存亡。
&esp;&esp;這也是唯一能讓他遲疑的由。
&esp;&esp;“你果然是他帶出來的孩子。”見狀,寧嵐月嘆息一聲,卻又帶著些許欣慰道,
&esp;&esp;“不過小曜,我剛剛所言,也并非在嚇唬你。”
&esp;&esp;第273章 小爺要去
&esp;&esp;“要救玄前輩,剛剛我說的事情,是一樣也不會少的。”
&esp;&esp;“那……”江曜剛想追問,卻見寧嵐月輕輕抬起了手,
&esp;&esp;“不過,那是最壞的情況。若真走到那一步,不僅會搭上你自己,玄前輩也依舊會和現在一樣,逐漸魂飛魄散。”
&esp;&esp;“那最好的情況呢?”聞言,江曜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esp;&esp;“最好的情況,你平安無事,玄前輩也能恢復如初,皆大歡喜,不過這種概率微乎其微。”
&esp;&esp;江曜眼神凜了凜,心中似乎隱隱明白了玄師為何會一直阻止自己去救他。
&esp;&esp;“但是,還有一種情況,這也是我敢向你提出這件事的由。”還沒等江曜猶豫,寧嵐月便接著開口道,
&esp;&esp;“最可能的情況,是你會平安無事,但是玄前輩的傷勢卻無力回天。”
&esp;&esp;“所以,師叔想與弟子介紹的辦法,究竟是什么?”江曜眸光閃了閃,神色認真地問道。
&esp;&esp;“小曜,你可知,為何我會專程找上你?”寧嵐月卻答非所問,而是反問江曜道。
&esp;&esp;她和夢吟滄已經算是熒燭大陸上最頂尖的強者,若他們都不能解決的事情,恐怕除了幽熒,大陸上再無人能夠辦到。
&esp;&esp;“是因為燭照嗎,或者說,創造之力?”但是對于這個問題,江曜也早已在玄師和玄緋伊玄青塵的對話中有所猜測。
&esp;&esp;他平靜地說出了自己的答案,然后看見寧嵐月輕輕點了點頭:
&esp;&esp;“既然如此,那我也沒有必要和你賣關子了。”她輕嘆口氣,但表情卻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esp;&esp;“玄前輩靈魂力量即將耗盡,就算我用丹藥作為彌補,但他的靈魂逸散得太快,即使有丹藥和聚魂香,也不過是杯水車薪。”她快速地給江曜解釋著玄師現在的情況,
&esp;&esp;“人的靈魂之所以能凝聚,是因為有這個容器。而當初,玄前輩的靈魂還能存活下來,不過是因為燭照在最后的關頭,在他肉身灰飛煙滅,而靈魂尚且來不及逸散的瞬間,用最本源最純粹的創造之力將他的靈魂籠罩,這才避免了他魂飛魄散的結局。”
&esp;&esp;“所以,我也可以用創造之力來替師父……”江曜聽得似懂非懂,但還是努力跟上寧嵐月的敘述。
&esp;&esp;“不,你做不到。”但是,寧嵐月卻搖了搖頭,“雖然你的燭照是靈嚳,但你終究不是燭照本身。那樣純粹的創造之力,只有燭照和幽熒能夠擁有。”